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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爱的美人2(第2页)

我是活下来了。手腕上的伤痕,时刻提醒着我曾经所受的伤害。它让我在苦难面前时刻坚持着;我也是活出个人样了。从当初一文不名、受尽呵斥的小服务妹,熬到今天终于有了自己的公司。哪怕是和朋友合开的。

我也是人前风光无限了,可是,每当佳节到来,我就爱去看烟花。烟花在对岸燃放升起,灿烂美丽,我在这边仰头望天,看得痴迷,脸上却是冰凉一片。

人生在世,也不过是过往云烟,转眼易逝。我也如同那升起的烟花,再灿烂,再美丽,也是只有短暂的瞬间绚丽。滚滚红尘中,有谁会记得我曾来过?

老房区在城市的改变中还保留这它的沧桑。这使我感到很意外。当年我和叶枫骑着车到处乱窜的小巷,也让我百感交集。只是,当年阵阵清脆的欢笑声已远了,就好似那心,碎了,也就不可能再完整了。

我不想进去。就站在外面打量着这曾经熟悉的让我窒息的一切。物是人非,当年的温馨还历历在目,心却早已不是当初了。

“红姨。”我叫住了一个出门的妇女。她迟疑的看了看我;好久,试探着问道:“若梦?”

“是,我回来看看若诗。”我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什么,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我的来意。我从心里憎恨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她每天在家里挑唆吵架,爸爸也不会突发心脏病去世。不是她逼得我在家里呆不下去,我也不会答应叶枫和他远离。不是她……够了!我想到的太多了,曾经逝去的记忆,此刻。竟全部舒醒了。

“她……她不在家。要不,你先进屋等等,我去找……”

“不用了,我住在“怀梦宾馆”,你叫她来找我吧!”说完,不待她回答,我便转身离去。跟她多讲一句话,我的心就会被往事扎痛一分。

“怀梦宾馆”这名字也不知是谁想的。怀梦,难道是怀念曾经的梦吗?好笑,每个人都口口声声的说想回到过去,可事过境迁都是回不去的啦。

我静静的站在凉台上,望着远处出神。手里的烟雾袅袅,弥漫着我的双眼。男人,在心情不好时总爱借酒浇愁!总以为每天醉的天昏地暗昏昏沉沉的过日子,就不会再被世间是非所打扰;却不知,醉过之后的心是更加的空落……

我也曾醉过!

在成全叶枫所谓的理想,我选择远离的那个夜晚,我拼命的麻醉自己。想借酒精的麻醉来填补内心的伤痛。可酒醒过后不仅头痛欲裂,心里是更加的失落和空虚。以至整晚都失眠,吃多少安眠药都不管用。

生存路上的艰辛,也由不得我停下自己早已疲惫的双脚。

我的身边也总有男人献殷勤。每个的条件都不差。可我,总忘不了曾经的伤害。我就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我把自己包围在满身的尖刺中。我只是想保护自己啊。可我躲避一切送到眼前的玫瑰,拼命工作换来的成就只能得到尊重。爱情,我只能站在远处将你遥望。想爱又怕再受伤的我,只有满腹的辛酸……

在异地他乡,每个孤寂的夜晚,面对着冷冰冰的电脑,大堆的文件,陪伴着我的,也就是一杯咖啡,缕缕香烟了。我透支着自己的体力和青春,换来今天的成就。心头,总是惦记着梦中的故乡。它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慈爱……可是,故乡,也许,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看你了……

医生告诉我:“不要再喝咖啡了!也别再抽太多的烟了!你的身体,已经透支的不行啦!也许……”

可我离不开它们;毕竟在那艰难的岁月里,陪伴在我身边,给我支持的,只有它们!

也许,也许没有也许了……

最后的玫瑰

在这条小街上,开着一家花店。店主是个中年妇女,雇了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帮忙。小姑娘一看便知是个外乡人。小姑娘很勤勉,守在店里,终日站着或蹲着,不是忙着出售花便是帮着扎花蓝。

小店虽处僻静,但生意还算不错。顾客主要是附近那所大学的学生。情人节、教师节、圣诞节、聚会、派对、生日、约会,都需要花。女孩子常常是三五个搭伴着来,买的时候,左挑右挑,叽叽喳喳很热闹。男孩子往往是一个一个单独来买,看准了买,付了钱就走。

有一个大学生引起了姑娘的注意。他总是在周末来到店前,摸出准备好的零票,随手从玻璃缸里抽出一支玫瑰,他的口音被姑娘听出也不是本地人。

小伙子瘦瘦的,穿着过时的球鞋,苍黄的脸色,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回,有好几个周末,小伙子突然不来了。姑娘有一点想念他。姑娘想,小伙子买了花一定是送给喜欢的姑娘的。他一定是在恋爱了,现在也许女孩不和他好了,分手了,他也不要再送花了。姑娘有一点为他难受,又有一点为他高兴。乡下人出来读书不容易,把几个钱都买了无用的花,真不该啊,现在总算好了。

可是没多久,男孩又出现在花店前,又开始了每周一支玫瑰的买卖。大约持续了几个月,小伙子又不来了。姑娘想,如果下次他再来,她要劝劝他,好好读书,不要再把钱乱花掉。

姑娘空下来,常常瞅着那所大学的方向。终于有一次,他们在一家书店里碰到了。姑娘是去买一本插花的书。小伙子正拿着一套书,和店里商量,因为钱不够,他想用一叠菜票作抵押,等回去拿了钱来赎还,他怕这最后的一套书被别人买走了。姑娘走了过去,替他付了钱。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交谈。谈谈城市,谈谈乡下,谈谈书,谈谈花,两人谈得很快乐。

第二天,小伙子来还钱,又从花堆里取出一支红玫瑰付了钱。姑娘把钱退到他手里:还是别买了吧?啊?姑娘的声音里似有种不满,又是一种恳求。

想不到,小伙子把玫瑰递到姑娘面前说,这支花,我是送你的。姑娘读懂了小伙子眼睛里的话,红了脸庞又红了眼圈,把这支玫瑰单独地插在一只花瓶里。

小伙子走后,姑娘想了好久,想了好多,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第二天一早终于把那支花又插到大玻璃缸里。小伙子来了望着那只空花瓶,问她那支花呢?姑娘淡淡地说,卖了。花又不能当饭吃。姑娘想只有这样才能断了他的心思。她知道她配不上大学生,也知道书呆子气的大学生不太会挣钱。小伙子瞅着好,看了好一会,看出姑娘眼眶里蓄着的泪,默默地走了。不再来了。

又一年的一个春天里,小伙子来了,脸色红润多了。他邀姑娘出来,走到另一家花店前。然后他从袋里掏出钥匙,对姑娘说,这店是我的,我想请你做老板娘。

梦一样的声音,使姑娘一句话也说不出就湿了眼睛。小伙子告诉姑娘,他大学已毕业,有了一份工作。半年里,每月的工资,每天晚上打工的钱,凑在一起,租了这家店面房,开了花店。他说,只有这样,他的梦想才能实现。他的梦想,只是想找一个肯吃苦肯学习又有爱心的好妹子做新娘。新婚之夜,新娘问他,你怎么会看上我的呢?他说,他是在买了她很多玫瑰后才发现,她是他最后的玫瑰。姑娘拥住了他。他把嘴唇附在她耳畔,轻轻说道,我们会好的。

你不知道雪人的心

认识苏更之前,我先知道了他的名字,总觉得他应该是35岁以上,一脸沧桑,而且不苟言笑。其实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美院毕业之后,我被分到杂志杜做企划,苏更就坐在我对面。我真的不敢相信,已小有名气的苏更竟然那样年轻。

苏更很活跃,其实那时我对他的背景一无所知。每月给印刷厂送过了稿件,我和苏更就一下子闲了下来。在杂志社没事干,我就贡献出我上好的极品碧罗春与他喝茶聊天。他总是很没气氛,在喝茶时还要一支接一支地拼命抽烟。有一回他告诉我说,他很喜欢雪,等到下了雪了,他要约我去堆一个大大的雪人。无意中记住了他的这句话,不过那时离冬天还早,我就画了一个很卡通的小雪人,嵌进了一一个钥匙链的挂牌上,想着过愚人节那一天送给他玩。这个小把戏他当然不知道。

那时苏更抽的烟牌子总是不固定,整个画室终日烟雾蒙绕的,我因为被他“熏陶”惯了,也不觉得怎样,倒是偶尔来了女编辑看清样,必要大骂他几句烟鬼。苏更脾气好,听了只是笑,从不生气。

和苏更共处一室,久了,竟习惯了每天见他。那时我在杂志社是比较活泼的一个女孩,每天进迸出出,风风火火。因为工作关系,我和苏更经常出双人对,就被编辑部的同仁打趣说我们是一对儿。知道是开玩笑;大家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从美院毕业的学生,大都自命不凡,心比天高。我当然也不例外。那时,我总以为我在忙事业,并不觉得我是需要爱情的。直到愚人节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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