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官看,有些人就是存心污蔑郡主,才赖在这儿不走!”
“虎落平阳被犬欺!”
陆今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理寺卿嘶吼。
“我虽不是世子,却是镇西侯独子!你竟敢这般对我,等我父亲回来,定要你好看!”
大理寺卿懒得跟他争辩,心里早已把陆今安全家骂了个遍。
陆今安见状,狠狠甩了甩袖子,梗着脖子往郡主府里走,路过楚云容时还放狠话。
“算你识相!但你若是真掳走了我的孩子,就算你跪地求饶,我也绝不会原谅你!”
楚云容险些笑出声。
原谅?
这人怕不是还没从世子的美梦里醒过来。
进了郡主府,陆今安翻箱倒柜地找,从正房搜到偏院,连花瓶后面。
床底都没放过,可连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正烦躁时,目光突然落在了楚云容梳妆台上的一对金耳环上。
那耳环足有拇指粗,金灿灿的晃得人眼晕。
以前他见了这种首饰只觉得庸俗,可如今侯府败落,他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看到这对金耳环,喉咙忍不住动了动。
这对耳环能换多少肉啊!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处没人,飞快地伸出手,用袖子一扫,将耳环揣进了怀里。
不过一对耳环而已,楚云容有的是金银珠宝,丢一对根本不算什么。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又摸了摸怀里的耳环,心里竟生出几分窃喜。
这么小的东西,她总不能扒了我的衣服检查吧?
揣着偷来的耳环,陆今安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也没心思再找孩子,草草逛了一圈,便不情不愿地走出了郡主府。
陆今安踉跄着后退两步,目光怨毒地剜向楚云容,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
“今日查不到,不代表日后查不到!楚云容,你做过的龌龊事,别以为能瞒一辈子!”
楚云容抱臂而立,凤眸微抬,上下打量他的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
红唇轻启,只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就在这时,兰香快步从府内走出,手指直指陆今安,声音带着怒火:“郡主!奴婢方才亲眼看到,陆今安偷了您那对绣球雕花金耳环!”
“胡说八道!”
陆今安脸色骤白,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却强撑着摆出倨傲姿态,厉声呵斥。
“本公子岂会稀罕她的破烂玩意儿?你一个卑贱奴婢,也敢污蔑我?找死!”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清楚!”
兰香寸步不让,往前逼了半步。
“若是没偷,你敢让我们搜身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凭什么让你一个奴婢搜?”
陆今安怒目圆睁,心却慌得发颤。
那对金耳环他随手塞在了衣襟内侧,若是真搜出来,他这镇西侯独子的脸,可就彻底丢尽了!
兰香当即抓住话柄,声音扬得更高,故意让周围百姓都听见:“凭什么?”
“凭你说你儿女在郡主府,郡主就得敞开大门任你搜。”
“如今我说你偷了郡主的耳环,你倒不敢让人搜了?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