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词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楚姐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讨回公道,马球赛也必须接着办!”
说着,就拉着李无忧,带着一群义愤填膺的公子小姐匆匆离府。
显然是要回家找长辈施压去了。
等人都走光,兰香端来一杯温热的乌龙茶,递到楚云容手里,还是有些担忧:“郡主,来的这些公子千金没进仕途,他们真能帮您讨到官位吗?”
楚云容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眼神笃定:“他们不能,不代表他们的父母不能。”
“只要把实打实的利益摆出来,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皇宫内,御书房的气氛压抑。
皇帝盯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拧成死结,怒意顺着额角青筋一点点往外冒。
“赵齐岸强抢军饷,求朕赐死其全家!”
“楚云容有功于国库,求朕为其封官!”
“陆世子霸占嫁妆,苛待郡主,求朕赐二人和离!”
他越念越气,猛地抬手一扫,奏折哗啦啦散了一地。
纸页翻飞着落在三公主脚边。
三公主将奏折捡起来摞好,又端过一旁温着的参汤递到皇帝面前,声音软得像棉花。
“父皇~您何必为这些奏折动这么大的气?”
“仔细伤了龙体,先喝些参汤补补吧。”
皇帝接过汤盏,却没喝,只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烦躁:“这些朝臣是要反了不成!”
“一个个都向着楚云容说话!赵齐岸该流放的已经流放了,他们还想把朕逼到什么地步?”
听到皇帝抱怨楚云容,三公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窃喜,面上却装出担忧的样子。
“父皇说得是。如今京城里的公子千金,个个都以她为首,儿臣瞧着,她倒更像要拉拢人心,图谋不轨呢。”
她顿了顿,又添了把火。
“一个女子这般抛头露面,聚拢势力,实在太不像话了。”
“再说,父皇的大朝会经费已经凑够了,往后不理会她便是,何必再为此烦心?”
话落,她眼珠一转,又凑上前提议:“对了父皇,陆世子的禁足期也快到了,不如恢复他的职位。”
“他们毕竟是夫妻,有陆世子在,也好管束管束楚云容,免得她再这般张扬。”
“父皇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