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好情绪,才又道,“打算怎么办?”
谢辞衍将手机放在口袋里,淡淡回道,“不是已经在让人找了么?阮姨,总不能让我去挖活人的肾吧?”
阮玉卿怔住,张了张嘴。
想说陆湘湘的肾或许可以。
她和悠然是亲姐妹,她的血型和悠然是一样的。
可这层关系一旦戳破,那很多事或许就瞒不住了。
思虑再三,她还是闭了嘴,只是焦急看向谢辞衍,沉声开口,“辞衍,悠然这一生已经够苦了,我没想她能再和你在一起。而且言宝已经没了爸爸,你难道忍心他再没有妈妈吗?”
谢辞衍眯着眼看她。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和穿透力,让阮玉卿很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冷淡的声音传来,“我不会让她有事。”
……
陆湘湘签了离婚协议,就是一个月的冷静期。
原本谢辞衍给的那些东西,她不想要,但墨霆说,她如果不收,可能谢辞衍会反悔。
陆湘湘只觉得他有病。
她没有去找谢辞衍,但她隐隐有感觉,那男人在暗处一直盯着她。
这天她照常从舞团离开,刚出门就看见停在门口的黑色世爵车。
她将他拉黑了,所以他只能来舞团找她。
陆湘湘并不想见他。
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往停车场的位置走。
最后,是谢辞衍主动伸手拉住她,低头看她,嗓音低沉而满是阴霾。
莫名让人觉得寒凉入骨。
“你要出国?”
陆湘湘猛地一僵,这件事她只跟池念,黎琮还有爷爷商量过。
她想去国外读经济,毕竟陆氏担子太重,爷爷年纪大了也撑不住。
但他怎么知道的?
她手紧了紧,眉心紧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辞衍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又加深了许多,嗓音阴沉,“是我在问你,陆湘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