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生病了才吃呢,日常不吃了。”
“嗯,那就好,不能生病……”萧渐渐睡着了,以宁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就睡了。
早上以宁醒来,萧已经起来了,有个男人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就像放了个炉子在旁边,暖和得很。萧起来先去给岳父岳母请了安,正好以安无事在家,两个人就在以安房里下起了棋,一边下一边聊起来。
以安问:“阿宁还没起来?”
萧回:“还睡着呢。”
以安笑说:“小妹自来有些嗜睡,妹夫不介意吧。”
萧道:“这有什么可介意的,我无事的时候也爱睡觉。”
以安道:“之前她还担心过,怕夫家人嫌她懒惰。”
萧笑了:“我看她胆子挺大,还会担心这个。”
以安说:“刚开始讨论她婚事的时候,她愁的什么似的,老是问我‘为什么自己的终身大事要别人来决定呢?’,我试着告诉她,在这里就是这样的,结果我自己也想不通了,为什么自己的终身大事要别人来决定呢?后来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关系到皇室,在我们家,她的事情一定可以自己做主的,我就告诉她,因为皇帝想与林家做亲,我们家没办法推辞,她就明白了,她说,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就是杀人不用偿命的人,之后就不再问什么了,我爹娘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乐呵呵的就答应,不知怎的,我看着反而难过起来。”
萧正要落子的手顿了一下,他心里清楚,从岳父大人进京,到阿宁嫁给自己,皇上多少有些私心盘算,自己看得出不稀奇,林家人知其意也不稀奇,阿宁一个小姑娘也看得透彻,足见她心思不浅,以安继续说:“小妹聪慧,能识人于微毫,但是她太重感情,有很多事情太为别人着想,反而累了自己,妹夫若是怜惜她,还请真心待她。”
萧道:“内兄善言,萧谨记。”
以宁起来寻到书房,看两人在下棋就没有打扰,雪海问道:“小姐,你觉得少爷和姑爷下棋,谁会赢啊?”
以宁想了一下说:“这一局嘛,应该是姑爷会赢。”
雪海道:“少爷的棋艺高超,老爷都说难逢敌手,我觉得一定是少爷赢。”
以宁道:“要不咱们俩打个赌?”
雪海道:“赌就赌,我要是赢了,就要那根玳瑁雕花寿字簪,小姐肯不肯?”
以宁道:“你也真敢要,那可是天歌送我的东西,好,答应你,要是我赢了,你就跟着王爷先回王府去,让我在家里多待两天,行不行?”
雪海道:“行,也不难,反正我觉得我赢定了。”
两人就坐在以安书房外等着,待到萧和以安散了棋局,雪海耐不住跑到门口问道:“请姑爷安,请少爷安,不知方才一局,是少爷赢了,还是姑爷赢了?”
林以安道:“是我输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雪海听到就不高兴了,以宁在院子里哈哈大笑,萧不明所以,以安倒是知道了,对雪海道:“你怎么还敢跟她打赌,又输了什么?”
雪海道:“没输什么,就是假期要提前结束了。”
以安看萧还是不明白,解释说:“她们俩在打赌,赌咱们俩这局棋谁赢谁输,显然,阿宁觉得你能赢。”
以宁慢慢走进来,看了眼棋盘,萧赢得还挺辛苦,以安笑着教训她:“你就别老是欺负她们了,人家也不容易。”
以宁笑笑,也不说话,就拉着雪海走了,雪海看到梧桐几个,把刚才这事儿跟她们说了,青烟问:“小姐,你怎么就料定咱们少爷会输呢?”
以宁回说:“他们两人第一次下棋,我哥一定会探探对方棋艺如何,如果觉得不错,是个对手,就会输给对方,表示尊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说,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碧荷说:“雪海,你又被小姐摆了一道,少爷有这样的规矩,咱们哪里能知道去。”
几个人都笑了,又玩了许久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