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离开。
陆湘湘这才看向陆老爷子,神色凝重,“爷爷,当年的车祸,你是不是还隐瞒了我什么?那天去清晖园找你的人究竟是谁?”
陆老爷子浑身一怔,苍老的眼中尽是震惊——
……
白悠然的病房内。
白建安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眼底尽是担忧,可脑海中想起陆湘湘狠辣的样子,又不免有些担心。
他从没想过今生还能和陆家人牵扯不清,更没想到谢辞衍的太太竟然会是陆湘湘。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言中说的孽缘?
白建安抬手摸了摸白悠然的脸颊,低声喃喃道,“然然,等醒来,跟爸爸回罗马吧?爸爸是没有多少钱,但也一定会治好你和言宝的!”
刚替她掩好被窝,阮玉卿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补汤,她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
“然然,还是没醒吗?”
“醒了一会儿,见辞衍没有在,精神状态很不好,我就让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短时间应该不会醒来。”
白建安叹了口气,起身看向阮玉卿,示意她去外面的客厅。
“你怎么这么冲动去找陆老爷子?”
阮玉卿怔了下,也明白他的担忧,害怕被陆老爷子认出来。
就像在舒雯家里,差点被陆湘湘认出来是一样的。
但她的脸已经做过很多次整容了,容貌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啊!
“我知道你是心疼悠然,但……我们对那个孩子始终是……”
阮玉卿冷声打断,“有愧?她也配?我看到她那张脸就觉得恶心!”
“可她是谢辞衍的妻子。”
而且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阮玉卿的声音尖锐,“那又怎么了?谁让谢家对不起悠然,她无辜,难道我们悠然不无辜吗?”
白建安沉默,没有再说话。
沉默半晌,阮玉卿又道,“建安,我们要为悠然的以后铺路。”
“什么意思?”
“你不是和欧亚集团慕家是旧相识吗?能让他们和我们合作吗?这样悠然才能抬起头来,不会被人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