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她常拿我开玩笑:“天舒,你长着一张娃娃脸,永远都像小孩子。”
唉,的确,我的外表并不显得成熟,而且,那天我悄悄与燕妮比身高,我只比她高一点点,这愈发使我没了勇气。恐怕,我是永远也不敢向燕妮表白心迹了。
偶尔,燕妮也来我们寝室坐坐。每次她来,我总要给她泡上一杯她爱喝的果汁。几个弟兄总阴阳怪气地说:“啊,我们也想喝果汁!”我瞪着他们得意地说:“休想!”燕妮只顾羞涩地笑。
燕妮每次走,弟兄们总怂恿着让我送,于是。我就将她从樱园一直送回桂园她的宿舍门口。
一天,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正穿过樱花大道边走边说笑,突然,我看见燕妮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忧郁。
燕妮低声说:“天舒,我现在越来越想不明白了,我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感到好开心,可我和我的男朋友在一起时却常常不快乐,我觉得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
我忙男子气地劝慰她:“优秀的男孩子都是这样的,当他拥有时,他会装得满不在乎,实际上,他心里肯定是爱你的。”燕妮高兴地看着我:“真的吗?真的吗?”我肯定地笑着,心中却针扎般疼痛。
回去后。我一言不发,生了自己一下午的闷气。多好的机会啊,当时,我真想对她说:“对待那种自以为是、得意忘形的家伙,你应该以牙还牙,早早远离他!”
可我不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趁人之危
转眼情人节到了。
我想,燕妮的男友一定会为她买许多玫瑰花。而我,也情不自禁地为她买了一枝,我并不想得到什么,只想俏俏告诉燕妮,我很喜欢她。
中午饭后,我用一张大报纸将玫瑰花裹了一层又一层,生伯会在路上遇着熟人。我在心里一遍遍念叨着:“玫瑰花,送给你!玫瑰花,送给你!”
来到燕妮的寝室。燕妮正忙着,她是班上的生活委员,要把刚发下来的饭菜票一份一份送到每个人手里。她用白皙而纤巧的手指将它们一一分好,又灵活地列成一堆一堆,再分给一个个同学。
我悄然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干活,玫瑰花还握在我手里。
终于,她的手空了。她舒一口气,一回头,看见了我:“你什么时候来的?对不起,冷落你了,你不要生气哦。”“哪里哪里,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我慌忙站起身,掏出那枝被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玫瑰花,正欲递上去,忽然有人叫她。她忙说:“就来就来。”又对我说,“真对不起,和同学约好了,去看篮球赛,不能陪你了。”我强颜欢笑:“你去吧,我也没什么事。”我悄悄留下玫瑰花,先走了。刚出门,燕妮就追上来,喊:“天舒,你的东西忘拿了。”我一看,天哪,燕妮正举着装着玫瑰花的报纸递上来。我接过它,嗫嚅地说:“是……是报纸……”我夹着玫瑰花,沮丧地回到宿舍。
打开报纸,将那枝没送出去的玫瑰花插在一只玻璃杯里,看着那些花瓣一片片落下,我的眼睛竟湿润了。
弟兄们一个个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大家见我悲壮地坐在那儿,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阿黄先开了口:“天舒,有时缘分就是一刹那的事,为什么不鼓足勇气试试呢?”弟兄们一听,也都拼命为我打气,我一咬牙,拿起那技玫瑰花径直跑到了篮球场。我知道有许多人在看着我,但我还是走到燕妮面前了,郑重地将玫瑰花递给她。
燕妮惊奇地看着我,瞪大了眼睛,羞红了脸。
“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为。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在燕妮还没明白过来的那一刻,我已经说完转身走了。
真没想到,缘分就是那么一刹那。在我转身走时,燕妮已经爱上了我。她被我的真诚和勇气打动了。两年后,燕妮成了我的妻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情人节,燕妮的那位男友竟将燕妮最渴盼的那束玫瑰花送给了别人!而就在那个伤痛的夜里,燕妮忽然明白了很多,包括自己的选择!
爱情冲动
今天晚上,苏枫一个人呆在寝室,很无聊,室友们都去准备明天的考试去了,打了会游戏,还是觉得无所事事,他点开“我的电脑”,里面存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他点开了他前几天刚下的几部**电影,独自一个人慢慢地品着,看着里面的男男女女,他想入非非,他羡慕那些男的,健壮如牛,而自己弱不禁风,他羡慕那些风情万种的女子,内心躁动不安的情绪冉冉升起。正看得起劲,一个哥们打电话来要他去喝酒,说失恋了很难受,“郁闷,真不是时候,好吧,马上下来,哪儿喝呢”。“烟男酒女酒吧”哥们回答道。苏枫一天的生活就这样,杂乱无章,庸俗无聊,无所事事。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像蚊子习惯了污浊!无法自拔。他连反省的能力搜丧失了,又何谈改过自新?尽管明天就要考试,今天照样喝酒,照样无聊,啤酒,白酒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每次都会喝得酩酊大醉,又是好久没醉过了,自从同那个90女孩交往以来。
考完试后,他去找那个90后女孩,去的时候,他没联系她,刚好那天他手机也没充电,他想到了她们学校之后才联系她,当他在她们学校旁用公共电话打过去时,接电话的是个男生,他有些意外,“你是谁啊,这不是**的电话吗?你是?”他充满了疑虑。“喔,我是她男朋友,你找她有什么事,她正在洗澡,你是他谁呢?”那个男的礼貌地回答道。“喔,我是他同学,那我等会再打来吧,”他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气得咬牙切齿。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对白,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转身就走,老板急忙喊道:“同学,没给钱呢”,“”喔,多少钱啊?“五毛”,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块钱扔了过去,不用找了,然后气冲冲地朝学校的方向走去。他不是因为她的背叛而气,而是她没有顾及到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贱货,真TM郁闷!”他自言自语,从包里拿出一支烟叼着。自己堂堂一个大男生居然被一个未成年女生给欺骗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这让他很想不通,自己虽然花,还不至于脚踏两只船。他似乎听到了那个女生的嘲讽:“你80后算什么,我们90后拽起来,你80后都要震惊!”。他和90后女孩的恋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向终点。这次恋爱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居然被一个90后女生奚落了一场,但他没跟室友提起此事,他只说自己把她甩了,不曾想别人抢先一步。这时,他开始怀恋起大一时的那个女孩了,她是那样全心全意地爱着他,而自己?原来一切都要偿还的,你负了别人,终究你也会被别人负,戏弄人生的下场就是被人生戏弄。
这两次恋爱经历,苏枫记忆犹新,自从与那个90后女孩不了了之后,她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同女孩有染了,失去了一棵树木,收获的是一片森林,但却没有拥有森林的权利!如今他花痴病又犯了,又看上了大一的一个小师妹,“这个女生很不错,看上去纯纯的,很又味道,非常养眼!”他跟室友们如是说。“估计追得到吗?”一谈起女生,室友们都放下手中的书参与了进来。“不知道,我们只见过一面,我也没把握,如今的女生啊!”他似乎想起了那个90后女孩,心里有些不自在。几天后,他发信息给她“小师妹,你好,打扰了,不知今天有空没,想请师妹吃个饭,交个朋友,不知道师妹赏不赏光”,“你是?我们认识吗?对不起,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他有些失望,第一次不是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了吗,怎么她没记自己的电话号码?或许那只是出于礼貌假装按了几下键。他继续写道“喔,我是那天我们一起去联谊时,在车上,坐你旁边的那位师兄啊,”,“喔,是苏师兄啊,失敬,失敬,谢谢苏师兄的好意,承蒙师兄看得起,不过今天有点事,抽不开身,男朋友今天要过来看我,我得去接他,要不改天吧。”短短几句话,既体面的拒绝了他,又不至于使自己为难,同时又向他交代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实,显然,她知道他冲什么来。苏枫看到这条信息,有点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心里暗自说道,你有男朋友关我鸟事啊,似乎以前他追女生的那一套已经失灵。
尽管自己并不是出自真心喜欢她,但遭到拒绝,心里总有些不畅快,“许仙,咱们去K歌不,顺便找个妞玩玩,”他叫着一室友的绰号。之所以叫他许仙,因为他从大一起就开始追一个女生,至今还没追上,但他还是那么痴痴地喜欢着那个高傲的女生,情书写了不下50封,都可以出专集了,可还没一点眉目。室友们都说他比梁山伯还痴情,许仙像个冷漠的哲学家一样,对苏枫的话不屑一顾,淡淡地说道:“你们俗人不懂,根本就不懂,真爱对你们而言已经无缘了,那种鬼地方打死我也不去,我得对自己负责,对爱情负责”,他手里拿着一本《名人情书》,嘴上说着苏枫他们听来很迂腐书呆子的话。“哈哈哈哈哈……,我们的许仙快成哲学家啦。”室友们七嘴八舌,“咱们走吧,别玷污了他正人君子的形象。”一个室友说着。然后几个哥们一起出门去市中心一家舞厅去了。
到了舞厅之后,大家都有些亢奋,“来两打啤酒,另外叫几个妹妹来,老板。”,“好的,几位公子哥,请稍等。”,舞厅里,灯光闪烁,人影婆娑,柔情似水的音乐充满了整个流光溢彩的舞厅,甜腻而温馨,男男女女们疯狂地扭动着他们或粗或细的腰,妖艳的小姐们露出她们妩媚的笑,脸上的脂粉闪闪发光,男客们疯狂地叫喊着,疯狂地喝着酒,每个人似乎都躁动不安。苏枫他们怀里各自拥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桌上杯盘狼藉,今夜苏枫又醉了!外面月色正浓,舞厅里寂寞在流淌。今夜苏枫在挥霍着他廉价的青春,寂寞在啃噬着他躁动浮燥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