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这么做!
闻正卿不管,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一次莫少国肯定是拿那个女人来威胁你了是吗?你不应该受他的威胁!你这样,等于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了他的面前,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无比致命的……”
“时间到。”
闻鹤年的话说着,直接站了起来,“你可以出去了。”
闻正卿定定的看着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需要我让人请你出去吗?”
“闻鹤年,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我就没想过要听,还有,不许叫糯糯做那个女人,你不配!”
闻正卿的手紧紧的握起,脸色涨的通红,“当年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做吗?如果不是因为莫少国威胁我,你以为我会那样狠心的对你们吗?!”
“嗯,受他威胁,所以你可以将你的孩子推下水,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去死,对吗?”闻鹤年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面,你对我们有过半点的关心吗?甚至,在瑶瑶死的时候,你掉过一滴的眼泪吗!?”
“瑶瑶已经死了,她无法再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
闻鹤年的声音不免提高了,脸上眼里,全部都是讽刺!
他看向门口,“向远,送客!”
听见声音,向远立即走了进来,眼睛看了看针锋相对的两人后,低着头上前,“闻先生,这边请。”
闻正卿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在盯着闻鹤年看了好一会儿后,终于,他的手缓缓松开。
“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闻鹤年背对着他,连回一下头都没有。
闻正卿直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面,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闻鹤年盯着窗外的夕阳,牙齿紧紧的咬着。
他永远记得,母亲在被判决之前唯一的一个愿望,就是再见他一面。
为了完成这个遗愿,他亲自去了莫家,在寒风中等了他一整个夜晚,闻正卿在看见他的时候,却好像是看见鬼一样。
然后,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告诉他,如果不想要再死一次的话,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他的父亲。
将他生下来的父亲!
而当然的,母亲也没有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闻鹤瑶,也是如此。
最有资格恨着和原谅他的人都已经死去,他更加无法原谅他!
永远!
闻鹤年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长的时间,直到天色逐渐变暗,窗外的夕阳消失,换上的,是这个城市的霓虹灯。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身。
陈糯正站在他的后方,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
他一愣,随即皱眉,“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不久。”陈糯朝他笑了笑,“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吗?走吧!”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
闻鹤年抿了抿嘴唇,到底还是回答,“好。”
他们到达A大附近时,那馄饨已经收店,闻鹤年稍霁的脸色又变得难看。
“哎呀,我今天不想要吃馄饨,我们去别家吃吧。”
陈糯指了一下前面,“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我们就去那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