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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页)

第一章

九十枚硬币

筹备着我们的婚礼,一些小小的愿望还是可以实现的,我们找了90个朋友,要了90枚一角的硬币。几年前新的《婚姻法》颁布,结婚登记九元钱,那时我们的爱情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当时我许下愿望,如果将来我们结婚了,我要找九十个朋友要九十枚硬币来换取我们的结婚证,代表得到九十个人的祝福。呵呵,很幸福,给很多老朋友要的时候,我竟然一说他们就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原来早先我就和他们提过结婚要他们给我准备硬币的事,他们都记着。而那些多年不曾联系的朋友在摄像头里一看到我们,都非常诧异,惊喜万分地向我们送来祝福。我们的结婚证是九十个朋友的祝福换来的。

我们把婚礼定在阴历五月二十,我们认识的第十一年的第一天。2009年注定要和1999年一样,对于我们是不平凡的一年,而2009年的五月也注定要和1999年的五月一样让我们改变很多,成长很多,让我们开始于我们的选择。

我们竟和小天通过朋友联系上了,电话里的他喝了点酒,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只是一个劲地要求光光参加他的婚礼,不是玲儿,是我们都不认识的一个女孩。而我打听到,玲儿已经结婚。

结婚的那天早上,玲儿居然来了,像从天而降一样让我意外而快乐。她说为了参加我们的婚礼,她凌晨四点就开始失眠了。小天的婚礼比她晚两天。玲儿说,她和小天坚持了九年,却在第十个年头放弃,因为她没有迈过物质这一关。选择了相对优越的生活,她却没有感到幸福。她说她羡慕我,希望我和光光能幸福到白头。

婚礼很顺利地举行了,参加婚礼的有很多我们多年前的朋友,主持婚礼的还是我们十年前的老师,在这一天,我们终于可以永远伴随,他们都看到过我们曾经的苦,却在那一天看到了我们的甜。那天晚上,我们抱着,我突然就那么哭了,光光很慌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们结婚了,我们终于结婚了!”

我们终于结婚了,苦瓜终于变成了甜瓜,让我们彼此珍惜,相偕此生吧。

记者手记

一段不被家人、朋友看好的早恋终于结成正果,妞妞说一切只因彼此都特别看重感情的唯一性,还有一点,两人都是物质欲望低于情感追求的人。这样的同心同意,良好的感情沟通与互动是他们能走向婚姻殿堂的根本。

两人都不是高收入阶层,刚刚贷款买了房,又有了小宝宝,生活的艰难是显而易见的,但彼此心灵相通的爱意足以抵抗现实的困难,相信自己,相信对方,一起努力。这样的日子虽苦犹甜,是生活的本色,是抵抗岁月的力量。

我们就到这也许因为天气闷闷的,平时耐心很好的我也不由地开始急躁起来。还好在尚未崩溃前等来了唐文漪,她抱歉的言语好像不是那么有诚意,只能希望她的故事不会像今天的天气。唐文漪素面,但我觉得她上妆应该更好看,一双手白皙,灵活地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似乎在寻找开始的入口,或许也是排解的出口。

A从那天起,我开始试图了解我自己

17岁那年的盛夏,我的父母在法院外面打电话给我,最后一次征询我的意见,问我到底要跟谁。我对他们已失望透顶,跟谁又都不会是我最终的选择,于是我说:“我就是我,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后来,我就一直住在学校里,父母按时把钱汇到我的银行卡上。也许是因为心有所欠,所以他们都格外大方,高考后我去查那张银行卡,已经积攒了很充足的一笔。

于是那年7月,我在城南租了一间小房子。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我的父亲远去深圳,而我母亲嫁到了南京,两人都比我有出息。其实我也不错,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全国百强大学,读一个无聊的信息管理与统计专业。

关赫舰是开学第一天在校门口接新生的学长。他见到我,大眼睛一瞪,问我:“咦?你就这么来啦?行李呢?”我说我没行李,办好手续我还得回家睡午觉呢。后来,关赫舰这家伙告发了我,害我逃宿的计划破产,不得不住进学校的破宿舍楼。周末他来请罪,带我去吃饭,嘻皮笑脸地说:“为了你好,和大家住一起,才不会变态。”我们那天吃的是火锅。一半红汤滚沸,一半白水莹莹。我专挑红色的辣味吃,表情狰狞。他就笑,笑了半天,也不说笑什么。于是我也跟着笑,面对一位善笑的男孩,人的心情是没办法不好的。

秋天的午后,我偶然爬上教学楼的天台,遇见了正在画画的关赫舰。他脚边堆着成捆的画稿,我抽出几张,忽然看到了我自己。画里,我表情狰狞,正在踞案大嚼。“知道吗?这就是——猪的吃相。”他认真地说。

大概是从那天起,我开始试图了解我自己: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喜欢的是什么?我的未来会怎样?一支碳笔,一块画布,若干幻想,一个平凡的人就可以编织出不那么平凡的梦想。我拜关赫舰为师,开始跟他习画。

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要到丰储街,和一群大妈大婶一起在布堆里翻找,尽量用最便宜的价格淘到我们需要的白色厚布,这些布当然不是用来缝衣服的,而是做画布。

B爱情有时候就像冬天拾到发了潮的火柴,你怎么着急,它也擦不燃

我们就那样画了整整两年。

我们画掉了上百张画布,两大箱碳笔。深冬,学校的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俩,像两只细脚的鹳,立在教学楼的天台,显出孤傲苍茫的样子。雪就那样落着,人像沉在海底。我冷得哆嗦,关赫舰就说:“需不需要我温暖的胸膛啊?”我走过去,很乖地钻到他怀里。那一刻,我们贴得那样近,几乎已成情侣。可是我知道,爱情这件事,有时候就像冬天拾到发了潮的火柴,你怎么着急,它也擦不燃。

我们的许多画,都积在天台的破箱子里。关赫舰说:“我爸有熟人,我们可以在市中心广场上办个画展,我们会成功的!”

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我们忙了整整一夜,累得快虚脱了。可是第二天,我却没有勇气去看。关赫舰去了,晚上他回来时我问:“看的人多吗?”他骂了一句,说一整天还不到10个人。

那个晚上我们醉醺醺地搂在一起,坐在我们的天台上,关赫舰淡淡地劝我:“算了,不画了。”我仿佛觉得在漫长的山洞里已走了大半程,四周寒冷黑暗,没有火把,可是我的同伴忽然抛下我,独自一人返程了,而我呢,我还在慢慢摸索,探寻着出路,饥寒交迫。

C是怎样的一种触感,那么微弱但真切地碰到我心里最柔软的一角从此,关赫舰果然不再画画,发奋参与学校的各种活动,很快成为学生里的“官僚”,后来,他当上学生会主席。我则恢复到我孤单的生活里去,却在春天的时候,忽然收到一封电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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