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搜查东街,阻拦者,以同罪论,立斩!”
百姓们看得议论纷纷:
“这不就是那桩闹得满城风雨的失窃案?大理寺卿查了好几天,连个影子都没摸着啊!”
“交给郡主?她虽会做生意,可查案是男人干的活,别到时候案子没破,反倒砸了自己的名声!”
“就是!郡主还是好好守着自己的家业吧,这种凶案,哪是女子能碰的?”
议论声传到侯府时,陆今安正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
他好不容易才藏好那些钱财,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怎么就被楚云容盯上了?
在他看来,富商失窃不过是楚云容的幌子。
她定是觉得守不住钱丢了脸,才故意这么说。
“爹,您别急啊!”陆子耀在一旁劝道,“大理寺卿都查不出来的事,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这案子到她手里,反倒是件好事!”
“我怕的不是她!”陆今安狠狠拍了下桌子,声音发颤,“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查到我头上?”
“可她身后的督察卫不一样!那些人办事雷厉风行,半点情面都不讲!况且……况且”
“我那些东西,就藏在东街啊!万一被搜出来,我的脸往哪里放?”
“不行,我得赶紧转移!”
“爹,您别冲动!”陆子耀急忙拉住他,“万一这是楚云容的计,故意放消息引您动手呢?”
父子俩正争执不下,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世子,三公主殿下到了。”
陆今安一愣,忙起身相迎。
三公主一进书房,见他满脸急色,心头猛地一沉,颤声问道:“表哥,那些钱……是你偷的?”
陆今安见是自家人,也不隐瞒,苦着脸点了点头。
“你!”三公主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陆今安急忙扶住她。
“三公主,您别气!”陆今安急忙辩解,“若不是楚云容那女人小气,不肯帮侯府一把,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啊!”
“你知道那些钱是谁的吗?你竟然敢动!”三公主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发尖了。
“是谁的?”陆今安心头一跳,却仍嘴硬,“无非是哪个富商的罢了,她用个幌子,还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不过是她守不住钱,无能罢了!”
“住口!”三公主厉声打断他,脸色铁青。
她左思右想:管,这火怕是会烧到自己身上。”
“不管,表哥一旦被查出来,定是死罪。”
纠结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今晚,你把东西转移到我府上。楚云容再大胆,也不敢查我的住处。”
陆今安顿时喜上眉梢,作揖道:“谢三公主!如今我众叛亲离,也唯有表妹待我如初了!”
三公主低下头,耳尖微红,轻声道:“表哥,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
话音刚落,书房外的竹林里,一道青色身影闪过。
暮色刚漫过京城的飞檐,陆今安便带着一队小厮钻进了小巷。
他们避开大路的灯火,脚步匆匆,每走几步都要回头张望,像是怕被人撞见。
三公主并未露面,只悄悄留了公主府的后门,虚掩着等待。
而暗处的屋顶上,楚云容早已带着督察卫埋伏妥当。
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寒影吩咐:“按计划行事,今夜见有异动者,先跟上,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