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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灵芝(第6页)

我释然了。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知道,宝宝只会有一个妈妈疼。便起身离开我心爱的娃娃们,我相信,很快会再见的。

……

数月后,君与欣生下一漂亮的女儿,取名叫丫头。

要爱,请深爱

认识你的时候,是世纪初始。

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穿至今我还很喜欢的格子棉布衬衣,蓝色牛仔裤。双手插在前面的裤兜里。远远的微笑。眼睛里自然而然里流淌出笑意盎然的光芒来。你的眼睛那么那么的好看,流转的波纹清澈到可以见底。让我到现在开始怀疑,那一切,是不是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中。只是一场虚幻?

我和要好的女友拖着手从你的窗前走过,你隔着窗和我们说话。你同桌是个聒噪的男生,说一些无味的话语,你偶尔插上几句无伤大雅的笑话,惹我们发笑。

但是,还是和你交了朋友。

如果别人见到我俩,或许会认为是两个在嬉戏的孩童。捏捏鼻子,拽拽头发,挤眉弄眼一顿乱笑。还有时,在教室里逼仄的空间里奔跑,无路可跑时,就跳上课桌。在一张一张的桌子上跳来跳去的。好似两个玩偶。如果是玩偶,那该多好,被别人掌控着未来,那么,后来,就不至于互相怨恨。只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自己一手造成。于是,最终,我们变成陌路。即使说话,也是云淡风轻,无关痛痒。

你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么?

我说,哦,今天是你生日啊。然后又说,我不记得了。

你牵扯了一些别的话,然后说,你竟然你记得我的生日了。可是我还记得你的生日。

我想告诉你,我还记得,但是理智,或者说我的虚荣心让我说,我不记得。怎么可以不记得。怎么能够不记得。

我记得那年,你生日和我考试的日子相近。于是我犹豫是要回去陪你过生日,还是等考完了歇息歇息再回去。结果是一考完就奔向了火车站坐凌晨到达的火车回去了。

你接我。在火车站昏黄的灯光下对着我笑。

我冲过去。想要拥抱你。看看你身边的人,然后和大家打招呼。

我们之间永远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永远都是一大帮子人,呼来喝去的。连去必胜客吃饭,也是两对人。最后对着高昂的账单埋怨,这么多钱,吃这样的饭,实在是亏得慌。

但是我仍然很高兴,虽然不能和你牵着手,情意绵绵地走在马路上。而是在你身边却和你的朋友说着话。

好像我和你朋友的话永远比和你的话要多,但是即使和别人说话我的心里也是想着你。可是你,却永远都不知道。你无法理解我的爱,就像我无法理解你的多情你的冷落。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吵架。即使有矛盾,也会转瞬就好。我不是爱记仇的人,但是有恨,却会一直埋在心底。等到最后,全部都爆发出来。

可是我们分开后,却总是吵。互相诋毁。互相谩骂。你说我的绝情,我说你的寡义。连九十后的孩子都已经开始宣称,要爱,请深爱,为什么要我把你的爱分给别人一般。即使那个别人是未知数,是多位数,或者只是一个意念。但是我不能够,我需要的是满满的百分百的爱情。

我写很多很多的日记。华丽的词藻,悲怆的情节,然后把我对你的怨恨寄托在其中,我想,你就是我最深最痛的伤。我就憎恨你一辈子。诅咒你,埋怨你,最好还能够扎小人去给你施法。当然,我只是在心里骂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幸福。

等到我开始能够将这一切抛到脑后的时候,有一天,你对我说,我在看你以前的博客。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以为我已经伤愈的时候,却又提醒我那些过往的故事。

那年我从北京买到站票去你的学校。一路十几个小时。我和一个同学。她几乎要晕过去。我护着她,找报纸让她坐在地上。后来她和我一个要好的朋友说起我,那年,我们一起和HF。买的是站票。她一路照顾我。我突然觉得她是很贴心的姑娘。

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责骂你呢?因为你,我得到我的一个并不熟识的朋友的赞许。可是,我去你那儿,却听你说,你的艳遇。

你解释说,你和我说你喜欢别的女孩,是因为你以为我可以理解你。因为你最爱的是我,而别人只是一段插曲。可是这样的鬼话说给怎样的姑娘听,她才可以接受呢?反正,我没有那么大度。

你领我逛街,带我去爬山,吃掉让我胃痛的冰淇淋。你没有亏待过我。带我去饭店吃饭,让我住不次的旅馆,领我在马路上闲逛,还送我礼物。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是一个木头盒子。盒子的开关是隐形的。打开它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打开盒子后,我看见里面躺着5个水晶小猪。你笑着说,那都是你。说实话,你送我的礼物比我当时的男友送我的礼物还让我喜欢。所以,后来,你代替了他。

帮忙帮到底

失去了才知道宝贵?我退出了“第三者”的席位,我打电话给苏娅说:漫长的征婚和一条道走到黑已经划上了等号,懂了吗?她说知道了,但这次已经发稿了。

来电尽管有,但我没有再约会。然而,情感的路既然走过,便会有足迹,幽径里的足迹还不容易被别人践踏覆盖;因此,交往过的秋萍找上门来。她原本挺精神,而今很疲惫、清瘦。病了吗?我冷冷地说:“唉,四十岁前人找病,四十岁后病找人。”把征婚旅途比做人生阶段也不算牵强。

她点点头,突然听出了弦外音:“好,我是病,我找你,我够难受了,你还挖苦!”我笑:“有事吗?”——“没事。”——“那你就看电视吧,我修点东西。”——“再见!”她起身告辞。

男人啊,没出息就在这儿,我一把拉住了她:“我冷落你了?就这性格。”她望望我又坐下来。

当时,我们俩没说成也没说不成;就像买衣服走出一家商店又走进另一家商店一样,最后没买,没买不是因为衣服不好,而是都好,都好就会眼花缭乱。她开始温柔了,说这说那,一句话:没忘了我:“走吧,去我那儿吧,你这儿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我问管酒不?她笑了,推了我一把。

我和她来到中山路的巷子里,她在这儿开着家餐馆。酒是管了,但不能白喝,她的餐馆因为漏税面临“倒闭。”她认为我交往广,求我托人说情:“帮忙帮到底嘛,这税务证还是你帮我办的呢。”是的,可那是偶然,我有个同学在税务局。证一办她就开始忙,我打电话她总是一边和顾客说一边和我说,就是不上心吧。但我是男人,又喝人家的酒,我掏出手机来找那同学号码。

清萍开始重新上菜:“这是周先生,这是小刘,可仁义了。”我拿起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琢磨:“小刘,这鸡巴小餐馆啊,不说工商税务,我给你数一数最近这防疫、绿化、员工,唉,一个月算下来,一个子儿没有……”我正要继续胡诌,小刘一歪脸:“周哥,我是给单位办事,领导怎么指示我怎么办,咱们个人没成见,您要是不收回这句话就等着关门吧。”——“那就关吧,有你这样办事儿的吗?”——“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一个子儿没有!”我赶紧陪了个笑脸,他也笑了。

结果是:经营者纳税是义务,但因地段和营业状况不同,用行内话说:罚就免了,税,打点折。

晚上,清萍又打来电话说:“哎,我说你能想法给办个残疾证明吗?那样就……”我说能,你等着吧。利令智昏的女人怎么会和我交往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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