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个座位,八十个上等座,一百二十个中等座,两百个下等座,算下来竟有两万九千六百两!
这还没拍卖一件东西,钱就先到手了?
谢祁钰略带震惊地看了楚云容一眼,这楚氏还有多少惊喜?
陆今安不可置信地抢过王嬷嬷手里的名单,名单在他手里都快被揉烂了:“不可能,他们都是傻子吗?”
“这一等座和三等座的茶点都是差不多的呀,这么贵的东西,他们也买?”
他们来是来花钱的,都说出钱的是大爷,楚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竟然能够让他们付费进场拍卖。
春水夏露看着这名单也开心地猛拍手掌,她们家郡主是最棒的。
楚云容唇角勾着坏笑,指尖敲了敲账本上的道:“两万九千六百两,不错。”
她哪是卖座位?
分明是卖见辰王一面的机会。
这话刚落,身后谢祁钰的气息骤然变冷,他扣住楚云容的手腕,眼底带着几分咬牙:“楚氏,你敢把本王当筹码卖?”
楚云容笑容一僵,刚要开口,楼下突然传来。
“你们说辰王殿下真的来了吗?我可是花了重金才买了这上等茶点。”底下一位刚刚落座的李富商对着旁边另外一位肥头大耳的林富商道。
朱富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能有假,邀请函上可写着了,容淑郡主和辰王殿下邀请我们来侯府参与拍卖宴。”
“谁敢虚借辰王殿下的名头,就不怕掉脑袋?”
李富商这才安了心继续说道:“我们这些商人赚了那么多钱,却要一直给地方官员上供,若是能认辰王殿下做靠山,以后可得横着走。”
谢祁钰挑眉,倒没真动气,只盯着她:“这笔钱,你打算分本王多少?”
“那得看王爷的表现咯。”楚云容挑着眉回怼,半点不怵。
谢祁钰一愣,楚云容还是第一个敢跟她这么说话的人。
陆今安见到谢祁钰对楚云容不满,心里暗爽,立刻拱火道:“楚云容你是把辰王殿下当做软柿子捏吗?竟然敢拿着辰王殿下的名头去招摇撞骗!”
接着就听到底下又传来声音。
“我这还是第一次进侯爵的府邸,原来还真如仙境一般,不过这费用是贵了点,一人需要六十两,不过也值了。”
大乾士农工商的阶级很明显,商人再富有建造的宅院也是有规定的。
侯府这三年来,花招楚云容的金山银山,整个府邸装扮得如同仙境一般。
“欸,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传说中的陆世子。”李富商感叹道
陆今安的笑脸在脸上裂开,凝固,楚云容竟然把侯府当窑子经营:“楚云容你成何体统,你一副老鸨做派,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把侯府当窑子!”
楚云容不怀好意的目光将陆今安从头扫到脚,然后嫌弃的嗤笑一声:“我是老鸨,那你是什么?窑里的鸭?不过你这身段不行,不好买。”
“楚云容!我是你的丈夫。”陆今安指着楚云容,眼里的火焰马上要喷出来,将楚云容燃烧殆尽。
楚云容气定神闲地退后一步,撇撇嘴:“丈夫就不能买吗?别想靠着这层关系走后门当头牌。”
“你如此挤兑我,也不怕别人笑话你?”陆今安刚刚可听到了底下的人,不仅仅是来见辰王的,还有来见自己的,看来自己才情卓越的名声已经远播。
虽然他看不上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但是他还是允许他们仰望自己。
接着底下又传来一句陆今安意想不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