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最少。
沈公清廉,他身故后,把唯一的宅子和别院都留给了沈晏昭,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庄子,还是皇家御赐,不算私产。
后来,沈晏昭又陆续买了四五个宅子,都租了出去,用来贴补家用。
大靖铁律,官员及其家眷不得经商,不得与民争利。
虽然很多人都无视这条律法,就算明面上不参与,暗中也会委派管事、亲戚之类的代为经营管理。
但沈晏昭却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此时,距离新京城倾覆、战火绵延只有不到三年。
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拖着这样一副病躯,不管想做什么事都大受限制……
得抓紧时间再催一催白见深了!
“白神医呢?”沈晏昭问。
轻眠答道:“白神医不在府上。”
“又出去了?”沈晏昭眉头拧得很紧。
先前是她总想躲着白见深走,怎么现在好像反过来,是白见深总在躲着她呢?
但白见深有什么理由要躲她?
错觉吗?
“轻姎。”沈晏昭想了想,招了招手,示意轻姎附耳过来,低语了几句。
“没问题!”轻姎听完,一点不觉得惧怕,反而一脸激动,跃跃欲试的样子!
沈晏昭失笑,拍拍她的手背,嘱咐道:“你做这些事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带上眠眠。”
“为什么?”轻姎不解,“眠眠又不会武功,带着她不是拖我后腿吗?”
“你听我的就是。”沈晏昭道。
“哦。”轻姎应了一声。
晚膳的时候,江衍突然来了仰山居。
沈晏昭已经开始在用饭了,见状随口问了句:“你吃过了吗?”
江衍答道:“没有。”
沈晏昭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假装嘴里含着东西说话不方便,没有吭声。
然而江衍却自顾坐了下来。
这时候再赶他走,未免就有些难看了。
沈晏昭只得挥挥手,示意轻眠去给他取来食器。
桌子上的吃食不多不少。
有胭脂鹅肝、水晶肴肉、蜜汁鹿肉,还有一道炒虾仁、一盅花胶乳鸽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