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下一秒,他猛地抽出墙上挂着的配剑,剑刃寒光直逼谢涟风:“逆子!”
“朕给你禁卫军是让你镇场面,不是让你这么败坏朕名声的!今日朕不砍了你,迟早要被你气死!”
谢涟风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臣们连忙冲上去拦,嘴里劝着皇上息怒,心里却个个乐开了花
要不是谢涟风搞砸了武竞赛,他们的儿女哪会没了进项,天天在家唉声叹气?
“皇上!二皇子年轻,难免犯糊涂,您消消气啊!”
“使不得使不得!这一剑下去,二皇子半条命就没了!”
谢涟风连滚带爬地躲,嘴里哭喊着:“父皇饶命!儿臣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饶命?”皇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把朕的名声,朕的脸面都丢尽了,还想让朕饶你?”
他最在意的名声毁了,次之的钱财也打了水漂,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就在这时,吏部尚书火上浇油。
“皇上息怒,二皇子能力虽……虽稍有不足,但他终究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皇帝的怒火。
亲生儿子竟差到这种地步,他日后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噗嗤一声,剑尖狠狠刺入谢涟风的肩膀。皇帝猛地抽回剑,怒喝:“滚!”
谢涟风疼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多话,捂着流血的肩膀,狼狈不堪地爬出御书房。
一路上,宫人,侍卫们的目光像无数把小刀,将他仅剩的自尊割得粉碎。
他曾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是所有皇子里最有望先封王,甚至争太子之位的人,可今日,却落得这般境地!
御书房内,皇帝的目光扫过众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武竞赛如今就是个烂摊子,可他身为一国之君,绝不能出尔反尔,更不能低声下气去求楚云容回来。
否则,他的威严何在?
“你们之中,可有谁能接手武竞赛的烂摊子?”皇帝的声音压着怒火,扫过底下的大臣。
众臣瞬间面面相觑,没人敢应声,反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谁都清楚,这武竞赛就是个烫手山芋,楚云容能办好是本事,换了人去,办不好要挨骂,办好了也未必有好下场,傻子才会接!
皇帝攥紧了拳,强行压下拔剑的冲动。
如今已经被传成昏君,可不能再落个暴君的名声。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沉:“怎么?满朝文武,竟没一个能为朕分忧的?”
“难道你们所有人,都比不上一个容淑郡主?”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水里,大臣们你推我,我推你,依旧没人敢站出来。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满朝文武里,唯有辰王谢祁钰有能力接下这事,还能办得漂亮。
可问题是,辰王早跟楚云容站在一边了。
皇帝把楚云容踢出局,辰王没公开作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见众人还是沉默,皇帝直接点名:“御史,你来说,谁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