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耳吉维人完全崩溃,涌向深旷的海船,
挣扎着奔逃,震慑于赫克托尔的威势,
这个强有力的战将,将对手赶得遑遑奔逃。
和从前一样,赫克托尔勇敢冲杀,像一阵旋风。
好似一头置身险境的野猪或狮子,
遭到一群狗和猎手的追击,发疯似的旋转挣扎,
猎手围成一个圈子,把它团团围住,
勇敢地面对它的攻击,甩手抛出密集的枪矛;
即便如此,高傲的猎物毫不害怕,也不掉头逃跑——
它死于自己的鲁莽——而是一次次地扑击,
企图冲出合围的人群,而无论它向哪个方向发起进攻,
总能逼着猎手退却。
就这样,赫克托尔冲击在战场上,
召集着他的伙伴,督促着他们,杀过壕沟。
然而,他自己的快马却没这么勇敢。壕沟旁边,
它们扬起前蹄,高声叫着,惶恐于壕沟
的宽阔,既不能一跃而过,也不能轻松的穿越,
因为整条沟壁的两边处处都是陡峭的悬崖,
沟底竖立着一排排修长的尖桩,密密麻麻,
被阿开亚人的儿子们拿在手里,抵挡强敌的扫**。
拖着轮盘坚固的战车,驭马的确很难
穿越;可步战的兵勇却跃跃欲试,试图冲过壕沟。
普鲁达马斯站在勇猛的赫克托尔身边,说道:
“赫克托尔,诸位特洛伊首领,盟军伙伴们!
此举愚蠢,企图将捷蹄的快马赶过壕沟。
沟中尖桩遍布,车马很难逾越,何况
前面还有阿开亚人筑起的城墙。
沟墙中间地域狭窄,驭者无法下车战斗——
我敢说,我们会被堵在那里挨揍。
假如高高在上的宙斯,炸响雷的天神,
想要彻底**除他们,并有意帮助特洛伊人——
我的天,希望这个时刻快快到来,
让阿开亚人惨死此地这里,销声匿迹,远离着阿耳戈斯!
可假如容他们掉转头来,将我们
赶下海船,靠着宽深的壕沟,
那时,我想,对阿开亚人的攻势,
我们中谁也不能脱险生还——
甚至报信的都没有。
好好干吧,按我说的做;让我们现在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