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夫妻了,天天见这面儿,哪儿有那么多的话儿呀?也没啥好说的呀?
行,你行啊金贵。小玲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三天没给他做饭。这下金贵受不了了,他吃惯了小玲做的饭菜,有滋有味,而今吃不到了,他倒不自在了,主动找小玲求饶。说也难怪,小玲的美貌和厨艺是金贵在外面炫耀的资本。
一天晚上,金贵刚躺下睡觉,就被小玲叫着坐起来了。
陪我唠唠嗑,小玲说。
哎呀,白天忙了一天,都困了,明天再说吧,说着就要躺下。
金贵,你给我起来,说,你是属什么的?
我属马的你还不知道么?
那人家怎么说你属大龙的。
我还属牛呢我。咋啦,我属啥那么重要么?
小玲摇摇头。
你看我有那么大么?
没有。
你看我像属龙的么?
不想。
那不就妥了,睡吧。
咱村跟俺兄弟一块儿干活儿的小王说的,还给俺兄弟说了你的很多坏话,你以前做过不道德的事儿么?
你看俺像么?
我看你不像,我兄弟也不信。
人正不怕影子斜,嘴在他们身上,他们愿说啥就说啥,管他们干嘛,只要我们日子过得好,恩爱就行,别人还不知道有多羡慕呢。
看你样儿,还一套一套呢,小玲刮着他的鼻子说,说完就压在了金贵的身上。
这天早上,小玲正在做饭,突然她的肚子有些疼,但金贵没在家,忍忍吧,她想。便接着做饭。
金贵从地里回到家后,小玲已经瘫倒在地上了,捂着肚子直呻吟。金贵见状,慌了神儿了,匆忙抱起小玲就往卫生所跑。
经医生诊断,小玲患了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到县里的大医院做手术,得准备2000块钱的住院费。
2000块钱?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到哪儿去找啊。金贵思忖着,不觉得流下了泪。
这时小玲从诊断**坐下来,说:没事儿的,我现在不疼了,不需要做手术的,医生,你就开点儿药吧,我吃点儿药就行了。
医生无奈,就给她开了一些消炎药。
一上午小玲很镇静,也没吵闹肚子疼。过了晌午,金贵看见小玲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他知道事情不妙,扶小玲躺在**,匆忙小跑着出去了。约十分钟左右,金贵回来了,眼红红的,他们租了一辆车,赶到了县城的医院。
一星期以后,小玲出院了,邻居王婶来看她。唠嗑儿的时候对她说:小玲啊,以后有啥坎儿过不去说一声,大家都能帮忙。那天,金贵到俺家就给俺跪下了,哭着说你的病,给俺也吓的不轻啊。谁家都有手头拮据的时候,以后有啥事说一声,婶一定帮你们。
谢谢你,婶,给您添麻烦了。
说哪儿的话呀,你太见外了。
俺家那口子不会说话,更别说借东西借钱了,搁平时你就是打他,憋得他脸红他也说不出来。
你们都是好人呐,实诚人。
晚上,小玲搂着金贵。金贵说:玲啊,跟着我你受苦了。
说啥呀你,你个木头脑袋,咱不是好好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