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刑部尚书夫人蹙着眉,目光扫过一处空位,疑惑开口:“奇怪,今日容淑郡主怎么没来?”
旁边的户部尚书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惊觉原本该是楚云容坐的位置空空如也,当即拔高了声音:“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马球赛本就是郡主牵头办的。”
“她缺席算怎么回事?也太不负责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御史夫人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维护,“楚家侄女向来稳妥,定是有急事绊住了,绝不会无故失约。”
这话虽得了众人附和,可看台上的气氛却冷了下来。
原本的热闹劲儿散了大半,夫人们脸上的笑容淡了,眼底都多了几分不安。
马球赛的主心骨没来,这后续还能顺利吗?
有几位夫人按捺不住,小声嘀咕起来:“就算有事,好歹让人传个话啊,这直接撒手不管,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是,郡主这次做得实在不妥。”
五公主坐在前排,听见这话,当即摇着团扇,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嘲讽:“我早说过楚云容不靠谱,你们偏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看台角落的富商们,比官家夫人们更急。
他们盯着空位,脸色凝重,楚云容没来,那她承诺的那场拍卖还能开始吗?
他们来这儿,可不是只为了看马球消遣,是冲着挣钱的机会来的!
此刻见主事儿的人缺席,谁也不愿再掏银子买木牌。
总不能钱没赚到,就先花了一堆吧?
一个个紧紧攥着钱袋,眼底满是担忧。
他们比谁都清楚,能带着他们发财的只有楚云容。
倒不觉得是她故意甩手,只猜她定是出了什么事。
终于,第一场马球赛结束。
贵女公子们策马离场,小厮婢女们立刻涌上去,递丝帕的递丝帕,端水的端水。
李无忧刚翻身下马,目光第一时间就扫向楚云容的位置,大嗓门一喊:“楚姐姐呢?怎么没看见她?”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那处空位。
众人面面相觑。
是啊,郡主怎么不在?
就在这时,谢涟风大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扬声说道:“诸位不必找了,从今日起,郡主的所有事宜,都由本皇子接手!”
他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接下来就能像楚云容那样,被众人追捧。
可他的话音刚落,邵阳词突然皱着眉,一把扯下挂在自己名字下的木牌,惊声叫道:“不对啊!”
“今日来的富商和使臣比昨日还多,怎么我的木牌就这么几块?”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水中,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看向自家名字下的木牌。
可不是嘛!
往日一场下来,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的木牌,今日最多的也才一百两。
更多人的名下只有寥寥一两块,甚至还有人一块都没有!
原本对马球赛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熊熊怒火。
李无忧气得直接把马球杆往地上一摔,怒吼道:“好啊!你们竟然把楚姐姐踢出局了?这球我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