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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个别价值之间比例的变化03(第1页)

第三节个别价值之间比例的变化03

银子不仅仅是最适合于征税的商品之一、一种单纯的奢侈品,并且银税为国王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收入,只要那个税还可以征收获得,那就绝对不会放弃。因为收税困难,在1736年只好将银税从1/5降低到110,可能到时候还需要进一步降低,同样对于黄金的征税也只好降低到1/202。西属美洲的银矿由于进行开采的矿井越来越深,就像所有其他矿山—样开采费用变得越来越高。将水从深井抽出来以及向深井供应新鲜空气的费用也越来越高。这是所有对于那些矿山的状态进行过调查研究的人都承认了的。

这些原因等于说白银日益缺乏(一件商品当它变得越来越难采集,并且采集一定数量变得日益昂贵的时候,就能够说它变得稀少了),那个时候肯定产生以下三种结果之一:(一)费用的增长必须从金属价格成比例的上扬中获得全部补偿;(二)它需要从白银所征收的税额成比例的下降中获得全部补偿;(三)它必须从上述两项应急措施当中的前一项获得部分的补偿,与此同时又从后一项中获得部分的补偿。第三种结果是很可能发生的。尽管对于黄金的征税降低了很多,因为黄金的价格上扬和白银成比例所以尽管对于白银所征收的税一样地降低了,白银的价格仍然可与劳动以及商品成比例地上扬。

但是,这样连续地降税,虽然它们不可能全然阻止,肯定会多少放慢欧洲市场上白银价格的上扬。这样降税的结果,是很多从前因为交纳不起旧税而没办法开采的矿山会因而获得了开采。因此,白银的上市量肯定总是多少有一些增长,任何一个数量的白银的价值就要比原先多少降低一些。因为1736年的降税,欧洲市场之上白银价值即使不会在今天比这次降税前还低,但是非常可能要比西班牙政府继续强征旧税的时候出现的情况最少低10%。

以上提出的事实以及争辩使我倾向于相信,或者更为恰当地说是揣测,即使有这个降税,在这个世纪白银的价值在欧洲开始了小幅度地上扬。由于对这个问题我所能够形成的最好的意见或许都不值得用相信这两个字。确实,假如在欧洲市场上有一些上扬,那个上扬迄今为止也肯定是非常小的,小到以至于在上面讲述了一切以后,对于许多人来说,或许仍然拿不定主意:银价到底是否上扬,并且是否发生过相反的现象,即白银的价值在欧洲市场是否并没有继续下跌。

但是,需要注意,无论所设想的每年金银进口量可能是多少,肯定有一段时期,金银每年的消费量相当于每年的进口量的。它们的消费量必须和它们总体的增长一起增长,或者消费量增长的比例还大一些。因为总体的增长,它们的价值肯定下降。与此同时,它们使用得多,而爱惜得少,所以它们的消费量的增加要比它们的总体的增加更大,所以经过一定的时间后,这些金属的年消费量肯定会因此变得等于它们的年进口量,前提是进口并不是在一直增加;但是在目前这段时间,情况好像并非如此。

当年消费量已经和年进口量相等的时候,假如年进口量逐渐减少,那么年消费量可能在某些时候会超过年进口量。这些金属的数量或许逐渐地并且不被察觉地减少,所以它们的价值逐渐地不被觉察地上扬,直到年进口量重新变得不增不减。这个时候年消费量将逐渐地不被觉察地让自身适应年进口量所能够维持的数额。

怀疑白银价值仍然在继续下跌的依据是欧洲财富的增长还有流行的观念——因为贵金属的数量随着财富的增长而自然而然地增长,所以贵金属的价值肯定随着数量的增加而下降——或许可能使非常多人倾向于相信它们的价值在欧洲市场上仍然在继续下跌。并且很多土地原生产物的价格仍然在逐渐上扬,这一事实更加增强他们对这个看法的信念。

我已经竭力表明,在任何一个国家里贵金属的数量因为财富的增长而增长的时候并没有降低它们的价值倾向。金银当然流向富裕的国家,一样的原因所有奢侈品以及珍奇品也流向富裕的国家。这并不是由于它们在富国要比在穷国便宜,而是由于它们在富国昂贵,或者说,能卖个更加好的价钱。正是这个价格的优势吸引着它们,并且这个优势只要不复存在,它们肯定也就停止向那里流去。

我已经竭力表明,假如除去完全由人的勤劳栽种的谷物以及其他蔬菜,则所有其他的原生产物,牲畜、家禽、各种猎物、地下的有用化石以及矿产等等,在财富不断增长以及进步的社会里当然会越来越贵。因此,尽管这些商品交换的银子的数量要比之前大一些了,但是并不能就此得出结论觉得白银真的变得便宜一些了,或者能购买的劳动要比之前少了。反之这些商品变得的确昂贵一些了,或者说可以购买的劳动要比之前多了。不仅仅是它们的名义价格,并且它们的真实价格在进步的过程当中也上扬了。它们的名义价格上扬并不是银子价值贬值的结果,而是它们真实价格上扬的结果。

进步过程对于三种不同原生产物的不同影响

这些不相同的原生产物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那些人类的勤劳全然无力让其产量翻番的产品;第二类那些可以和需求成比例翻番的产品;第三类那些劳动对于其增产的效力有限或者不确定的产品。在财富以及进步的过程中,第一类产品的价格可以上扬到奢侈品的程度,并且似乎不可能有任何限度;第二类产品的价格即使可以大大地上扬,但是有一定的限度,超越了限度,它的价格就不会持久;第三类产品的价钱,即使其自然趋势是随着进步而上扬,不过在相同的进步程度里它可能有的时候下跌,有的时候持续不涨,有的时候或多或少上扬一些。这些都取决于不相同的意外事件,它们让人类的努力在增加这类原生产物的产量上或多或少地取得一些成功。

第一类

在进步的过程当中,价格上扬的第一类原生产物是人类勤劳全然无力让其产量增多的产品。它包含这样一些东西,它们在大自然当中生产的数量有限,并且它们十分容易腐烂,不会把不同季节的非常多的产品贮积在一起。大多数的稀有鸟类以及鱼类,许多不同的猎物,几乎所有的野禽,特别是所有的候鸟,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就属于这一类。当社会的财富以及奢侈增长的时候,对于这类东西的需求或许和它们一起增长,但是人类的任何努力却不会大量增加对于其需求的供应。因此,这些商品的数目保持不变,或者几乎不变,而购买它们的竞争却不断地加剧,所以它们的价格可以极度上扬,并且似乎不受任何界限的限制。

假如山鹃变成时尚,1只能够卖到20基尼的话,人类的努力却无法增加上市的山鹃数量,让它大大超过现在市场现有的数目,这样就非常容易理解在罗马辉煌的时代罗马人为什么要为稀有鸟类以及鱼类付出昂贵的价格了。这些鱼以及鸟的昂贵的价格并不是那个时候白银价值低廉的结果,而是人类无法随意使其数量增加的珍稀动物价值高昂的结果。罗马白银的真实价值在罗马共和国衰退的前后一段的时间要比现今欧洲大多数地区的白银真实价值还高一些。3塞斯特斯,大约等于英币6便士,是共和国对于西西里缴纳什一税的小麦每1莫迪斯或者1配克所付的价格。但是这个价格可能要比市场平均价格略微低,农场主以这一价格交售小麦被看做是对于西西里农场主所课的一种赋税。因此,当罗马人需要订购多于什一税所征收的小麦的时候,就需要依照契约对于定额之外的小麦支付4塞斯特斯或者英币8便士,并且这个价格可能被看做适中而合理的价格,即那个时候的普通或者平均合同价格。它等于英币21先令1夸特。

在最近的粮食歉收年份之前,28先令1夸特是英格兰小麦的普通合同价格,英格兰小麦在质量上要比西西里小麦差,在欧洲市场中售价一般较低。因此,在古代那个时候,白银的价值和现今的价值相比,肯定是3:4的反比例。即那个时候3盎司白银能够购买今天我们4盎司白银所能够购买的同量的劳动力以及商品。所以,在我们阅读普林尼的书的时候,我们读到塞俄阿斯购买了一只白色夜莺当做礼物送给皇后阿格利皮纳。其价格是6000塞斯特,大约合我们现今货币50镑。阿西尼阿斯·塞纳用8000塞斯特的价格买了一条鲱鲤,大约合我们现在货币66镑13先令4便士。这些破天荒的价格尽管让我们惊讶不已,但是不管怎样,还不到它们真实价格的1/3。塞俄阿斯为1只夜莺付出的劳动以及生活必需品的数量相当于今天66镑13先令4便士所能购买的劳动以及生活必需品的数量。而阿西尼阿斯为了1条鲱鲤所付出的对于劳动以及生活必需品的支配量相当于今天88镑17先令921便士所能够购买的劳动以及生活必需品的数量。促使这些物品价格这样昂贵的原因并不是白银十分充裕,而是劳动以及生活必需品非常充裕,罗马人能够自由处置的数量远远超过他们所要消费的数量。那个时候他们能够自由处置的白银数量要比今天对于同等数量的劳动以及生活必需品的支配权所能为他们获取的白银数量要少得多。

第二类

在进步的过程当中,价格上扬的第二类原生产物是人类勤劳可以使之按需求成比例增加的产品,它由那些有用的植物以及动物组成。在并没有被开发的国家里,自然界生长非常丰富,以至于它们非常少或者并没有什么价值。伴随着土地的开垦以及耕种的向前扩展,它们被迫让位给某些更加有用的产品。在进步的长期进程中,这些产品的数量不断减少,同时对于它们的需求又不断地增长。因此它们的真实价值、它们能够购买或者支配的真实劳动量逐渐上升,直到最后它上升到这样的一个高度:让它们像人类劳动在最肥沃以及耕作得最好的土地上所能够栽种的任何有用的产品一样。当它的价值上扬到这样一个程度,就不会再上扬了,假如它再涨,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土地以及更多的劳动投入增多它们的产量。

当牲畜的价格上扬到这样一个程度,也就是开垦土地栽种牲畜饲料就像为了人类种植粮食一样有利可图的时候,它就不会再上扬了。假如它还继续上扬,那么更多的麦地立马就会改为牧场。相反,以减少野生牧草的数量来扩大耕地,就会减少国家无须劳动或者耕种而自然生产的鲜肉量,与此同时通过拥有谷物或者拥有谷物的价格来交换鲜肉的人的数量的增加,增加了对鲜肉的需求,因此,鲜肉的价钱,以及牲畜的价格肯定逐渐上扬,涨到利用最肥沃以及耕作得最好的土地种植牲畜饲料变得同栽种谷物一样有利。但是,要使耕种这样扩张,将牲畜的价格提高得如此高,那肯定要等到进步过程中的晚期了。并且在它并没有达到这个高度之前,假如那个国家是在不断进步的,它们的价格也肯定是在不断上扬。或许欧洲部分的牲畜价格并没有达到这个高度。

在和英格兰联合之前,苏格兰也并没有任何一个地区达到了这一高度。假如苏格兰的牲畜总是仅限于供应苏格兰的市场,在这样一个只能用于饲养牲畜的土地面积远远超过能用于其他生产目的土地面积的国度里,或许,牲畜的价格不会提高得这么高,以至于使为饲养牲畜而来耕作土地都变得有利可图。之前已经说过,在英格兰伦敦周围的地区,牲畜的价格好像在上世纪初叶就已经达到了这个高度。不过在大多数偏远县市,也许晚了很长时间才达到了这个高度,在某些地区或许现在都还没有达到。但是,在构成第二类的不同原生产物中,在进步的过程当中牲畜也许是其价格第一个上扬到这个高度的产物。

确实,直到牲畜的价格上扬至这个高度之前,大多数的土地,甚至那些有能力耕作得最好的土地都不会完全获得耕种。所有那些远离任何一个城镇的农场不会到城镇去运粪肥,也就是说在每一个辽阔的国家里绝大多数的农场里耕种得非常好的土地的数量需要和农场自身所能生产的粪肥量成比例。而这一点又需要和那个土地能够养活的牲畜头数互成比例。土地所施的粪肥或者是通过地面上放牧的牲畜,或者是通过把牲畜饲养在牛棚当中,然后从那儿把粪便运到土地上去。但是,除非牲畜的价格足够支付开垦了的土地的地租以及利润,农场主就无力在开垦了的土地之上放牧,他更加无力把它们饲养在牛棚当中。只有用改良了的以及耕作过的土地上的牧草才可以饲养牲畜,由于采集荒野地里以及未加改良过的土地上的贫乏而分散的牧草需要过多的劳动,成本过高。

因此,当牲畜被允许在耕地上放牧的时候,加入牲畜的价格不足够支付未改良过以及耕作过的土地上的牧草,牲畜的价钱将更不足以支付必须用大量额外劳动收集并运往牛棚的牧草。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除去饲养耕种所必需的牲畜外,用牛棚饲养牲畜不会还有什么利润。不过这么一点儿牲畜又无法提供足够的粪便来保持所有其能耕种的土地长期处在良好的状态。因为所提供的粪便不足够供应整个农场,这个时候自然就会把粪便保留起来用于最能创造利润以及最方便施用的土地上,即用于最肥沃或者农场建筑物附近最肥沃的土地上。所以,这些耕地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状态,适合耕种。

其余的部分,即大多数的土地将只得让其荒芜,它们除了生产少数可怜的牧草之外再也生产不出别的任何东西了。那些可怜的牧草也仅仅足以维持少数零星的处在半饥饿状态的牲畜免于死亡。农场假如按照全部耕种的需要来估算,牲畜是非常不足的,依照其实际所生产牧草来说,又经常是牲畜过多。但是,一部分这样的荒地在荒芜六七年后,或许又会被重新耕种,或许它会长出一两季薄收的低质燕麦或者其他某些粗糙谷物,所以地力完全枯竭,它又得像之前一样休耕,重新长草。人们于是又以相同的方式去耕种另外一部分荒地,那一部分土地又重新枯竭,又必须休耕。这就是苏格兰在和英格兰联合之前在所有低地所施行的一种管理制度。整个农场施足了粪肥以及处于良好状态的土地一直保持在农场土地的1/3或者1/4左右,有的时候还达不到整个农场的1/5或者16的比例。而其余的土地则从未施过粪肥,不过其中一部分耕地交替定期耕作,然后地力耗竭。

非常明显,在这种管理制度之下,甚至苏格兰土地中那部分可以非常好耕作的土地所生产的和其完全可以生产的相比较也要低得多。但是,这种制度无论有多么不利,在英格兰以及苏格兰联合之前牲畜价格的低廉使那种轮种变得好像是无法避免的。但是在牲畜的价格涨了非常多以后,假如那种制度依然继续盛行于苏格兰的大多数地区的话,无疑那是因为许多地方人民的无知以及对于旧习惯的依恋,而在大多数地方则是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障碍,而事物的自然进程正是利用这些障碍来反对建立一个直接而高效的较好的制度。

这些无法避免的障碍首先是因为佃户的贫困,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获得足以充分耕种其土地的牲畜。牲畜价格的上扬虽使佃户饲养更多的牲畜变得有利可图,但与此同时也使他们难于获得更多的牲畜;其次,即便他们能获得牲畜,他们也并没有闲暇去整治他们的土地,使其可以养活更多的牲畜。牲畜的增加以及土地的改良是两件必须同时进行的事情,其中一个不会跑得比另外一个更快。没有牲畜的增多,也就不会有任何土地的改良,不过并没有土地的非常大的改良,牲畜就不会有非常大的增加,不然土地就无法养活它们。对于建立一个较好制度的这些障碍,假如不经过长期的节俭以及勤劳是不可能消除的。或许需要经过半个世纪甚至一个世纪,这个旧制度才可能逐渐死去,才会在全国各地彻底被废除。但是,苏格兰从和英格兰联合中获得的所有好处中,牲畜价格的上扬也许是最大的了。它不仅仅提高了所有高地地产的价值,并且也许成为苏格兰低地改良以及进步的主要因素。

在所有的新殖民地里,不用于生产仅用于饲养牲畜的大量荒地可能数年里非常快就会使牲畜大量繁殖起来,并且在一切事物中非常低的价格常是极大富足的结果。即使欧洲在美洲殖民地的所有牲畜原先都是从欧洲运去的,但是它们在那儿非很快就成倍地繁殖了起来以至于变得一钱不值,甚至可以听任马群在森林里飞驰,而没人认领。在第一个这样的殖民地建立起来之后,必须经过非常长的时间用耕种了的土地上的产物饲养牲畜才可能变得有利可图。

因此,相同的原因,即肥料的短缺以及用于耕种的牲畜和用于耕种的土地不成比例,很可能就会在那里产生一种像在苏格兰许多地区依然继续实行的那种耕作制度。瑞典的旅行家卡姆先生是在1749年到达那儿的,他对于北美英属某些殖民地的耕作做过一些记录,他说道,他很难在那儿找到英国民族的性格——对于各种农活非常娴熟的技巧。他说道,他们不为麦地施任何粪肥,每当一片土地因为连年的栽种而地力枯竭的时候,他们就又开垦耕作另外一片新地;每当这一片新地又枯竭的时候,他们又转移到第三片。他们放任牲畜在林子里以及其他未耕种的土地上来回游**,半饥半饱,每年长出的青草,因为牲畜食之过早,还来不及开花或者散播种子,就几乎全部灭绝。

原本,青草是美洲那一地带最好的自然植物。当欧洲人最开始在那里定居的时候,它们长得又深又厚重,高达三四英尺。他相信在他写作的时候无法养活1头牛的那片土地之前可以养活4头牛,并且每1头牛的挤奶量是现在1头牛的4倍。按照他的意见,牧草的缺少引起了牲畜的退化,并且明显地一代不如一代。它们很可能像三四十年前苏格兰各地常见的那种发育不良的品种,而现今那种品种在这个低地国家的大多数地区已获得大大的改良。并且这种改良并不是通过全部品种的更换,虽然那种应急措施在有一些地方也采用过,而是通过更加有成效的饲养方式。

因此,在进步的过程当中,在牲畜可以卖到这样一个好价钱以至于使耕种的土地栽种饲料变成有利可图之前,非常明显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在构成第二类原生产物的所有不同产品中它们或许是首先能卖得这个好价钱的,由于在它们能带来这一好价格之前,改良要想达到在欧洲非常多的地区已达到的这样一个完美的程度好像是不可能的。

牲畜是属于第二类原生产物当中首先可以达到这个价格的一批,而鹿肉是属于可以达到这个价格的最后一批。在大不列颠鹿肉的价格无论有多高,都不足以补偿养鹿场的费用,这是所有略有养鹿经验的人都十分清楚的。假如不是如此的话,鹿非常快就可能变成大家饲养的对象。古罗马人饲养那种叫做特迪的小鸟就是这种情况。瓦罗以及科卢梅拉告诉我们那是一件利润最为丰厚的商品。圃鸥是候鸟的一种,听说它们在到达法国的一些地方的时候十分瘦弱,但是停下来非常快就长肥了,听说获利极丰。假如鹿肉继续走俏,并且大不列颠的财富以及奢侈像过去一段时间那样继续增长,鹿肉的价格很可能会涨得要比现在更加高。

在进步的过程当中,把像牲畜这样一件非常必需的商品的价格提高到一定高度以及把鹿肉这样一件奢侈品的价格提高到一定高度,这两者之间肯定要有一段非常长的间隙,而在这一过程中,依据不同的情况,原生产物当中的许多其他产品也会渐渐达到它们自己的最高价格,只是有些快一点儿,有些慢一点儿。

如此一来,每一个农场里谷物以及马厩的渣滓和垃圾就可饲养一定数量的家禽。饲养这些家禽的饲料是原来或许要丢掉的东西,因此它们仅仅是一种节余下来的东西。它们对于农场主一钱不值,农场主乐意非常便宜地把它们卖出去。它们的所有所得几乎都是纯收益,并且它们的价格也不会低到让他们不愿意饲养的程度。不过在耕作粗放、居民稀少的国度,他们饲养家禽本来就不需要什么费用,所以家禽常可充分满足所有的需求。因此,家禽常常便宜得像鲜肉一样,或者像其他任何肉食一样。不过农场这样不需什么费用生产的家禽总量肯定总是要大大地小于农场里饲养的鲜肉总量。在富裕以及奢华的时代,稀少的东西总是常常要比价值几乎相同的普通东西更为人们所偏爱。

因此随着财富以及奢华的增长,因为进步以及耕作的结果,家禽的价格便逐渐上扬高出鲜肉价格,直到涨到这样一个程度:为了饲养家禽而耕种土地都变得有利可图。当它达到这个高度的时候,它就无法再涨了。假如再上扬,更多的土地就会都转为这个用途。在法国的有些省份,饲养家禽就被看做农村经济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其利润足够鼓励农场主为此而栽种大量玉米以及荞麦。一个中等农场主有的时候在自己的院子里饲养400只鸡鸭。饲养家禽在英格兰看来还没有被看做这样一种重要的事情。但是,在英格兰它们一定要比在法国昂贵,由于英格兰要从法国进口相当数量的家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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