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还是你没用,连一个女人都降不住。”侯夫人心急如焚,说起话来也就没了轻重,“如今害得我的宝贝孙女在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受苦。”
陆今安听着这话,重重叹一口气,却没敢跟母亲继续辩驳下去。
大乾重孝道。
陆今安只能在心中默默埋怨下去。
绿花跑进来,将督察阁给的文书送到侯夫人的手里:“夫人快救救大姑娘,大姑娘在牢房里高烧不退,胡姨娘受了新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皮肉也溃烂得不成样子了。”
听到这话,侯夫人嚎一嗓子便哭了出来:“这都是什么事啊?我那金娇玉贵养大的孙女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苦楚?”
“我要去面见皇后娘娘,告督察司严刑逼供。”
侯夫人说着,便要走出去,可坏事成双侯夫人走得太快,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倒是把她摔得清醒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品诰命夫人了,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去面见皇后娘娘?
侯夫人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捶着地板,几个婢女赶忙上去,把人扶起来,扫去他身上的灰尘。
陆今安头疼的扶了扶发胀的脑袋,得快点把这两人救出来,否则在里边迟早得没命。
他从早上到现在,求爷爷告奶奶的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帮忙。
这群人在他风光的时候都上赶着巴结,现在他落魄了,个个都避之不及。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发誓等有一天他东山再起,绝对要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拉下马。
侯夫人还在痛哭,不能自拔。陆今安一甩衣袍就离开了慈仁院。
天色再次抹黑。
陆今安到了文墨院,楚云容正躺在摇椅上,喝着茶,吃着糕点。
楚辞清继续在一旁温习着书本。
楚云容劝过他好几次,放下书本,好好休息,有今童试也考完了,也该适当休息几天了。
可是楚辞清依旧捧着书本,不愿意放下:“夫子说,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虽然已经考了童试,到后面还有乡试,会试,殿试,孩儿不能松懈。”
陆今安听到这番言论,不屑一顾。
心里想,也只有这种来历不明的严重脑子笨,才需要这样认真去读。
他的儿子陆子耀根本就不用这样刻苦,也能功成名就。
想到陆子耀可是说过以后他一定会考取状元为家族争光,他便自信地昂起头。
“你与王爷交好,想办法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我捞出来。”陆今安居高临下命令。
“好处呢?”楚云容轻轻摇着团扇问,一边让嬷嬷把楚辞清带下去。
陆今安嗤笑一声:“什么好处,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楚云容这种把利益看得极重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胡青伊就不一样了,她喜欢风花雪月,喜欢一切浪漫的东西,会为了与爱情奋不顾身,甘愿做妾。
楚云容继续闭目养神说道:“世子爷请回,既没有我的好处,那就都交给督察司去办吧。”
“王爷一向秉公执法,断不会冤枉了她。”
陆今安听到这话背后一阵凉意,若真是秉公执法,那岂不是要了陆娇婷的命?
“你要什么?”陆今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