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谢祁钰一声令下,玄甲军如猛虎下山,直冲禁军阵中。
玄甲军皆是百战之师,个个以一当十,反观禁军,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这些沙场老兵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禁军便溃不成军,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李嵩见势不妙,转身就要策马逃跑。
“想走?”谢祁钰眸色一凛,双腿夹紧马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追了上去。
他手中长剑一挥,剑光如练,只听噗嗤一声,李嵩的佩剑便被挑飞。
谢祁钰翻身下马,一脚将李嵩踹翻在地,长剑抵在他的咽喉处,冷声道:“说,五皇子还有什么后手?”
李嵩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哪里还敢有半分骄横,“我……我招……五皇子他……他勾结了三皇子,打算在城外设伏,还……还调动了京郊的大营……”
谢祁钰眼底寒光更甚,抬手一剑,了结了李嵩的性命。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士,朗声道:“传我将令,兵分两路!一路随我直捣京郊大营,另一路由林副将率领,护送楚姑娘先行入城,联络城中忠良!”
“末将领命!”
楚云容看着谢祁钰,眼中满是担忧,“你自己当心。”
谢祁钰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眉眼间的戾气散去几分,只剩下温柔,“等我回来。”
说罢,他翻身上马,带着一队玄甲军,朝着京郊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楚云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林副将率领的人马护着楚云容,沿着官道旁的密林绕了个弯,避开了京郊大营的方向,朝着京城的侧门行去。
暮色将近时,一行人已到了城门下。
守门的兵卒见是玄甲军的旗号,又瞧着楚云容一身红衣劲装,气度不凡,一时竟不敢阻拦。
林副将递上一枚虎符,沉声道:“奉旨入城,谁敢拦?”
兵卒们面面相觑,终究是不敢得罪玄甲军,忙不迭地打开了侧门。
进城后,楚云容便让林副将带着人马先寻一处隐蔽的宅院驻扎。
自己则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裙,只带了两名精干的亲兵,朝着城西的御史中丞府而去。
御史中丞张大人,是先帝留下的忠良,素来与五皇子不和。
这些日子没少因民生疾苦上书弹劾,想来是可以拉拢的盟友。
刚走到御史府的巷口,就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府兵正押着一个老仆往外拖。
老仆哭喊着:“张大人是冤枉的!你们不能抓他!”
楚云容心头一紧,忙闪身躲在墙角。只听为首的校尉厉声喝道:“冤枉?五皇子殿下有令,张衡勾结叛党谢祁钰,意图谋反,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话音落,府门被猛地撞开,几个府兵拖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