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与席上的每个人交谈着,他们大多是在谈论世界各地的指挥家和交响乐大厅。我道过失礼之后便去找弗朗兹,我的坐在另一个桌上的朋友。他正在吃一个巨大的、多汁的波多拜罗的蘑菇。我自己也吃了一口。
然后我又回到了我的座位上,我解释了我刚才的离席。
“对不起。我实在是无法抗拒别人盘子里的食物。”
范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也是如此。我恐怕我是非常的不知羞耻。”
我们的友谊就这样开始了,如果不是在天堂里,那至少是在托尼的五星级的餐厅里,天堂在人间的现世为我们这两个热爱食物的人而出现。范喝了一口我的番茄汁。我吃了他的一个扇贝。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我们进行了整个晚上,吃东西,讨论。。。表演。你可以看出,我是一个演说家,而他的对于观众、练习,和神经的想法对我的耳朵来说就像音乐一样悦耳。
我们一起大声的咀嚼着,痛饮着,完成一道又一道大餐,最后,以——还有什么?——甜点作为我们友谊的象征。他坚持要我尝一块有很多泡沫的意大利小点心,而我也引诱他去吃了满满一勺的冰淇凌派,上面浇着焦糖酱汁。最终,我终于把盘子推到了一边。
范贪心地看着那盘子说,“你不要把他吃完吗?”
我轻笑道,“不行了,但是你还可以!”然后我将我的盘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好吧,我想,严格地说起来,一顿饭并不会建立什么友谊。但是,我不知道,也许当你遇到一个和你在饮食上有相同精神的人时,就可以建立友谊了吧。毕竟要找到一个和你喜欢吃同样食物,又担心这同样事情的人不太容易。
在想想看,我几乎还没有走。
乔安娜*斯兰
困在卡车车站里
再一次演讲会议之后,我开车从旧金山开往塔后城的家里。天气预报预测到,一场很大的暴风雪正在向着一地区移动,我希望自己能够赶在它的前面。当我到达加利福尼亚的奥波恩时,我惊讶地看到,公路上的巡警已经将路堵上了,因为那一片白茫茫的大风雪的场景状态。没有人可以穿过那些障碍物。好吧,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件新鲜事,我去找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奥波恩的汽车旅馆,而所有的旅店里都没有空房间了!最后,我在第四个汽车旅馆找到了落脚处——那是一个卡车车站里。
我去里面登记入住,转身离开了前厅,却一下子撞上了一个相貌惊人的绅士。他自我介绍说,他叫丹尼斯。
“既然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他说,“那我们就一起用晚餐如何?”我快速的审视了他一眼,才觉得比较安全了。
“当然了,”我说,“请让我先上楼去我的房间收拾一下东西,我待会儿会在马路对面的餐厅里见你。”
能找到一个房间,我的心情立刻轻松了很多,我并不介意这个预算颇低的汽车旅馆里像纸一样薄的墙。能有一个屋顶让我遮风避雪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我听到隔壁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在打电话。透过那沙哑低沉的声音,我听到他说,“是的,我在加班,我被困在奥波恩了,只能把我的装备停在外面。不要误会我,艾里没有丢。我刚刚在大厅里遇到这位红发小姐。我准备带她出去吃饭,然后给她点酒喝,就等着看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些。那是丹尼斯!然后我意识到,我是在一个有着连接门的房间里。
我敲了巧与他的房间连接的那扇门。
“丹尼斯,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问道。
“你在哪儿?”他问道。
“就在这里,”我回答道,“我们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
他打开了门,说道,“当然可以,你需要什么东西吗?尽管说。”
“是这样,听着,”我对他说,“当你将那个红发小姐从餐厅带回房间后,可不可以拜托你声音小一点,透过这面墙,我什么都听得见。”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吃晚餐;到了第二天早上,我都快被饿死了。我知道,人数越多越安全,于是我去了那个咖啡店吃早餐——和二十五个卡车工人一起。
我向窗外瞥去,丹尼斯就站在那里。他正在钻进他的卡车。毫无疑问,当我前一天晚上听到那通电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怀疑一些事情。那辆车一侧的标志上写着:油炸玉米饼生意。
当娜*哈特里
高科技的智慧
妈妈,走出你的房间,不许偷看。我又一个惊喜要给你。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怀着快乐的心情在我的小房子里的另一个地方等待着。我的那些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们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玩具,我想象着,那也许是一只新的沉思蜡烛,一个美国印第安人进行仪式使用的东西,一棵植物——也许是什么具有什么精神上意义的东西。几分钟过去了,我的好奇心在不断增长。
“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呢,但是你现在可以进来了。”凯罗眉飞色舞地看着我,期待着我的反应,我立刻看到了那个如同怪物一般的东西坐在我的原先整齐干净的桌子上,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