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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爱情童话(第4页)

放学的时间要到了,雅歌一直在祈祷这一刻晚一点到来,因为她确实是不想早一秒见到那个讨厌的家伙。可是老天才不会听到这个可怜虫的祈祷呢,随着下课铃声的敲响,雅歌一下子就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

郝楠奇怪的看着有点反常的雅歌问道:“雅歌,你不是有事情要走吗?现在已经下课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雅歌正在想要怎么应付雷欧的时候突然想起他说的一句话:“你必须在放学的时候立马赶到学校门口,如果迟到的话……你就看着办吧!哈哈~~~”一想到这里雅歌也没顾得上对她说话的郝楠飞也似的向校门口跑去。郝楠望着雅歌那匆忙的背影有点心痛和不安,真想跟上去看看雅歌这么着急是要去见

当思念成为一种习惯

打开日记本,读着每一天的想念。我想,在这个淡蓝色的回忆中,充斥着的,除了思念,还有什么呢?

这些由思念所带出的心情在岁月中流逝,我只是用另一种文字的形式将它们记录。末了,轻轻地写上一句,想念你。淡淡的,如茶一般。

有人说,爱一个人是那样的平平淡淡,而想一个人却是那样的撕心裂肺。每天都是那么平淡地走完,如同一杯淡茶,而思念却让人无懈可击,如同茶中微微的苦。

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想他。思念的冲击如同呼吸一般紧紧跟随,却也逃脱不了。只是,何人能够记得自己时刻在想念,正如没有人能够记得自己时刻在呼吸。平淡得成为了一种习惯。

于是我说,当思念成为了一种习惯,我们还会不会找回最初的那份心动?距离的隔阂会不会真的能让人两两相忘?

或许……或许自己早已在这种习惯中深陷,无法自拔。爱一个人也许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我。可是,当有朝一日,突如其来的分离面临时,我会是怎样的一种脆弱与颓废?我不敢想象……

有一种距离,无法逾越;有一种想念,无法抹去。在疲惫的脑海里幻化他的身影,最终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没有,一种空洞的守望。以为爱对了,得到的寂寞却那么长。

在街角处,有一种人潮涌动的喧闹袭来。压抑得我只想逃避。城市的霓虹灯绚烂得刺目,街头华丽而昂贵的橱窗陈列着爱情最美的象征。我想,这个世界很精彩,可它却不属于我。

我想,我只是习惯了那么一份平淡和安静而已。

无论背负着多么重的包袱,却始终不愿脱离自己的壳。也许,我早已习惯了这种防备中淡淡地思念……

只是,当思念成为一种习惯,我们还会不会寻回爱来的方向?

脊背上的爱

每天下午,都会在小区里看到他们。他瘦,尖下颏,高颧骨,黑红脸膛;她胖,眉眼如画,面色如玉。她伏在他的背上,伸手往东一指,说:“去看看花园里那株雏菊吧,该开花了。”他便默默地背着她,去花园。她再往西一指,说:“去秋千架上坐坐。”他便背着她过去,小心地把她放在秋千上,一手护着她,另一手轻轻推动秋千。有时候他背着她,只是慢慢悠悠地走,走出小区,走过菜市场,走过商铺林立的街道……走不动了,就把她放在站牌旁边的坐椅上休息一下,再继续走。兴致来时,他甚至会背着她,和旁边的自行车赛跑……

以前,她很在乎别人的目光和议论,现在,她不再管那些滋味各异的目光了,她只疼惜这个背着她的男人。她会不时用手帕帮他拭汗,隔一会儿便要求他停下歇一会儿。是不再年轻的年龄了,他背着她,真的很吃力,走几步,就喘得很急。她一直在尝试各种各样的减肥办法,想让他轻松一些,但他坚决反对她节食。他用手语告诉她:“你就是再重10斤,我一样能背你爬上6楼。”

就是这样一对夫妻,她不能走路,他不能说话。

她是突然不能走路的。她连续加班几天,终于完成了那个新项目。她长舒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就倒了。醒了后就再不能站起来,是过度疲劳引发的脑溢血,中风瘫痪。

他就从那时开始背她的。从前,他也背她,那时正热恋,她撒娇让他背着上楼,不等他同意,她娇俏的身子轻轻一跃,便跳上了他的背。她温软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他心旌神遥,整个人都醉了。如今,她是他背上的一道风景。他背着她,从一家医院转到另一家医院,从一楼爬到五楼……在医生宣布她不能再站起来时,她绝望得想一死了之。他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她醒来,歇斯底里地哭:“腿废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抓着她的手,使劲把她揽进怀里,说:“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你不能走,我背你!”

这个以前被她照顾得连袜子都不会洗的男人,开始细致地照顾她。他学着做饭,照着菜谱为她熬香软的粥;他粗糙的手笨拙地为她梳理长发,扎麻花辫;她便秘,他戴着手套帮她往外抠;她烦躁郁闷,他就陪着她下五子棋,买影碟机,放她喜欢的歌和电影;她风风火火的性格,家里自然是圈不住的。他就背着她,去逛商场,去小街上吃麻辣粉,去公园听人唱戏拉二胡……

她还是不想活,是心疼他。她病后他就没吃过一顿热饭,没睡过一次好觉,他把她背来背去,她成了他的拖累。那一次她偷偷喝下过量的安眠药,她是真的想,就那样一睡不醒。却还是被他救了过来,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你不在了,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她病后第三个月,他突然不会说话了。嘴巴在动,就是没有声音。她急了,催他去看医生。他去了,带回来一纸医生的诊断书:声带囊肿引发失声。她抱着他哭,祸不单行,怎么倒霉事全轮到他们家了?他并无悲伤,反而轻松地在纸上告诉她:你不能走,我不能说话,以后,咱俩谁也不能嫌弃谁,要好好过。

他们相互扶持,他是她的双腿,她是他的声音。去买菜,他背着她,她跟人讨价还价;有客人来,他做饭,她负责陪客人聊天;他背着她去楼下散步,她主动和邻居打招呼;她指挥着他,阳台的花该浇了,床罩该洗了,燃气公司打电话来,要交费了……他笑着,服服帖帖地,一一照做。

他们彼此需要,惺惺相惜,结婚十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谐过。她甚至开始在他的鼓励下,锻炼着自己抬腿走路。渐渐地,她的腿变得有力了,能抬一点了,能拄着拐杖走几步了……他不说话,可她每前进一步,他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无限的欣喜。

病后第八个月,她居然能够重新走路了。他带她到医院复查,医生都惊呆了,得这个病的人,没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的。医生扬着手里的诊断书笑着对他说:“这是你创造的奇迹!不过也有我的功劳呢。”他拥着她,笑着回答:“我就相信,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她诧异地看向他,忽然就流泪了。这个瘦削沉默的男人,他不但用并不宽阔的脊背给了她最深的爱,还和医生联合编织了他失声的谎言。他用他的脊背,用这爱的谎言向她证明,这辈子,他和她,必须不离不弃

桃花年年依旧凯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电脑前杨子轩的双手在颤抖,他停止了打字的手,泪珠在他的眼眸里打转,他极力的克制住,不想让它流出来,他知道如果让它流出来,那将会是山洪暴发,**。房间里灯光昏黄,他回过头望了一眼那张双人床,被子依旧,枕头依旧,**的一切依旧,还有那只大白猫把头深深的埋在身体里睡觉的姿势依旧没改变。可是诗卉那美丽的身影,那双会笑的眼睛再也不会见到了,还有那细腻的纤纤玉指弹拨出来的古筝名曲《高山流水》再也不会回旋在他的耳畔了。子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夜里11:00了,他伸了个懒腰点支烟起身走到门外。此刻,月光淡淡的洒在院落里,颗颗星斗似乎在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突然他觉得有些陷入窘境,至从诗卉离去后子轩害怕月光,也憎恨星光,他害怕每年春来时,他更怕一年一度桃花开。因为他和诗卉在桃花盛开的时节里相爱,以后在每个桃花盛开的时节子轩和诗卉都会牵手漫步在附近公园的桃花林里,他还清晰的记得诗卉站在桃树林里数花瓣的样子,是那么的近在眼前可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可是偏偏诗卉选择又是一年桃花开的时节离去了,当子轩整理诗卉的物品时,发现一张画满桃花的信笺留下这样的几句话:“2005年4月13日是纪念日,2007年4月13日是纪念日,2008年4月13日会是永久的纪念日,难道13号真的是西方人所说的黑色纪念日吗?可是这里有桃花开,这里有桃树能辟邪”。所以尽管子轩害怕桃花盛开时节,可是他还是为了这个院落里的桃树,为了这个院落一年一度的桃花盛开才留在这里的,还有这个院落的每一角都充满了自己深爱的人诗卉的气息,这院落的青石板下留下诗卉的串串脚印。此刻子轩脱下鞋放在地上他坐在鞋上,双脚踏在青石板上面。淡淡的月光照着子轩孤独的身影,他不想哭,因为泪水早已流到他的心里,是苦涩还是酸楚子轩最清楚了。现在他只怪她的的耳朵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相信外面的传言呢?他也更恨她的的大脑为什么就不多转动几下呢?而病房里的那个护士和他的关系,只有天清楚,地知道。可是诗卉呀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理论呢?你什么就那么固执的离去呢?难道那里真的是天堂吗?可是你没想到你会把我推入地狱吗?没有你的日子里还不如下地狱呢。子轩在月光下微闭着双眼,迷蒙中走回那过去甜蜜的岁月。

那年的四月恰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喜欢晨读的诗卉起得很早,她徜徉在校园里,阵阵的桃花香扑鼻而来,她用力呼吸着,好像是一棵等待汲取营养的秧苗那样迫不及待。虽然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没有文科大学的学生那样浪漫,但是唯美、时尚浪漫本来就属于这样的年龄。诗卉边贪婪的吸取桃花香气,边背抽象的人体解剖学,这块肌肉位于哪,这块肌肉的功能这块肌肉比邻哪些神经,她在用心的记,忽然一只大白猫在她脚下跑过,诗卉一声尖叫晕倒在地。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在她身边围了好几个同学还有老师,最让她惊奇的是一个帅气瘦高的男生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眼底里充满着犹豫,充满着不安。“诗卉,他叫杨子轩,是我们学校精神心理专业的学生,是他及时发现你并把你送到医院的,你真该好好谢谢他”诗卉的导员对她说。诗卉对杨子轩点点头,一丝笑容送给了他。子轩悄悄说:“好好休息,别动静静的养着,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转身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诗卉的心底里**起了层层涟漪。

又是一个上午,天气格外晴朗,诗卉静静的躺在那里输液,她输的是静脉高营养,此刻她由于惊吓过度,不能吃饭,靠补液维持着。杨子轩来到病房,坐到她身旁仔细讲给她那早上的经过,诗卉说,她小时候由于被猫咬过,在她的心理总是把猫和狐狸,黄鼠狼子拼在一起看,看到猫的动作极其相似老虎和狮子,厌恶感在她心底里产生,所以一直不喜欢猫,再说那天早上她以为是只狐狸呢,雪白雪白的,身体有特别大,因此她才被吓倒。子轩在和她慢慢的聊着,慢慢的诱导着她把心里积淀的恐惧和不安都说出来。说完,诗卉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子轩坐在诗卉的床旁拿着书仔细的给诗卉介绍猫的习性及各种动物是如何维护生态平衡的。逐渐诗卉的目光不再呆滞,脸上渐渐有了光泽。又是个周末的傍晚,子轩和诗卉牵手漫步于公园的桃花林里,晚霞正在慢慢的染红天边,桃花的香气使人心醉,让人忘情。“诗卉,你的古筝弹得不错呀!”子轩说。“还可以吧,我10岁开始练古筝。”诗卉笑着说道。“子轩,你喜欢古筝曲吗?”诗卉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渴望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我不怎么懂古筝,也谈不上喜欢。”子轩淡淡的说道。诗卉有些失望。“我希望自己以后能爱上古筝,但是你得帮我”。子轩的话给了诗卉一种峰回路转的感觉。“试试看吧”。诗卉努力的保持心情平静,但是她的脸颊已经告诉子轩她喜欢刚才的那句话。天色渐渐的黑下来,桃花在夜色里香气越发的浓烈,情感在桃花的浓香中滋生泛滥,因为桃花的花语就是:爱情俘虏。

又是一度桃花开,子轩和诗卉漫步在桃林中。此刻,他们俩不再只醉心于桃花的烂漫和多情了,面临他们的是情感的抉择。子轩毕业了,他在选择中。“诗卉,我可能要去同济大学做老师,但是我不想去”。子轩的话让诗卉的心理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可是她能说些什么呢?“不错,去吧,为什么不去呢?”诗卉话语淡淡目光淡淡。子轩读懂了她的心,“我放弃了,我决定去本市的一家市级医院工作了,不然留下你自己我也担心。等你毕业我们再做新的选择。”子轩话说得很轻松,可是诗卉心情却非常沉重。她暗暗的对自己说:“诗卉啊,你一定全心全意的爱子轩,支持他工作,支持他学习。”“诗卉,我毕业了,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住吧,这样互相也好照顾。”诗卉用眼神告诉了子轩她以经同意了。夜,在悄悄地延伸,在夜色的掩饰下,在桃花仙子的注视的目光中,诗卉悄悄地把心给了子轩。诗卉忽然说:“子轩,这美景要是有个DV给记录下来多好啊。”“我们马上就买,我开始挣钱了”子轩说。爱意在淡淡的夜雾中尽情的流淌,那年的桃花格外的香,那年的桃花格外的鲜。

子轩在他工作医院附近租了房子,诗卉和他住在了一起。这个房间不很豪华,但是却充满了温馨。《高山流水》的名曲经常回**在这个房间里,每次都是诗卉身着旗袍,带上指甲,坐在古筝旁为心爱的人醉心演奏,而那时子轩却像一个京剧票友那样半倚在**闭着眼睛打着节拍,一看便知陶醉在其中了。那天他俩一起去宠物市场买了只白色的猫咪。逐渐的是会学会了听猫咪的叫声会分辨出猫叫的意思,她不再怕猫了,渐渐的喜欢上猫了。子轩回来晚都是猫咪陪着她渡过寂寞的时光。其实,子轩是在见习期,工作还是蛮辛苦的,无论是什么高校毕业的,临床经验还是零,所以起早摊晚是经常的事,有时夜晚来病人也要叫上他起来,这样的生活对他们俩来说都习以为常了。时光在悄悄的流逝,子轩不按时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又是一个难耐的夜晚,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子轩依然没回家,她望着漆黑的夜色,走出了家门。悄悄地来到病房,只见医生办公室里3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吃饭,一个是女医生,看来年龄已经有40多岁了,再一个是护士,那个护士年轻也很漂亮,她坐在子轩的身旁,时而往子轩的碗里加着什么,那眼神里充满着火热的情感,而子轩也并未拒绝。那一刻诗卉的心真的痛了,她在家里悄悄的等,静静地盼,邻居家的钥匙声她都在心动,她在侧耳倾听,每一个经过的脚步声,可此刻子轩呢却沉浸在幸福之中,她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她不忍心再呆在这里了,她转身离开了这个病房。跑下楼去的诗卉泪飞顿做倾盆雨,夜色是黑暗的,可是她却忘记了,她会到了家,熄了灯,自己躺在**,两眼直瞪着天花板,无尽的遐思在黑夜里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随意的飞翔。门开了,灯亮了,子轩回来了。他看到泪眼模糊的诗卉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他都没来得及洗漱就上床了,那一夜他只把诗卉抱得紧紧的,生怕她离去。夜在悄悄的离去,黎明即将到来。

这天子轩真是按时回家的,他一打开门就开始喊:“诗卉,看我给你买什么了?DV,桃花又开了,我们现在就去录下”。没有诗卉的回音,当他来到卧室时立刻惊呆了,诗卉留下一张便条已经没了踪影。“子轩,照顾好自己,不要找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一个女人横尸大街上,没穿衣服,这时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看到她可怜,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之后便离去了。再后来又有一个商人也打此经过,看到这个女尸太可怜了,于是花钱埋葬了它。来世这个女尸和给她那个举子有过一段情缘,便了解了,之后便和埋葬她的商人结为夫妻,恩爱一生。也许你就是那个举子吧,我们的情缘仅此而已。他打她的手机已关机。他怎么也找不到他。他再次来到桃花林,出现在她们曾留恋过千百次的地方,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他坐在这里,却只有一个人在幻想,风景依旧的地方,你的悄然消失,便在无意间成全了我的永世的守望。那年的桃花是怎么凋谢的他并不知道。他只是轻轻的念着:“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又是几个桃花盛开的时节,又是凄清的夜晚,子轩坐在小院落里,两只脚依然放在青石板下,一双拖鞋坐在下面,他在望着桃树,看着桃花,闻着桃花的芳香,心理在暗暗的说:“你会回来吗?回来成全我的另一个永世的承诺,陪你到老行吗?老天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他每天都在月下这样的祈祷,只是在每年桃花盛开的时节他会越发的这样做着。

那天晚上,子轩喝了好多酒,他睡着了,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桃花仙子正坐在他床旁看着他呢,床旁他那尚未写完李清照的词《武陵春》后几句让他的桃花仙子给不补上了:“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想双喜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她的字,他的桃花仙子诗卉的字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看到她容颜依旧没改变,他牵着他的桃花仙子的手走进白色的教堂,穿上雪白的婚纱,走向婚姻的殿堂。他和别人婚礼不同之处是:子轩问诗卉:“当年你为什么选择离开我?”“真正的爱是要让他爱的那个人拥有真正的幸福”诗卉在用心说话,子轩在用心倾听。诗卉问子轩:“你为什么还在痛苦中等待我回来,为什么还会守候这个无期的爱”?“当我们越是爱一个人时,便越会孤注一掷,因为你负担不起失去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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