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叛军首领跑了!”副将的声音传来。
楚云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正骑着快马朝着北疆深处逃窜。她眼神一凛:“那是丞相的心腹!绝不能让他跑了!”
“追!”
谢祁钰一声令下,与楚云容并驾齐驱,朝着黑袍人的方向追去。
两人的战马速度极快,不多时便追上了那黑袍人。楚云容抬手一箭,正中那人的马腿。战马吃痛,轰然倒地,黑袍人被甩出去老远,摔了个七荤八素。
谢祁钰翻身下马,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眼神冷得像冰:“说!丞相还有什么阴谋?”
黑袍人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楚云容缓步走上前,从袖中掏出那枚虎符,在他眼前晃了晃:“镇北营的虎符,是你偷的吧?”
“你以为把虎符交给洛承宇,再借他的手挑起叛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惜,洛承宇已经招了,所有的事,都指向你家丞相!”
黑袍人看着那枚虎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终于撑不住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说!我说!”
“丞相他……他早就勾结了北疆的蛮族,只要雁门关一破,蛮族就会挥师南下,他在京城里应外合,篡夺皇位!”
谢祁钰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云容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黑袍人的背上:“真是痴心妄想!”
她转头看向谢祁钰,眼神坚定:“王爷,叛军已平,京城里的那只老狐狸,也该收网了。”
谢祁钰重重颔首,目光扫过满地的叛军尸体,又看向身后正在欢呼的将士,再看向眼前的楚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抬手,郑重地朝着楚云容抱了抱拳:“此番救命之恩,谢祁钰没齿难忘。”
楚云容挑眉一笑:“我说过,我是为了大乾。”
马车轱辘碾过京城外郊的路,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楚云容素色的衣袖。
她指尖捏着一枚刻着暗纹的玉佩,抬眼看向身侧闭目养神的谢祁钰。
“丞相的人,怕是早就在城门口候着了。”楚云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冷冽。
谢祁钰缓缓睁眼,眼底淬着寒意:“候着便候着,正好,省得我们再费心思去找他。”
话音刚落,马车骤然停住。车外传来侍卫刻板的声音:“奉旨巡查,车内是何人?”
楚云容正欲开口,谢祁钰已经掀帘而出,玄色衣袍猎猎作响:“谢祁钰,怎么,李统领连本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车外的李统领脸色微变,连忙躬身:“末将不知是王爷回府,失敬失敬。”
谢祁钰冷哼一声:“本王离京三月,京城的规矩倒是变了不少,连侯爷的车驾都敢拦?”
李统领额头冒汗:“王爷息怒,是丞相大人吩咐……”
“丞相?”谢祁钰挑眉,声音陡然拔高,“丞相大人管天管地,还管到本王的头上了?李统领,你是奉的圣旨,还是奉的丞相令?”
李统领瞬间语塞,额头上的冷汗更甚。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王爷,你的脾气倒是一点没改。”
楚云容闻声掀帘,只见丞相柳承泽身着锦袍,面带笑意走来,身后跟着一众随从,阵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