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也连忙起身跪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皇上,这不合规矩啊!”
“容淑郡主终究是郡主,怎能僭越坐在公主前头?求皇上让郡主往后挪挪吧。”
她心里打得明白,若是旁人看出三公主失宠,连带着她这个生母,在后宫的地位也要不稳。
皇后却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抬眼,冷眸扫过德妃:“今日是皇上寿宴,皇上说的话就是规矩,哪轮得到你在这儿指点?”
指点二字像根刺,扎得皇帝眉头一皱。
楚云容适时添了把火,抬眼看向皇帝,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皇上,既然这皇宫里不是您说了算,那臣还是坐回原来的位置吧。”
“免得让您为难,还惹得德妃娘娘不快。”
皇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皇宫不是他说了算?
难道是德妃说了算?
他才是大乾的天子!
德妃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连忙磕头:“皇上!臣妾绝无此意!容淑郡主莫要胡说啊!”
皇帝挥了挥手,语气冷得像冰:“退下。”
德妃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爬回座位,眼角瞥见几个嫔妃捂着嘴偷笑,只觉得浑身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恶狠狠地看向楚云容,却正好对上楚云容投来的得意一瞥。
新仇旧恨涌上来,她握着茶杯的手都在不停发抖。
殿下文武百官的家眷们,却在底下偷偷交换眼神,低声议论:
“郡主就是厉害!这宠信,连公主都比不了!”
“三公主平日里那么嚣张,早该挫挫她的锐气了!”
“再说郡主待咱们好,她得宠,咱们日后也能沾光!”
这些话一字不落飘进三公主耳朵里,她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往日里这些世家贵女哪个不是围着她转?
如今倒好,全跑去巴结楚云容了!
很快,献礼环节开始。
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
“高丽使臣献琉璃玉龟一对——”
“漠北使臣献福禄纹锦缎被面十床——”
“楼兰使臣进献寿桃纹金壶一把——”
各国礼物接连呈上,殿内珠光宝气,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