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用这个答案,钓了她整整一个月了。
如今,她是真的不想听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既然都已经撕破了伪装,又何必假惺惺的?
姜栖梧慢慢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爷,酒不醉人人自醉,你不来一点吗?”
谢怀瑾转过身,眼睛里面暗藏悲伤,“阿梧,你说错了。”
“真正握有刀俎的人是你,并非是我。”
“妾今日莫非已经喝醉了?”姜栖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还是爷哄人的功夫越发高明了?”
“你觉得是哄那就是哄吧。”
谢怀瑾看着街边,脑海中不期然地想到了一个画面,他牵着那猫儿的手,一起在行宫中,欣赏了那场落日。
漂亮极了,他人生中从未见过。
因此,这段时间,他经常会想起那场落日。
就在这时,街头突然有了躁动,吹吹打打的喜乐之声传了过来。
姜栖梧诧异,眸色中有着一丝欣喜,“看来,今儿个遇上好日子了。”
她从椅子上起身,从容地走到窗边,看到身着红衣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迎面走来。
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身影有些熟悉。
因此,她才多看了两眼。
男子竟然是沈清澜?
“谢怀瑾,你逼他娶别人?”
闻言,谢怀瑾浑身僵硬,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确实逼迫了,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姜栖梧眼里闪过怨恨,“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这样子逼迫他娶妻,若是他一辈子不幸福,那怎么办?”
“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如何儿戏了?”
“跟你这种人说不清!”
姜栖梧眼睁睁地看着队伍过去了,这才走到了桌子边。
刚想开口说话,眼泪瞬间滴落。
谢怀瑾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哭,等到她哭得差不多了,这才递出了手中的帕子。
“你竟然为了他哭。”
语气淡淡的,却满是醋意。
姜栖梧接过了他手中的帕子,胡乱地擦了下,“谢怀瑾,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满意。”
他确实满意,一点都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