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丧气,特里托格内娅,我心爱的女儿。
我的话并不表示严肃的意思;对你,我总是心怀善意。”
说罢,他给战车套上铜蹄的骏马,细腿追风,
金鬃飘洒,穿上金铸的衣甲,在自己身上,
抓起编织密匝的金鞭,登上战车,扬鞭催马;
神驹飞扑向前,不带一点勉强,
在大地和多星的天空之间穿行,
到了多泉的伊达,野兽的母亲,熬了你耳伽荣,
那里有宙斯的圣地和烟火缭绕的祭坛。
人神的父亲勒住奔马,将它们
宽出轭架,撒出浓浓的雾气,弥漫在驭马的四周。
随后,宙斯端坐山顶,陶醉在自己的荣烈,
俯视着特洛伊人的城堡和阿开亚人的船只
军营中,长发的阿开亚人匆忙
咽下食物,全副武装起来。
战场的另一面,在城中,特洛伊人也匆忙披挂备战,
人数虽少,可斗志昂扬,处于拼死一战的绝境,
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儿。他们打开全部大门,
蜂拥着向外挤,成队的步兵,
熙熙攘攘的车马,喧杂之声沸沸扬扬。
两军相遇,鏖战在屠人的沙场上,
盾牌和枪矛铿锵碰撞,身披铜甲的武士
竞相搏杀,中心突出的皮盾挤来压去,
战斗的喧嚣阵阵作响;痛苦的哀叫伴
和着胜利痛苦的号叫和着胜利的呼声,
被杀者的哀叫,杀人者的喊声,泥地上碧血殷红。
随着清晨的中移和渐增的神圣的日光,
双方的投械不断中标,打得尸滚人亡。
到了太阳升降、日当中午之时,
父亲拿起金质的天平,放上两个表示命运
的砝码,压得凡人抬不起头来的死神,
一个是特洛伊人的,驯马的好手,
另一个是阿开亚人的,身披铜甲的勇士。
他提起秤杆的中央,阿开亚人的死期压垂了秤盘——
阿开亚人的命运落入丰腴的土地
特洛伊人的命运则直指辽阔的青天。
宙斯挥手甩出一个响雷,从伊达山上,
爆开在阿开亚人的头顶。见状,
战士们个个目瞪口呆,陷进了极度的恐慌。
伊多墨纽斯见状没心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