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头盔闪亮的赫克托尔没说话,
这时海伦用温和的话语对他说:
“大伯子,我成了无耻的人,祸害的源头,
可怕的人物,希望我母亲刚生下我那一天,
有一阵凶恶的暴风将我吹到山上
或咆哮的大海的波浪中,那层浪会在
这些事发生之前将我一下子卷走。
既然神注定了这些灾难,只愿我成为
一个好点的人的妻子,那样的人
对于人们的愤慨和辱骂会觉得羞耻。
可是这个人的意志不坚定,将来也是这样,
因此我觉得他这样一个人会自食其果。
大伯子,请过来,在这张凳子上坐下,
既然你的心比别人更苦,‘
这都是由于我无耻,阿勒珊德罗斯糊涂,
是宙斯给我们两人带来这不幸的命运,
以后我们将成为后世人的歌题。”
那个头盔闪亮的赫克托尔答道:
“海伦,别让我坐下,谢谢你的友爱,
你劝不了我;如今我的心急于要去
帮助特洛亚人,他们很盼望我这个
不在他们身边的人。你激励这个人,
叫他行动起来,趁我在城里赶上我。
因为我还会到家里去看看家中的人、
我的妻儿,只因我不知道
能否再次回到他们那里,或是神明
会借阿开奥斯人的手将我杀死。”
头盔闪亮的赫克托尔说罢,随即离开,
匆匆到达他的很适合居住的家宅,
在厅堂中未找到白臂的安德罗马克,
只因她正在带着孩子和一个穿着
漂亮袍子的婢女站在望楼上哭泣。
赫克托尔因为没有看到他的好妻子,
就出来站在门槛上对他的女奴说道:
“侍女们,过来,将可靠的情况如实告诉我,
白臂的安德罗马克从厅堂走到哪里?
是到了我的姐妹或穿着漂亮袍子的
弟媳的家里,还是到了雅典娜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