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相遇和相约的区别 > 青梅与竹马(第1页)

青梅与竹马(第1页)

青梅与竹马

我一边抓裤子一边说,田志勇不是去江西了吗?

快跑,快跑,不要问了。她使劲地推了我一把,我就往后门飞出来。

在跑的过程中我听到一声锐响,我晓得是水杯什么牺牲了,接着是一声钝响,我晓得是饮水机什么升天了,然后我听到清亮的一声,我晓得刘怜花已经被一耳光打到在地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被一截石头绊倒了。我抹掉鼻血,田志勇已经提起军刺冲了上来。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逼醒了。尿尿完毕有才觉得口渴。翻遍了挎包,只找到三个苹果和刘怜花送我的一合安神补脑液。刘怜花带着满脸的手指印,抓痕和肿得透明眼睛来送我。我把脑壳折到胸口上,不敢看她的表情,我怕一看就不忍离开。

田志勇又打你了么?我磨着牙齿问。

没什么,你不要担心。她把三本书,两双球鞋和一盒安神补脑液杵到我的挎包里。

我说,安神补脑液我不要,我又不失眠,我要它干啥?

她挡过我的手执意要我拿着,说,你先拿着,总有用的。

我连抱都不敢抱她一下转身挤上了汽车。记得,试一下鞋子合不合脚,代我向你爷爷问好。她在下面喊。我吸一下鼻子,汽车开走了。

我一边吃苹果,一边撕开安神补脑液的盒子便吓呆了。里面塞满了一沓一沓的百元钞票,少说也有三千元还有一张工行卡,上面一帖标签,写着密码。我纳闷了,不知道刘怜花为什么给我这么多的钱。的确,她爱我,她抱着我说,小刀,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骂我们,怎么说我们有违伦理,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她甚至说,小刀,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过三天。可是她也不止一次地拍着我的肩膀说,男子汉要志存高远,要自己努力创出一番事业来,不要伸手向别人要钱。她绝对不希望我成为一个靠女人吃放地龌龊男人。我摩挲着银行卡,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天中午一醒来我就给刘怜花打电话,通了那边马上就挂了。我又打便被告知已关机,我不甘心,每隔五分钟打一次,打了十九次依然如故。我又发了一条短信,我说,你给我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没有回应,我说,你究竟怎么了?你现在好不好?。没有回应,我说,我要杀了田志勇那个家伙。

我担心着刘怜花,我很慌乱焦虑。我躺在**昏昏沉沉的,脑壳里混乱不堪。李猛打电话叫我吃饭,我应都没应一声,提起食物我就想吐。我左右躺着不舒服,就顺手抓起一本《少年维特之自杀》,是一位写手朋友送给我的,里面有很多心理描写。以前我心情烦躁的时候就看这本书,看着看着就会平静下来。但是这回,尽捡精彩的段落看,跳了两页我就想把书都烧了。我在只好再蒙上被子睡觉。

从网吧里一出来我的手机就响了。一切均好,勿挂念。是刘怜花发过来的。我坚信这样的语句只有当了十几年语文老师的刘怜花能够说的出。她的男人田志勇是无论如何哄不了我的。我给她发了十五颗跳动的桃心。她又发短信说,至于那些钱,我希望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彻底地放心了。我说,什么事嘛?

她说,帮我找一个叫刘星宇的女孩。

你总要给我一点线索,比如相貌呀,比如脸上或屁股上或**上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呀,比如身高呀。我假装幽默。我拨通了大个张的手机,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大个张气喘吁吁地回答说:今晚不回来了,你忙你的吧。大个张跟我通话时,电话里隐约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他在干什么了。大个张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人长得象《沙家浜》里的胡传魁,性格倒是豪爽,也乐意帮朋友的忙,这也是我一直跟他交往甚密的原因。大个张大学毕业后分配在r市林业局工作了两年半,后因利用职务之便倒卖了几十车木材结果把饭碗也搞砸了,砸了饭碗的大个张似乎没有穷途末路之感,一身豪气直闯深圳,也不知他在深圳捣腾些什么,七弄八弄竟然弄成了大款。

摸着良心说话,大个张帮了我不少忙,但也没少给我添麻烦。记得上次他来找我时,他还顺便带了只“鸡”到我家里来弄,结果不知被哪个好事之徒举报了,当晚便被派出所的扭了去,害得我也跟着落了个容留卖**嫖娼的臭名。尽管六千元罚款全算在大个张的帐下,但我仍感觉丢尽了脸,我是r市的知名作家,谁还不认得我?大个张样样都好,就是太好色,他的大部分钱财都是花费在女人身上了,到头来连个家都没有,常常象游魂野鬼。要不是他兜里有的是钱,我看他潇洒不?

第二天上午我正想去邮局投递几个稿子,大个张一脸疲倦地推开了我的门。不知怎的自从那次他嫖妓被公安拿住之后,我就怎么瞧着他都觉得不顺眼,我把他堵在门口,很直接地表示了不欢迎他的意思:你几时走?我最近忙着呢。大个张抡起比炼钢工人还粗壮的胳膊,像是排除路上的障碍物一样把我拨拉到一边,然后直奔我的房间,边走边嚷道:凳子还没坐热就想赶我走了,实话告诉你吧,老子这回住在这里不走了。

我愣了愣说:你到底想干嘛?想把我这里弄成鸡窝不成?上次那事儿把我一生的名节都毁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在媒体暴光后,害得市里好几家杂志都不用我的稿子,你还让不让人活?

你少来。就你那破尿布似的玩意能弄几个钱?回头老子给你千字万元成不成?瞧他那副款爷的臭德性。

他要真想住在这里,我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你硬要跟他较劲,他出高价买了这幢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他住到这里来的目的实在是象个拆不穿的谜。

过了几天,大个张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席梦思,把我不大的书房占去了一大半的空间,我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说:我这书房可是个清净之地,你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