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道:“嫉妒?陈昭华,你太会为自己找借口了吧,你那是残忍,是阴毒!我不想再跟你多费唇舌,我今儿在这最后跟你说一次,从今往后,你再敢插手我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陈昭华近乎绝望的冷笑道:“要不怎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太子殿下,您知不知道,觊觎兄弟的女人也是一种毛病,您怎么就改不了呢?”
萧琛一把抓过陈昭华的头发,戾色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保证,你活不长。”
陈昭华笑道:“太子殿下放心,妾身不会说出去的,只是以后,妾身如果又不小心做错什么事情,还请太子殿下看在弟妹的面子上,饶恕妾身,不然妾身这张嘴可就管不住了。”
太子把陈昭华摔回**,自己转身出去,留下陈昭华一人在屋内,伏在**狠狠哭了一场,陈昭华心里明白,从今往后,两个人之间就再没有半点情义可言了,她既感到茫然无措,又觉得一身轻松……
醉仙居。
谢天歌带子夜回了醉仙居,子夜还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坐着,天歌拿了药出来,帮她嘴边,脖子上,手上和胳膊上的伤口擦了药,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天歌笑道:“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有人叫我来保护你的。”
子夜问:“子夜无亲无故,怎么会有人要保护我呢。”
天歌道:“帮你赎身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子夜点头:“是太子殿下。”
天歌道:“太子为什么帮你赎身,你知道吗?”
子夜道:“殿下没有明说,但是,我大概猜出一些。”
“你说说看。”
“好像,好像是因为我,长得像一位故人。”
天歌道:“我把你带出来,就是因为这位故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子夜点头,问:“公子这样贸然带我出来,不怕太子追究吗?”
天歌道:“太子妃都闹出来了,他大概没空再管了,”天歌听她这么问,心中有了顾虑,问她,“难道,你已经爱上太子了?”
子夜笑说:“怎么会呢,虽然他也算是我的恩人,但是我自幼在勾栏长大,不会这么轻易爱上什么人的。”
天歌道:“你如今已除了贱籍,就不要再回那里了,以后就跟着我,你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公子愿意带着我,那您就是我的天,只是不知道公子是干什么的?”
天歌道:“这间酒楼就是我开的,以后,我会教你武功,找人教你算账,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就给你打理,行吗?”
子夜笑了:“听着,像老板娘,公子要娶我做妾吗?”
“我来去自由惯了,没想过要娶妻纳妾,怎么,想嫁给我?”
子夜道:“看公子模样,想嫁给您的女子一定很多,不知道伤了多少姐妹的心呢。”
天歌道:“你早些知道也好,人跟着我就行,千万不要把一颗心给我,省得到头来伤心,我也没有办法。”
子夜又问:“那,我们,一起睡吗?”
天歌道:“这屋就给你了,我住到隔壁去,睡吧,不早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子夜又问:“有机会,可以去见见公子的那位朋友吗?”
天歌笑笑说:“再说吧,你先安定下来,以后有机会,就带你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