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冷哼一声,眼底都是贪婪:“我既然给了她陆夫人的位置,她的钱就该给我们花!”
“她如此不守妇道,也别怪我无情,等拿到那些钱,看她还怎么嚣张!”
三日后,夜色刚沉,后山的安和庄突然火光冲天。
东边的厢房燃着熊熊烈火,浓烟裹着火星子往上窜。
这时竟还有人趁着混乱,从一条地道里往庄外运东西。
“快!都给我轻点搬!”
地道口,蒙着黑布的陆今安压低声音催促,眼睛却死死盯着手下人扛出来的木箱,嘴角快咧到耳根。
木箱掀开一角,金元宝的光映得他眼底发亮。
“楚云容啊楚云容,这些宝贝,如今可都是我的了!”
他搓着手,满脸得意:“算我仁慈,还留了一半给你,你可别不知足!”
一想到这些金银能让侯府恢复往日辉煌,自己又能像从前那样挥金如土,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恭敬敬喊陆世子,陆今安就忍不住笑出声。
他本想让手下直接把财宝运去侯府。
可转念一想,楚云容那女人难缠得很,万一被她察觉要回去怎么办?
“别去侯府!”
陆今安赶紧改口,指着远处一个方向。
“把东西都搬东街尾那处偏僻宅子的地下室,记住,谁也不准走漏风声!”
手下人领命而去,陆今安又往地道里瞥了眼,确认没留下痕迹,才转身匆匆离开。
他刚走没多久,树后就转出个身影。
正是秦嬷嬷。
她从袖中摸出只系着红绳的田鼠。
轻轻拽了拽绳子,小田鼠立刻循着陆今安的方向往前跑。
没一会儿就把那处秘密宅子的位置探得明明白白。
等陆今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秦嬷嬷早已带着消息悄无声息地回了郡主府复命。
隔天一早,皇宫御书房就炸开了锅。
“砰!”皇帝看着手里的奏折,气得直接掀翻了御案,笔墨纸砚撒了一地。
“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朕的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