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慰道:“他们也不傻,不是说上钩就上钩的,先走一步看看,你这会儿就开始担心,还早了。”
“人家要杀你,难道还提前知会你一声?我知道你是怕我成天提心吊胆所以笑嘻嘻安抚我,我也不傻,自古君王家更代,没有不流血的,你只给我记住,你要是有个万一我可不会替你守着,要么改嫁,不行还能和离,总之这个家里没有个完完整整会哭会笑的你,我一天也不多留,听到没有!”
萧乐了:“就冲这个,我保证一根头发丝也不掉。”
“说好的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
以宁心里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不该插手,但是她还是想做点什么,以求得心中安稳,她跟天歌说了,要她帮忙探听着一些,她向来消息灵通,或许能帮上萧。以宁还叫承光每天在萧出门后跟着他,只是远远的跟着,不叫他知道,跟丢了也拉倒,反正每天都跟出去。有时候在宫门前一待就是大半天,以宁让承光去,一是因为他不常在外露脸,没什么人认得他,二来是他有耐性,而且心细,就算在宣阳门外坐着,也每天留心着宫里进进出出的情况。
这天饭后,承光正坐在一个茶楼里吃东西,正好看到宣阳门城楼守卫换班,承光觉得换下的这波人很是奇怪,却说不上哪里奇怪,他坐着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哪儿不对,之前的守卫手里握的都是长戟,新换的守卫却握的长剑,不寻常啊,以承光不够成熟的感觉判断,可能有问题。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今儿王爷出宫,自己先不跟着,留在这儿继续看着,或许能瞧出点儿别的什么情况。
承光一直守到丑时,从子时开始,陆陆续续有好几波人进宫出宫,进去的有内官模样,也有侍卫模样,出来的倒都是平民打扮。承光好奇出来的这波人都去了哪儿,就想跟出去看看,结果还没到南门,就被一个人按住,承光吓了一跳,以为被人发现了,腿一软,倒在地上,回头一看是谢公子,长舒了一口气,拍着心口说:“吓死我了少爷。”
天歌把他拉起来,小声说:“赶紧回去吧,别跟着了。”
“少爷知道小的干嘛呢?”
天歌道:“当然了,你回去把你们王爷叫起来,告诉他这事儿,再往外就危险了,我去跟。”
承光想了一下,知道不简单,点头道:“少爷千万小心,可要王爷派人接应?”
“不必,你只跟王爷说,别吵到夫人。”
“是。”
承光回府,早先王爷就和他们几个交代了,夜里有事,在屋外窗下连敲三下,敲两回就行了,这样吵不到夫人,王爷一准也醒了。承光敲完,坐在廊前台阶上休息,王爷一出来,他站起身回话,王爷却示意他坐下,自己竟然也撩了衣袍同他一道坐下,承光吓得又往下挪,王爷道:“墨迹什么,快说事儿。”
承光道:“小人今日跟”承光差点说漏嘴,萧道:“说吧,知道你天天跟着我。”
承光笑了笑,继续说:“小人看到中午之后宣阳门外换的守卫都佩的剑,觉得不寻常,就一直守着,子时开始,陆续好几波人进宫出宫,小人想知道出宫的那些人去哪儿了,就跟了一会儿,结果没到南门就被天歌少爷遣回来了,叫小的回来告诉,还说往前就要有危险了。”
萧嘀咕道:“皇上身边的人不好换,这些地方的人换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啊。”
承光问:“王爷可有后话?”
萧摇头道:“只能假装不知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王爷您呢?”
萧道:“等等谢公子。”
“好,小人告退。”
萧两手交握坐在堂前,没多时,天歌过来,萧只感觉一阵风过来,谢天歌就在他身边坐下了,萧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她来得突然,而是因为它身上弥漫着有一股血腥味,萧问:“谢兄受伤了?”
天歌道:“不是我,是宫里被换出来的内官和侍卫,在京郊乱葬岗,全被杀了。”
萧沉声问:“多少人?”
“一百多。”
“丧心病狂!”
天歌道:“看来是要动手了,家里你放心,明儿起我就在这守着,你那儿要不要帮忙?”
萧道:“他们都是些不择手段的人,难保他们不会对宁儿下手以绝后患。谢兄帮我护好宁儿,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