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一阵不是滋味,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因为结婚到现在,他还没有主动给我系过一次鞋带。但很快,我的同情心就战胜了妒忌心,因为我知道他是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为他的爱心感到骄傲,同时为我的漠不关心而感到惭愧!
后来,我俩扶着她走出休息室,把她送到她老公的面前,叮嘱他好好照顾她之后,便牵着手一起从山坡上滑了下去,再也没有分开。
关于系鞋带的小插曲我很快就忘了,老公对我很好,我沉浸在老公细致平实的关爱中。比如在洗澡之后,喝一杯他给我晾好的凉开水,在生病的时候享受一下他给我灌好的热水袋。就在这时,传来了表姐离婚的消息。
听了这个消息,我很震惊。感情那么好的夫妻,怎么说离就离。问其原因,是表姐夫在外面有了女人,表姐咽不下这一口气,说要找一个比表姐夫好一百倍的男人。无论表姐夫怎么求,表姐也不回心转意,因为她的心伤到了极处。
我理解表姐,她一直以来被亲戚公认为是最幸福的女人,发生了这件事,令她在亲戚面前很没有面子。此外,表姐长得很漂亮,表姐夫却其貌不扬,她有信心在爱情方面超过他。
把这件事告诉老公,本以为他会像我一样大吃一惊,不料他却轻轻一笑:“这没什么,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不正常。那男人是在做秀,不是真爱。真爱不是这样的,真爱不需要表演,而是细致的关心。”
是啊,给妻子系鞋带的丈夫有了外遇,不给妻子系鞋带的丈夫却对妻呵护有加,这件事让我反思了很久。在社会上,像表姐夫这样喜欢用爱情表演骗取女孩子芳心的男人还有很多,恋爱中的女孩子一定不要被这种过火的做作所轻易感动,也不要总是拿别人的男友与自己的男友比较。
爱情是没有标准的,也许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无缘的爱
她是一个美丽的标本,躺在这个冰冷的玻璃柜里已经整整五百年了。
五百年前,她用她的声音做交换,请巫师把自己制成一个爱情标本,等她的爱人将她相认。施法时,巫师对她说:“你将躺在这个神奇的玻璃柜中五百年,谁也不能将你带走。五百年后,你等的那个人会经过这里,如果那时他将你认出,唤了你的名字,你就可以打开这个柜子,从此跟他远走天涯永不分离;如果他没有叫你的名字,那你将化为一堆灰烬,永世不得托生为人。”
她把双手合在心上,露出一个最美丽的微笑,那是他曾经迷恋过的神情,她想他一定能一眼把自己认出,因为他曾那样温柔地在她耳边说过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永远也不会忘记。
巫师摇摇头对她说:“你必须承受很大的痛苦才能使法力生效,你的神情会因为承受不了那种痛苦而变的可怕,你就是做出再美丽的微笑也没有用的。”
她依然笑着说:“来吧,我不怕。我一定会保持住这个微笑的,他喜欢我笑的样子。。巫师开始施法了……一阵剧痛后,她的身体没了知觉。
她看到他来了。她想:叫我的名字吧!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是过了许久,他也没有出声,只是久久的凝视着她,然后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玻璃柜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砰然碎裂。她听到自己身体熔化的声音,她知道,魔法就要生效了,自己将永世不得超生。她在此刻竟了无遗憾。“我终于等到你来了,我终于可以带着你最喜欢的微笑离开了……今后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珍重,原谅我不能陪你了……”。
她感到自己快要消失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化成一颗心脏的形状,然后魂飞魄散。他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剧烈的破碎声,心中莫名的一阵剧痛。蓦然回头,只看见地上一堆小小的灰烬,像极了一颗心。他飞奔回去,抚摸那堆灰烬,眼泪悄然落下。
是的,他想起来了。很久以前他曾对一个女人说:“我有一颗石头心”。女人说:“来生,我会做一颗石头”。
他把那堆灰烬小心的包好,放入贴心的口袋。从此一直到死,那堆灰烬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他也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原来,他用声音向神明换得了永不改变模样,好让他的爱人来生一眼就认出他。这五百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那个女人,当他看见那块石头的那一刻,他震惊了!那个名字在他心中唤了无数遍,可是,纵使喊断了肝肠,他也再不能开口……。前生,他们无缘相守;今生,他们依然在宿命中折磨中将彼此错过。那么来世他们会不会有一份完美的爱情。
可是,他不会知道,她再也没有来世了……
最爱的人原来就在身边
心愿我的老家在广东的一个小地方,那里虽然偏僻,但是风光很好。我读中学时,和父母一起到了广州,虽然离开了老家,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而且我有个心愿,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老家的山顶并肩看日出。我那时喜欢邻班的一个女同学,等了她三年,因为她不想在上大学之前
心愿我的老家在广东的一个小地方,那里虽然偏僻,但是风光很好。我读中学时,和父母一起到了广州,虽然离开了老家,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而且我有个心愿,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老家的山顶并肩看日出。
我那时喜欢邻班的一个女同学,等了她三年,因为她不想在上大学之前就谈感情的事,说要专心读书。终于我们双双考上武汉大学,可以开始恋爱了,但恋爱却只谈了半年,分手的理由是她觉得我太大大咧咧,随地吐痰,乱扔东西。两个月后,我看到她和一个男生依偎着迎面走来,在经过我身旁时,她的男友响亮地将一口痰吐进路边的草坪里,她的头倚靠在那个男生肩上,不知在说些什么,一定是很有趣的事吧,否则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我失落了很长时间,原本准备在暑假时带女朋友回广东老家玩,到山顶上卖凉茶的小棚子里一起看日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回去了。虽然只是一个人,我还是去了那个凉茶铺。卖凉茶的还是那对老夫妻,他们脸上的皱纹里依然是熟悉的笑容,只是我的心里不用喝凉茶都很凉。我从中午直坐到老夫妻日落收摊,他们的棚子从来不锁,只是简单地掩上门,随便游客出入。
郁郁地坐到月亮升起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两三个人走进来,我回头望去,认出其中一个是我中学的同班同学花铃,我自打上了大学后就再没和她见过面。我们都很高兴,她说她带了两个朋友回来玩,在山上耽误晚了。她也考上了大学,学校居然也在武汉,我们就约定过完春节一起返校。
下山时,虽然月光很亮,山路依旧不好走,花铃的两个朋友中有一个叫心如的女生,人很柔弱,是上海人,不习惯走山路,我就充当起护花使者,一路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