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胡教授……有没有让你去测量自己的负能量指数?”
又是这样的话。
白真的脸沉了下来。
在H大的这几天,他天天写的稿子都是关于这门技术的,甚至校园里许多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情,然而白真并不想去听到这些。
他发自内心的不赞成这东西的存在,却又对于它的强大无能为力。
“我没有叫你去的意思啦。”刘舒看出了他的不悦,连忙解释:“我是想告诉你……别去。”
白真没有说话。
“这不是什么好事,师兄。”刘舒声音轻轻的,尽管此时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管你遇到多可怕的事情……都不要去。”
她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留下白真一个人站在原地。
刘舒似乎对于负能量剥离器非常抵触,可是为什么她会愿意成为胡凯的学生?还事事冲在前头?
白真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他给吴捨云发了消息,询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见面谈谈,结果一直到下班,他都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
兴许是在忙?
白真坐在车上,又看了看手机,确认自己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后,不免叹了口气。
这家伙……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回到家,依然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白真叫了个外卖,就坐在电脑前搜索所有关于负能量剥离器的新闻。
除了自己之前按照胡凯要求修改的新闻稿之外,几个不见经传的小新闻网也出现了类似的新闻,里面的东西,却令白真大跌眼镜。
《负能量剥离器未必是人类未来的福音》、《未知的能量,未知的目的》,类似这样的题目充斥着大多数小网站的首页,令人瞠目结舌。
这种新闻网大势基本都是随着大站走的,甚至很多报导都是照搬不误,怎么到了这件事情上,就出现了那么大的分歧?
随着网页的下拉,白真看见了不少评论,大多数人是在抨击这样的报导,有的人怀疑是业内对手作怪,有的人怀疑撰稿人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白真看了眼那篇报导,感觉到了一些怪异。
凭借他的经验,这样未加修饰的文字和断句,竟然与之前看见的某论坛楼主直接联系到了一起。
是同一个人吗?他想。
门铃响了,白真起身拿了外卖,又坐回到了电脑前。
将其他几篇文章一一阅读了一遍,白真更加肯定了,这的确是之前那个楼主写的,所有的,关于负能量剥离器的负面新闻,都是他写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机亮了起来,白真解了锁,就看见在自己之前发给吴捨云的消息下面,出现了一条回复。
午菱路死者名字叫做金涣,四十五岁,死者妻子当时与他一起在案发现场,但是没有死,据推测是被凶手挂在了凶手尸体前,与他面对面了两天。
白真看到这条消息,背后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
依旧是无缘无故的仇杀么?他回复道,死者的生平查到了什么?
这一次吴捨云的消息回复的很快。
他毕业于H市市立鑫封高中。
白真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吴捨云在暗指什么。
那是他母亲毕业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