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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雪夜的选择(第2页)

“我劝你啊,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离婚也不是什么丑事,更何况这么些年他什么名份都没给你,你就在那鬼不下蛋的地方租房苦熬,白白消耗着自己的青春!十年了,十年你难道还看不穿一个人?他若是有志气、敢承担责任的人,怎么可能连复婚手续都不给你办?”何香蔓说,“你们两清了各自过各自的,这样我姚家帮你们母子俩也在明处,不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们棒打鸳鸯,嫌贫爱富。生意场上的人讲究的是信誉,背不起这个名声啊。所以你要用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能经营好什么样的生活?——知别人者智,知自己者慧嘛……”

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更换,商场让昔日的何满香、今日的何香蔓变成了一个高明的演说家,精明的思想家,敢作敢为的大赢家。

姚定发看看懵懂的钰锁,哭笑不得地冲何香蔓嚷着:“省点吧你,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像你?”

“像我怎么了?我为姚家的发展竭心尽力,我为姚家传子接代,我为了让老公安心,让善良的表妹有个好归属,我甘当说客,我怎么了我?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表妹在火坑里优柔寡断的挣扎,也不给指条出路?”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们不要吵了……”钰锁慌慌张张地劝着二人。

传家却含笑着阻止了她:“不要什么都让自己揽着,认错不是很光荣的事情,你却总是抢功劳似的认错!”他站起来,对钰锁点点:“走,我们去那边喝点什么,让他们两口子吵去……”

“这……”钰锁觉得这太不讲人情了,为难地看着表哥,没想到姚定发与何香蔓此时正笑得前仰后合,顽童一般互相在肩上拍拍打打的。钰锁正欲站起身,何香蔓却走来按住钰锁,“我们先回去有点事情,你们再聊聊、再谈谈!”

何香蔓夫妇离开后,钰锁陷入拘束不安的状态,传家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寻找话题。

钰锁在长时间的沉默中只好饮啜着绿茶,并没事找事地拿着遥控器,将电视里的文艺节目换成了本市新闻频道。她被这座城市抛弃得太久太久,她现在急于通过一切来重新认识这座城市、了解这座城市。

传家看着钰锁认真的样子,死灰复燃的愿望一下变得迫切起来,他走过去拉着钰锁的手:“你、我、传龙、何香蔓,我们四个人之间,何香蔓最有说话的权力,她刚才所说的话你总是不否认,那么一切都是真的?你不属于传龙,源源也不属于那个窝囊废,是不是?我经过多年的打拼,现在有能力有魄力纠正这段颠倒的爱!但是,这需要你点点头,明确你的态度。”

钰锁为难地看着传家,她的眼前,是西北黄尘中,传龙背着高烧的源源飞奔着上医院的情景……

“你不说我也知道,源源是我的,是我的儿子对不对?”他一步步走近钰锁,“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何香蔓什么都告诉我了,传龙不行,传龙根本就不行,你为什么还要替他遮遮掩掩?”

耳边呼出的热气,让钰锁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收了回来,迎着传家喷火的目光,她像遭遇火烫般向沙发的一端后退着,脸颊通红。

传家猛然搂住钰锁的双肩,将嘴贴在钰锁的额头。钰锁挣扎着,退缩着。渐渐地,就融化在他火热的滚烫情怀里。他张扬着浓烈而霸道的渴求,探索着她敏感而饥渴的身体区域,点燃着她是一个女人的原始记忆……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她因突如其来的接触发出低低的惊叫。传龙在夫妻生活上本就力不从心,钰锁心中一阵酸楚,想起十年军婚中,夫妻生活的缺失让她早已习惯了孤独,泪水不由得涌了出来。

这样的婚姻在人迹罕至的沙漠边缘,她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生活中的不足通过在梦的捷径就能寻找到一丝安慰。可回到地方,这样的婚姻就在她始料不及之时,受到了如此的挑战。在渴望又害怕、欲念与惯有的理念面前,她在心里艰难的作着抉择:传龙,传家?传家,传龙?

钰锁猛地挣脱开传家,站起身退到沙发的一角双手护着胸前,哀求的看着传家:“别,别,不行,真的不行……”

传家眼里的那种霸道强硬与不顾一切,那种篷勃的力度与火焰,让她再次意乱神迷。

他说:“世界早就翻了一个盖了,你是自由的,于情于理,你和传龙的相处其实是不道德的,他如果是有志气的男人,就应该放了你!”

是么,是么?钰锁听天由命的闭上眼睛的一刻,屏幕上女主持人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钰锁的耳膜:“……为拉动湖北地域经济,省统战部长宋大鸣率相关工作人,来到了具有中华药库之称的恩施实地考察……”

宋大鸣!——他的名字如雷贯耳般闯进钰锁的耳膜!她猛地坐起身,朝屏幕上看去,只见宋大鸣高大如山的身影正渐渐被欢腾的人群所代替。

传家惊诧于钰锁此次的反抗,不同于前两次,有种拼命的抵抗。他低语着,作着最后的努力:“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十年了,我没步于婚姻的殿堂,就是一直在等,在等……”

钰锁的脑海里,传龙、传家、宋大鸣的面孔在反复交替的闪现。

“不!”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顺从惯了的人猛然间发出不同的声音,还是令传家震憾,“不!这么大的事情,你总要容我好好想想!”

传家铁青着表情闯到洗手间,一阵水流中的嘶叫声过后,传家已平静下来。“害怕自己情绪失控的私密举动被她撞见,再遭轻视生理上的问题,他用自己的手解决掉了,极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说:“行!给你思考选择的时间,我不逼你,十多年的时间我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4)

钰锁平息着内心的慌乱,拍拍滚烫的面颊,按响了门铃。

何香蔓穿着睡袍,用浴巾包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前来开门。

“怎么不多玩一会儿?”她说,“现在还早呢。”

钰锁心不在焉地换上棉拖鞋,就听见姨妈在客厅里招呼着钰锁快来吃果脯,是姨父从上海带回来的。姨妈将一些红红绿绿的包装袋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瓷盘里。

“姨父回来了?”钰锁掩饰着心中抉择的窘迫,高兴地问询着,放下提包过来帮姨妈摆设着各种糕点,冷不防包装袋一绊,瓷盘掉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刺耳声。这套瓷碟是从景德镇特意订做的,上面印染着姚府的字样,一套几千元。钰锁早些时候听阿珍讲过,摔了一个瓷碟钱不算什么,但整套八碟就成了缺陷。

伴随着飞溅的瓷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姨父拉着源源的小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幽默地说:“钰锁,十年不见了,你就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欢迎姨父?是不是对姨父有什么意见?”

“就当这脆响是放了一串鞭炮,”香蔓不经意地说。钰锁叫了声姨父,忙拾起地上的碎片,送到厨房的垃圾篓里。不经意地,透过灯光,她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之下,只有传龙孤独的身影。

“钰锁,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穷光蛋、虐待狂?我好心好意把你往天堂拉,你就不要再拼命往地狱坠吧!”何香蔓走进来,顺着钰锁的目光,看见了雪地上的传龙,顿时明白一切。

钰锁摇摇头:“其实,那天我要是反应快一点,放上一段军号,他就不致于失去理智。你是不知道藤格里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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