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儿臣知道父皇向来不喜欢黑暗,就全拿灯来布置了,太子妃也帮了不少忙,具体布置都是她安排的。”
皇上道:“寡人早料到了,肯定都是太子妃忙的,你断没有她仔细。”
萧琛笑笑,陈昭华自然要出来说两句:“父皇喜欢就好,太子与儿臣是夫妻同心,都是一样出力的。”
以宁跟萧嘀咕说:“我说就是她。”
萧道:“说是这么说,其实也未必。”
只听皇上说:“太子妃的功劳大,寡人便赏你一个人吧。说说看,可想要点什么?”
陈昭华浅笑道:“都是儿臣分内之事,不敢讨赏。”
皇后道:“傻孩子,皇上要赏,还有不要的道理。”
皇上笑说:“你不好意思要,寡人就给你,添一千贯脂粉钱,你看还行?”
陈昭华连忙谢恩道:“谢父皇恩赐。”
太子和太子妃退下,皇上道:“上了年岁,才觉得光阴迅速啊,一晃眼,寡人又长了一岁,今日是寡人的生辰,不过寡人,实在要感谢在座的众卿,来,寡人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杯,齐声道:“敬贺圣上,日月昌明,万寿无疆。”
皇上满饮一杯,旁边的内官高声道:“舞乐起。”
舞乐响起,以宁小声跟萧说:“娘怎么没过来?”
萧看了看,果然没来,回以宁说:“父皇来之前应该和娘见过了,不打紧,他们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以宁点头,又说:“一会儿等父皇再喝几杯,我和雪海,梧桐出去看会儿灯,行不行?”
萧道:“行啊,我跟你一起去。”
以宁摇头说:“不行,我们都出去太显眼了,你就陪九弟喝几杯吧,你跟我出来,他不就落单了嘛。”
萧笑道:“怎么老是拿他做借口,是真的关心他还是在搪塞我?”
以宁玩笑道:“我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不行啊,嫌你太粘人。”
萧听到拿手圈住以宁的腰,轻轻胳肢她,以宁连忙按住他的手说:“你干嘛呀,大庭广众之下啊!”
“你嫌我粘人,我就当真粘一个喽。”萧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以宁又羞又恼,手按不住他,直往萧怀里钻,萧道,“是我粘人还是你自己粘人。”
“是我,是我,行了吧,饶了我吧七哥。”
萧坏笑,小声道:“晚上怎么让你叫我声七哥都不肯叫,这会儿怎么肯叫了。”
萧松开她,以宁二话没说就站起来,从暗处悄悄出去,萧微微淡笑着看她出去,她这一声七哥,真是叫得人心痒。
以宁出来,雪海和梧桐也跟着,外面冷风一吹,以宁还不住的拿手扇风,脸上的红才渐渐退下去,雪海问:“小姐怎么了,脸红的厉害。”
以宁切齿道:“被王爷气的。”
雪海掩嘴偷笑,刚才和梧桐在后面,可是看到小姐和姑爷闹的,以宁看到她笑,轻拍着她说:“好啊你,取笑起我来了,小心我揭你的短。”
梧桐也在笑的,听到就问:“雪海姐姐有何短可揭?”
以宁道:“哦~,你还瞒着她们呢,梧桐,咱们院里可有姓常的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