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立刻附和:“就是!郡主食君之禄,本就是皇上的人!”
“我们的儿女跟着郡主赚些小钱,四舍五入,不也是为皇上做事?”
御史大夫更是补了致命一刀:“再说了,满朝上下,也就郡主能为皇上赚这么多银子,替皇上分忧。”
“你一再诋毁郡主,难不成是不想让皇上手里有钱入账?”
这几句话说到了皇帝心坎里,他脸色缓和了不少,摆摆手道:“今日是大朝会最后一天,朕希望收尾也能有声有色,别落得虎头蛇尾的名声。”
众人齐声应“是”,纷纷退出御书房。
刚出宫门,一道身影突然拦在马车前,谢倾依双手抱胸,眼神阴鸷:“楚郡主真是好本事啊,竟能把镇西侯府搅得翻天覆地,连陆世子的命都搭进去了!”
楚云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绕过她径直上了马车,只留给谢倾依一个冷漠的背影,车帘落下,将所有恶意隔绝在外。
“站住!”
谢倾依厉声喝止,伸手死死攥住楚云容的衣袖,眼底满是怨怼。
“楚云容!你把镇西侯府搅得家破人亡,把你大嫂的一双儿女害得失了依靠,你就没有半分悔过之心吗?”
楚云容抬了抬下巴,眼神冷冽。
身旁的春水立刻会意,抬手就往谢倾依的手背上狠狠一抽。
一声脆响,谢倾依吃痛,本能地松开了手。
“谢姑娘这话倒是可笑!”
春水护在楚云容身前,语气带着讥讽。
“你若真可怜那两个孩子,怎么不自己嫁进侯府照拂?”
“莫非是觉得自己金枝玉叶,受不得那孤儿寡母的苦?”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谢倾依心里,让她瞬间语塞。
她恼羞成怒,指着春水骂道:“你这丫头倒会伶牙俐齿!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这条没规矩的狗插嘴?”
“就算我是条狗,也护主!”春水寸步不让,“你平白无故指责我家主子,就算我是狗,也得扑上去咬你几口,替主子讨个公道!”
“无冤无仇?呵!”
谢倾依冷笑,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怎么可能无冤无仇!
她死死盯着楚云容,撂下一句狠话:“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便悻悻地上了自己的马车。
楚云容和春水登上马车后,春水还忍不住朝谢倾依的车影瞪了一眼:“真是莫名其妙!”
“我们跟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凭什么对咱们满是火药味?”
“分明是吃饱了撑的!”
楚云容手中轻摇折扇,眸光微沉:“我们未必与她无冤无仇。”
“你没发现吗?她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恐怕……是咱们的老相识。”
春水皱紧眉头,猛地反应过来:“郡主的意思是,她是……”
楚云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没想到她的真实身份竟是如此。”
“按理说,她的出身不算低,就算嫁进镇西侯府,都算是低嫁了。”
“那她为何要伪装成五品小官的女儿?”春水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