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毕竟,她结束了她两年,或许将更长漫长的等待,等到了她的男子的一个回眸。是否就满足?
时常有人问,人的忍耐上限到底是多少?我说,那要看对象。看忍耐的人是谁,因为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价值。不同的人看同一个人也有不同的价值。
DN的男人并非出色。瘦身材,矮短脚,塌鼻梁,凸额头。老爸是小银行的经理,表面是纨绔子弟,实质上是女人养的小白脸。
我在DN面前揭穿他借钱的借口,DN大多默默不语。她说:唉,是我太相信他了。不过我知道,这并非忏悔反省的话。只是用来应付我的。
她说:你别一直那么说他,其实他人很好的,他对朋友很仗义的。她的头发凌乱,猪肝色的T-shirt衬得她的脸色愈加惨白。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揉肚子,睁着眼为他解辨,痛得两眼似要凸出来。
我气得不伸手安抚她,道:你跟我说没用。你自己安慰自己罢。我伸手抽去几乎被她揉烂的挂号纸,左手不自觉的揽过她的肩,她的肩顶着我的胸口,什么时候她已经瘦骨嶙立了?
她把头窝进我颈里,说:你不要因为他讨厌我。
不会,只要你离开他。
我不死心的劝她,我也早预备了第一万遍被拒绝。
好。我答应你,离开他。
我猛地放开她,看着她的血眼,再听了一遍她用血作的决定:我决定离开他了。
我们相拥而泣。在妇科门诊部。
那一次,是因为她下体感染。因为他的兽欲在她的例期间。
她结束了她两年极甜蜜也极痛苦的刑劳。
分手后,我一个多礼拜没找她出来,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个多礼拜后,我听闻她与另一位男子在一起。那名男子是她之前男友的好朋友。叫PH。而令我愤怒,再次去质问她的原因是:那位男子早有女友。
她在我面前,平静的诉说她与PH的女友如何争抢与PH相处的机会。她告诉我PH的女友为了讨好PH的父母,在过年前买了衣服给他们。而她,没有那个身份去做任何事。她只是嘿嘿的笑,颤抖着双肩,长发遮住了半脸,阴暗下,还有没有笑?
我无法苛责。她说她比以前幸福多了。
晃眼间,三年过去。我来了深圳,她到了珠海。
去年冬天,我回到家乡,与她同床共枕,她告诉我她与PH分手了。原因当然是她的耐力不够了。她耐不过PH的原配。不知道是否因为那位女子真切很爱PH,反正她排除异己,坚持到最后胜利。但她有没有胜利的感觉?她坚守半份腐烂的情感,要一具没有灵魂的的身体,能不能盛装她的爱?她装下去的是不是爱?还是不是爱?
我无从得知。
但是后来DN告诉我,那位女子在不久后就与PH分手了。
又在一年后,即是这个冬天,DN在电话里怯怯的告诉我:我与JB复合了。
我不语,挂上电话。
不久前,DN打电话来告诉我,JB又一次欺骗了她。他仍然是脚下无数条船。那一日,他牵着他的其中一位女友,特地到DN楼下,那女子示威道:你耳没聋,眼睛没瞎吧?我们现在就是要在一起,麻烦你别再偷看我们的信息!
她打电话来,嘿嘿的笑诉。说,国庆时,我付了两千多块帮他搞生日呢
我问,你只能当再买个教训了。你要记得,别再犯了。
她笑,说:你说,他下次央求我,我能不给机会么?哪怕百分之百我是被骗的?我还是会冒险。
或许,有些人,注定了无法遇上好的男子,当她说,谁愿意纾尊降贵接受我们,我明了,一些人所处的社会阶层注定了TA的命运。
这就是三楚轮女子的爱情故事。
PS:常有些中年人,或是年龄较大的人,说我们些小孩,为赋新篇强说愁。有否想过,有些人,曾经在社会的低层,他的故事,多得一箩筐。
我明白,或许,这样的文字由高中生来写,缺乏说服力,因为面对的读者,同龄的较少。
而又,在考试中,这样的篇子是没用的。我的文笔不好,就算好,也得不到高分。
不过,此次来交作文,可没人给我打分。呵呵。
看过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