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为何总要等男人那句“对不起”
女人为什么总是要等抛弃自已的男人说那一句对不起?在男人们眼里,那句假惺惺的话说不说没有什么关系吧!会做面子的男人也许会说一句,但狠心的男人也许想也不会想吧,因为他觉得这是没有必要的。反正大家都不在一起了,说不说不管他的事。女人是天生是感性的,是多情的,哪怕那个男人他是假惺惺的说“对不起”她心里也会多少有些平衡了,至少在她眼里他还是在乎她的,对她有内疚的。女人啊,总想证明些什么。。。哪怕从前的**已不再。
有个朋友跟男朋友分手了,男人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说过,甚至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就这样结束了相恋那么久的时间所谓的爱情。她撕心咧肺的哭了,她不甘心,她为自已感到不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呢?难道在一起那么久,他对自已一点留恋都没有吗?至少,至少,有句,对不起!别小看了这句对不起,也许你会认为只不过是一句话嘛,可说可不说,又不能怎样!但有时为了一句话,留下一辈子的遗憾,等到我们后悔当初没有来得及说这句简单的“对不起”时,一切都无法挽回!她为这个,经常失眠,吃不好饭,她在想,自已难道就这么差劲吗?他连一句对不起也不值得说吗?她无法释怀,后来那男人也许是良心发现,对她说了对不起,她知道那是假的,但仍在心中暗暗庆幸,原来自已为了那段恋情的付出还是有价值的。
女人嘛,心里总是爱装着太多的事情,有时还有点爱钻牛角尖!总想在别人面前证明些什么,证明自已的存在的价值,证明自已还是魅力的,这也许是虚荣心导致的。说了,女人是感性的,总为一件小小的事情不能放开,甚至一句不重要的话。总是莫明的伤感,看到别人一个动作,一首伤感的情歌,就会连想到自已的伤感往事!太感性的人终究是受伤的对象。犹其对那句简单的“对不起”!女人在乎的不是那简单的三个字,而是那假假真真的平衡感!
别做失恋小女人
为什么女人们要拿失恋把自己弄的整天闷闷不乐,丢一句每天都没有好心情,家人朋友你自己看着办吧,好像失恋大过天,你不懂得;
你不懂他们之间,他们分手了她很痛苦因为她付出了很多,朋友你一定要理解理解再理解,原谅原谅再原谅,照顾照顾再照顾她的心情;
可是就这样让他们自己默默的就做了祥林嫂而不制止甚至安慰掺和吗?
这不是我的风格,因为人经不起沉沦!
失恋也应该是双方的事情,就和谈恋爱一样,在一起是因为某些,分开也一定是因为有另外某些的,但是谁能这么理智,的确心情是能够原谅的;
但失恋不应大过天,既然爱就不要后悔,既然经不起考验就不要念叨有多爱;
谈恋爱的时候都是要死要活的,我认为无果而终的爱情都算不上真爱情,只是沿途的风景;
面对爱情,女人总是心思细腻,多情自古伤女人,但没心情一天两天一段时间都可以,不能天天时时经常,凭什么天天没心情却还想要幸福,你凭什么想要得到幸福,凭你够伤感,心情够不好?!如此,幸福也真够贱的,但事实幸福很公平。
看到身边的女性朋友,整天一聊天就是失恋这一话题,还必须每天陪着聊,我是女人我都受不了,何况男人?
唯小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失恋不应大过天。
只能说,朋友请你收拾心情,幸福!
胭脂泪
我叫方俏俏,父亲是H最富有的商人,因为这个方氏很荣耀地成为了H最显赫的大家族。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常常穿深色的庄重西装,手指上戴沉重玉戒,声音粗暴,表情凝重。远远地只要一看到他,我就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剧烈跳动的声音。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畏惧他。
家里一共有六个孩子,我排行最小并且是唯一一个女儿,在我前面有五个哥哥。几乎每一天我们都在森严家教下如履薄冰过日子。父亲说过对于一个千金小姐来说,琴棋书画是最基本要求。于是从三岁时起我就跟随一位著名乐师学习钢琴。十根手指在漆黑和洁白的琴键上蹦蹦跳跳舞蹈,时间一长指尖常常是红肿的,很疼很疼。六岁时我的琴技已经很精湛了,因为这个父亲频繁带我到各类盛宴上表演,就这么鲜花和掌声如同潮水汹涌而至了。常常在面对沸腾的人群时,我会转过身向着钢琴不声不响地掉眼泪,其实这么多年我过得并不快乐。
每次在宴席间总会有一个大男孩专心致志看我,他就是大我三岁的白鹤。这是个很斯文的男孩子,面容清秀,宴会里常常穿纯洁白衬衫和黑黑礼服,喷清新淡香水。他是本地名门白氏家族的独苗。生活中我们有太多雷同的地方,于是一直我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
他曾经对我许下过承诺,等到某一天自己足够强大了,一定会带着我逃离这里。我们去天涯海角,去一个能长满纤纤翠草和星星似小花的地方,粗茶淡饭清淡过一生。曾经我们一直都以为这么纯真的梦想是一定能够实现的。可是直到后来才知道当初彼此都还太年幼。
十二岁那一年白鹤患绝症病逝,临终前他将自己亲手编织的开满密密麻麻小花的花环戴在了我的头上。之后哽咽地说我戴上它的样子很好看,就像新娘。那刻眼泪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冲出了眼眶……一段感情就这么默默了却。
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家里精心准备了高高的草莓蛋糕,璀璨的宝石首饰,雍容华贵的裙子,及一场隆重Party。可是那天我并没有到场,而是一个人静静去了墓园。天空一直在下毛毛细雨,落下来发出滴滴声响。我在白鹤墓前痴痴坐,许久后头顶上被撑起了伞。抬起头看到的竟是父亲晴朗的眼神及里面软软的阳光。我愣愣地看了半天,而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一旁寂静陪着我直到暮色黄昏我们一起回家。平生第一次我的心没有剧跳。也是平生第一次我对他有了温暖的感觉。
三岁学琴时手指常常受伤,每次母亲看到了都会用棉签在我的指尖轻轻涂药。而这么一涂就是好几个钟头,之后我看到她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时的母亲仅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还很贪玩。头发上烫稠密的卷卷,化浓妆,穿花纹细腻的旗袍和细小高跟鞋。常常是整整一天都在外面玩耍。
在母亲之前父亲已经迎娶过两位太太了,但因两人均没有生育不得已才又让母亲进门。结婚照里的她身着布满钻石颗粒的白白婚纱,耳朵上戴硕大的银耳圈。紧紧偎依着父亲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我知道那时的她很幸福。
用了七年的时间,他们相携着走过了十个国度生下六个孩子。一起在汹涌的风里相拥着看樱花如雪落,一起游览淳朴的原始部落快乐地买下一大堆奇形怪状的银饰,一起在雄伟的埃菲尔铁塔下惬意地漫步……之后在风景名胜旁留下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他们总是摆着温馨的姿势。每次看到这些不计其数的留念,我都会深深确信他们是很恩爱的。
父亲的前两位太太一直是和我们同住。她们穿典雅的服饰,脸上绘淡淡的素妆,佩戴朴素的首饰,偶尔兴致好的时候会在脑后的发髻上插两支耀眼的珠花。如果不出去逛街就会找些碎碎的事情做亦或是像保姆一样细致照顾家里人。她们都是很传统的女人。
H的天气从来不平稳,每次转冷的时候都会听到她们温柔地提醒父亲要多穿衣物。知道他喝多酒会犯胃痛,每每出门远行前都不忘叮嘱说,应酬时不要贪杯。并悄悄在行李箱里为他塞上一瓶白色糖衣止痛片。
一次大太太因身体不好由二太太陪着去国外疗养了很久。那一段时间里父亲时不时就会去她们的房间里逛一逛。窗台上水养的玫瑰花一凋谢,他看到都会亲自再换上新鲜的。好几次他都望着大太太梳妆台上的头饰发呆,眼睛里流露心疼的目光。那一刻无论是我还是母亲都看得出来,她们在父亲心里的份量有多重。
一个很寻常的雨夜,父亲出差在外,就这么母亲背着他将两位太太驱逐出家门。那么大的雨也不知两个女人流落到了何处。父亲回来后家里就爆发了世界大战,结果母亲被他狠狠关进了仓库。
我跪在父亲的书房门外哭泣。这里有灰灰的光线,有舒缓的小凉风。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将西装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我的身上。我仰起惶恐的眼睛,而迎面扑来的却是他有着软软阳光的晴朗眼神。父亲并没有将母亲释放,只是将她从仓库转移到卧室软禁。我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竟又有了温暖的感觉。
长大以后我去国外一所著名大学修读了音乐专业,毕业后一直呆在家里,偶尔会去父亲的公司找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做。后来在一个很寻常的商业宴会里我被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叫嘉豪,他住在国际大都市S是那里最具权势的人物。另一个叫文斌,他毫无背景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新闻记者。生活里的嘉豪总是一身谨慎的西装革履,一套稳定的言行举止,表现机械。相比之下文斌就活泼多了,他穿休闲T恤牛仔裤白运动鞋,脸上总有认认真真的表情,开心起来会稚气地笑。于是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他。最后一次拒绝嘉豪的时候,他死死拽住我的胳膊问,你是真心爱文斌吗?我回答是。那刻他的眼睛里闪烁起泪光,哽咽地说那我祝福你。
我的五哥是一个很顽劣的人,他有赌博的恶习。一次去A豪赌他输掉了堆积如山的钞票,爱不释手的名车,金碧辉煌的别墅,输到最后是自己被扣押在了赌场。那时已将近午夜我哭着打电话给嘉豪,希望他不计前嫌帮一帮五哥。话筒里传递出他亲亲宽慰的话语,弥漫到空气中流落进耳朵里。第二天中午不到五哥便被他送回了家。后来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都充满了感激。
和文斌平平淡淡恋爱有一年多,我们就准备结婚了。我要嫁到他的家里,像每一个寻常女子一样嫁给心爱男人做他柴米油盐的琐碎妻子。当我在文斌位于市郊的父母家里忙着布置新房时,亚洲爆发了历来最严重的一次经济危机。
父亲每天早早起来便出门,深夜很晚才回来。他是个很暴躁的人,可那些日子里他不再讲话不再发脾气,不快时只是一个人闷闷地喝高浓度的烈酒。看到他压抑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刀割。哥哥们都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股市崩盘用不了多久方家就会败落掉。
在S嘉豪住清心阁,那是一幢富丽堂皇的房子。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自己辽阔的高尔夫球场里打球。我低三下四求他救一救方家,他很为难地说抱歉,危害自己家族利益的事他不能做。我说如果我要嫁给你呢,他目瞪口呆地看了我半天什么都没有说,最终因为嘉豪父亲总算是顺利度过了难关。事后不久我便因此嫁给了他。结婚前一天晚上父亲给了我两张去国外的机票,他说如果真的爱文斌就和他一起远走高飞。那刻我依稀看到了父亲晴朗眼神里软软的阳光,这让我的心里再次有了温暖的感觉。
第二天当我和心满意足的嘉豪牵手走进万众瞩目的结婚礼堂时,我看到父亲诧异的眼睛里流淌出了泪水。其实我知道多少年来他一直是最最疼我。那天文斌也在场,可是没过多久便一个人拖着重重的行李包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从此无论是H还是S我都没有再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