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白真回忆了一下:“但他那时候的行为举止的确很奇怪,在剥离之前并没有这种迹象。”
“这样啊,我知道了。”高明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来吧,既然已经确认了身份,死亡证明需要你和法医签字才行,顺便,我带你去吃个饭吧。”
他们又回到了那栋楼里,高明杰带着他去了法医的另一个办公室,白真在那看见了父亲死后警察拍摄的照片。
吴捨云正在询问法医一些事情,看见他们进来,立刻就闭口不谈了。
法医也手疾眼快的把电脑屏幕关掉了。
“死亡证明?在这,你签个字吧。”
白真接过笔,在家属签字那一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人的生死,就写在这样的纸上,如何出生,什么时候死亡,家人是谁……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是可以证明他们存在过呢?
法医把那张纸放在了文件夹里。
“你得过几天才能把证明和尸体一起领走。”他瞥了一眼站在门外的高明杰和吴捨云:“我们还需要做一些检验……”
“明白,谢谢。”
白真朝他点了点头,缓步离开了办公室。
“我带你去吃个饭吧,怎么样?L市的特色小吃还是很不错的。”吴捨云走上前,说道:“顺便带你去找一下住的地方。”
“不……我得回H市。”陆扬依旧没有跟自己联系,沈茹雷博文夫妇也依然不知去向,白真实在是有心无力,他摆了摆手,说道:“我有些事情得处理。”
“雷博士的电话我没打通,原本想告诉他这件事的。”吴捨云领着白真朝外走去:“对了,你那个记者朋友……”
白真的心一紧:“他怎么了?”
“也不知去向。”吴捨云偏头看了看他:“联系不上他,他妻子说他已经有四天没回去了,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你们找他干嘛?”白真刚说完,就有些后悔自己多嘴。
“这件事情告诉你也没关系。”吴捨云耸了耸肩,仿佛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是关于去年的一宗案子,我们找到了有关的监控录像,死者跟他有些关系,所以想问些事。”
去年的案子?跟陆扬有关?
白真的脚步一顿。
“是……施秀的那个案子吗?”
“你也知道?没错,就是那件事。”吴捨云有些苦恼道:“原本已经以意外结案了,但是谁想到会收到那样的录像带。”
“那样?哪样?”
吴捨云环顾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女孩是被人推到电梯与墙壁的夹层中的,但是那个监控录像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根本看不清凶手的脸,技术部门已经在想办法破解这件事了。”
白真没有说话,只是想起了在魏美珍被杀死的那天,作证说闹鬼的小偷。
“魏美珍死的那天,他们楼里的监控录像,是不是也坏了?”
被白真突然这么一说,吴捨云也愣住了,他想了想,说道:“不错,那一天的监控录像出现了问题,呈现的都是一些非常模糊的画面。”
“陈笑璐死的那天呢?还有金涣。”
吴捨云刚刚发动了车,原本握住方向盘的手却不自觉的放下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要的共通性。”白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觉得你们可以考虑从另一个方面来着手这些案子了。”
“杀死那些人的凶手,兴许,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