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济世堂,浩浩****地往前面走去。
灯会开在护城河旁。
等他们到的时候,灯会中已经有许多人了。
河两旁几乎都是老百姓,他们手中都捧着一盏河灯,跪在地上,神色虔诚地祈祷。
姜栖梧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几乎都是祈求老天爷能开眼,降下甘霖。
她也买了一盏河灯,写上了自己的愿望。
姜一他们也有样学样,买河灯,写愿望。
在出门之前,姜栖梧一人给了他们一两银子,让他们尽情玩。
一旁的谢怀瑾手中空****的,并未买河灯。
“怀瑾,为什么不买河灯?不想许愿吗?”
谢怀瑾将视线从护城河中收回,只一脸凝重,“不是,只是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
“我记得我刚到塞北时,护城河水位很满,短短几日的功夫,水位已经下降了一半。”
行军打仗时,护城河很重要。
谢怀瑾刚到一个地方,就爱巡视城防。
这是一种习惯,难以更改。
姜栖梧对这没有什么印象,惊讶道:“下降这么快?”
“确实如此。”林县令看到他们,赶紧走了过来,听到这话,赶紧插嘴道,“上报朝廷的折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林县令叹气道:“希望老天爷能仁慈,可千万不要发生旱灾。”
“塞北,本就民生艰难。”
闻言,姜栖梧神色也开始凝重起来,她再次扫过那些百姓时,这才惊觉,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悔不该当初,应该听县令的话。
种的水稻,已经有死的迹象了。
田地间已经没有水了,只能靠着自己挑来水浇灌。
然,这简直是杯水车薪。
肩膀都已经磨破了,可是水稻还是死了。
那些种了耐干旱的百姓,虽没有痛哭流涕,然而,却也都是跪地祈求,希望早日降雨。
谢怀瑾淡淡开口道:“林县令,上次让你做的举措,可都做了?”
他只是站在那,浑身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威亚。
如今,更是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