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陈嬷嬷”脸上毫无表情,手上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孙产婆的手腕被直接折断。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袖中的细针也随之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角落里两名看似普通的宫女,身形一动,闪电般扑向另一个目瞪口呆的产婆,用布巾堵住她的嘴,反剪双手,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产房内其他的宫女吓得脸色煞白,却被春夏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无人敢出声。
“拖下去。”
“陈嬷嬷”冷冷地吩咐。
两名宫女,实则是监察司的暗卫,立刻将两个被制服的产婆拖出了产房,仿佛拖走两条死狗。
门外,凌云早已等候多时,他一挥手,几名黑衣卫士上前,将人直接押往地牢。
产房内,血腥味和惨叫声还未散尽,李知安的痛呼声又起。
“陈嬷嬷”迅速回到床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娘娘,定心,我们继续。”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产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
齐逾一身龙袍,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门口的太监和宫人跪了一地,哭喊着。
“陛下,不可啊!产房污秽,于龙体有碍啊!”
齐逾充耳不闻,他双眼通红,一把推开挡路的人,径直冲到产床边。
当他看到李知安苍白如纸的脸,和被汗水浸透的模样时,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住了。
“安安!”
他扑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
李知安在剧痛的间隙,勉强睁开眼,看到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你……怎么来了……不吉利……”
“朕不信吉利!”
齐逾的声音嘶哑,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朕只信你。朕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他不管什么帝王威仪,不管什么祖宗礼法,此刻,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妻子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