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客气,却把皮球踢了回去。
张子谦冷哼一声,沉声道:“陈争,你休要阴阳怪气。”
“我又不是针对你,而是为了朝廷法度!”
“至于怎样才算能胜此重任,不是靠一两个计策就能证明的。”
“这些,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做到的。”
刘华在一旁点头附和:“张公子所言极是。”
“有才华是一回事,能治理一方是另一回事。”
“陈争你虽然献了两条妙计,但毕竟没有真正治理过地方,缺乏历练啊。”
“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但若急于求成,反倒容易摔跟头。”
说着,刘华看向李成渊,拱手道:“陛下,臣倒是有个建议。”
李成渊挑了挑眉:“哦?”
“说来听听。”
刘华道:“京城往东八十里,有个清河县。”
“这清河县说起来,也算是京周之地。”
“可这些年却穷得叮当响,十户空了三四户。”
“去年收上来的赋税,还不够县衙的开销。”
他看向陈争,眼中闪过一丝的深算。
“所以臣想着,既然陈争有经世之才,不如让他去清河县试试。”
“从知县做起,亲自治理一方。”
“若是一段时间后,清河县经济好转,百姓安居乐业,那便说明他确有治理之才。”
“到时候再封侯,想必也无人敢说什么了。”
张子谦眼睛一亮,立刻附和:“此议甚好!”
“清河县距离京城不远,便于朝廷观察。”
“若陈争真能在半年内,让清河县起死回生,那我相信大家都会服众。”
李成渊听完,却觉得对方说的有几分道理。
可清河县什么状况他也明白,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可他没有立刻表态,他再次看向陈争。
倒是想看看这陈争,是怎么回答的。
“陈争,你觉得如何?”
陈争淡然一笑。
清河县?
十户空了三四户?
整个大衡,也没有人能保证半年时间内,让清河县富饶起来。
这不明显给他挖坑呢。
若是做不成,到时候别说封侯,能不能保住现在的地位都难说。
刘华这算盘,打得可真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