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点好。”叶龙涛拍拍后座,“将就一下。打车容易被盯上。”
陈欣咬了咬唇,最后侧身坐了上去。她抓着后座边缘,尽量离他远点。
小电驴一启动,她身子一晃,胸口撞上了叶龙涛的背。
“啊!”她轻叫一声。
“陈总,抓紧。”叶龙涛笑着说,“这段路有点颠。”
陈欣脸红了。犹豫了一下,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小电驴驶入夜色,穿过两条街,拐进一个高档小区。
“你住这儿?”陈欣有点惊讶。这里的房价不是普通职员能负担的。
“刚租的,”叶龙涛随口说,“用鉴宝赚的钱。”
陈欣想起他白天提的“表叔”,心里更疑惑了。这个叶龙涛,到底藏了多少事?
电梯上十八楼。
叶龙涛开门:“陈总,请进。”
陈欣站在门口没动。屋里是一室一厅,简单干净。客厅中央放着一个古旧木桶,飘着淡淡药味。
“那是……”
“药浴桶,我爷爷传下来的。”叶龙涛放下箱子开始准备,“您先泡药浴,通经脉,再扎针。大概两小时。”
他转身看她:“您先洗澡,换宽松衣服。浴室在那边,我备了浴袍。”
陈欣脸又红了。
她知道药浴是什么意思——要在叶龙涛面前脱衣服,泡进桶里。
“你……”她声音有点紧,“能不能……”
“我去阳台等。”叶龙涛很懂,“您好了叫我。水温我调好了,烫了凉了都说。”
他拿着箱子去了阳台,还拉上了玻璃门。
陈欣站着不动,看着木桶,看着浴室。她心里挣扎了很久。
最后,她咬牙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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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龙涛站在阳台抽烟。
风吹得脸上凉了些。他努力不去想浴室里的水声,不去想那个正在脱衣服的女人。
“专注,专注……”他默念爷爷教的话,“医生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
可脑子里还是冒出白天的画面——陈欣躺在沙发上,衣服滑落,露出胸口,皮肤很白,锁骨很好看……
“该死!”他掐灭烟头。
玻璃门被敲响。
“好了。”陈欣的声音传来,有点抖。
叶龙涛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屋。
陈欣已经在木桶里,只露肩膀以上。头发盘起,几缕贴在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
药水是深褐色的,味道浓,盖住了水下的样子。
但叶龙涛还是看出她瘦了。肩膀单薄,锁骨突出,是中毒太久的表现。
“水温合适吗?”他在桶边蹲下,问得很专业。
“……嗯。”陈欣不看他,盯着水面。
“我要把一下脉。”叶龙涛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