身体好累好累。
浑浑噩噩的,她在想,傅砚楼这时候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已经抵达瑞士了?
他们…还能不能见最后一面?
她好想再见傅砚楼。
在意识混混沌沌之期,温迎隐隐约约听到了来自远处的呼唤。
“莺莺…”
“莺莺——”
是傅砚楼吗?
大概是幻象。
下一刻,温迎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温迎神情有些恍惚。
睁眼面对白色的天花板,呼吸间是消毒水的味道,温迎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手被人紧紧地抓着。
她刚一有动作,趴在她病床边的人就醒了过来。
“莺莺。”傅砚楼猛地站起,“莺莺,你终于醒了?”
温迎眨了眨眼睛,刚看清傅砚楼的脸,下一秒,就有冰凉的泪水滴到了她的眼睫毛上。
温迎不由得闭了下眼睛,心里怔怔。
傅砚楼他是哭了吗?
脑袋被抱住,耳边响起男人温柔的低声,“莺莺,对不起,对不起。”
温迎叹了口气,很轻微,“你没有对不起我。”
傅砚楼每时每刻都在后悔,他声音晦涩不堪,“是我没有好好陪着你,是我的错。”
温迎转过脸,“傅砚楼,我好像记得是你找到我的,是不是?”
“那时候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莺莺。”
温迎有听到他的哽咽声,她故作轻松地笑,“你不是找到我了吗?我挺幸运的是不是?”
傅砚楼嗯出一声,心口晦涩不已,连声音都沙哑了几度,“连警方发言人都说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们莺莺就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
温迎算很幸运的,没有受到重伤。
温迎皱了皱眉,“好像在我不远处也有一个滑雪爱好者,他一开始还能和我说话,后面我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感受到抱着她的动作加紧,温迎哭笑不得,“傅砚楼,你想要把我勒死吗?”
抱着她的动作忽然就松了几分。
傅砚楼偏过脸,擦掉眼角的泪。
温迎看到他动作,心里窒息,“傅砚楼,是我让你担心害怕了。”
傅砚楼贴着她的脸,“嗯,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莺莺,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的,我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