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带来过快乐,我也曾为了和他聊天而等上一晚,是他的文笔吸引我,还有,他
SD强烈的执着的热爱,那种爱,几乎超过生死。
我问他为何对SD如此执着,他说,SD的世界里没有爱情,呵!
其实我是多么希望SD里能发生点爱情故事额。
昨看一杂志,讲到女追男,讲到赤名莉香,这个女子,这部爱情剧,我想,没有比赤名莉香更倒霉的人了,即使再可爱,再勇敢,再怎么另"丸子"感动,"丸子"也的确动心了,可终究抵不过"丸子"心目中最初的里美。
遇到完治这种温开水的男人,怎么都捂不热,怎么是好,不如放弃,可是,我依然佩服莉香,佩服她的勇气,在下班的人潮中大声喊出"我爱你",这样的女子,完治不要咱要!
最近自己可以说是在进行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事在以前,我也只是想想,当不得真,可是,现在,咱真的做了~!
而我却没多大感觉,想来还不比和那自大的太阳聊的畅快,我几乎以为,我是没当年的**了,当时年岁尚小,突然喜欢上一个看起来是个很绅士很安静的男孩,总觉得就像言情小说里的一样美好,可是,言情小说,终是爱做梦的女孩杜撰的,现实里,我们并不认识,我也不是那个能洒脱的大声说"我爱你"的莉香。我其实有点像害怕失败的刺猬。
我想做御姐,这是我近期最常想的一件事,其实说白了,是我想变的强大。只有足够强大,才有资本去做我想做。
然后我还是讨厌萝莉,不是讨厌,反正也不喜欢,即使某人说萌萝莉,而且貌似萌到一种境界了,可咱还是不能喜欢那种大眼睛三角脸的生物。
最近实习依然没甚么特别让我**澎湃的事,有一件,前几日,咱科来了个病号,女的,咱姑且叫她"老太"吧,此老太实在牛*,真把自己当贵妇人了,她是夜里来的,第二天上班的我不明真相的跑去给她测生命体征,嘿!这老太,也太肥了吧,血压计的袖带都绑不上了,而且,这老太,态度也太。。。不合作了吧,整个一把咱当她家丫鬟的架势,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人,咱嫌弃她!
后来来两兵,伺候她的。所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病房里其他的老太趁她去做检查的时候,纷纷猜测她是个甚么身份,结果大家都说,那战士是给她家开车的,她老公是个处长云云。。。
我被雷到了
所以,为了顺应民意,也为了自己一点好奇。。。趁量体温的时候,咱装模作样的问那战士:"你和这老太是甚么关系啊?"当下,病房鸦雀无声,都扯着耳朵顺着听呢,嘿,当真顺了民意,"我是她家的一个兵。"。。。。额。。。。
一片唏嘘,一片释然
可是,这老太也太JP了,就算你家是军总的(她自己说滴),你也不能这么个横吧,说话那个严厉,我现在看那战士的眼神都是同情的,看把人给使唤的。可是,你对医护人员也不能大呼小叫的吧,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按那10床奶奶的话,真要是个官,怎么睡六人病房啊!
貌似扯了一堆,还没扯到想说的,昨天我哥已抵达重庆,从此这城市就我一个人了,莫名的心里有点烦躁,当老哥从重庆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到通院了,这是他的号码,当时我就想笑哇笑,他说学校在山上,我当即问,是不是做缆车上去的?他说没呢,坐车,很险峻。
也是个火炉呢,四大火炉,我已经历了两个,未来,我还会不会去另外两个呢?
明白自己在作甚?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就像盘古还没开天辟地的样子,脑子一片混沌。
想起以前我哥老说我,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以前不会读书,数学尤其差,每当拿着习题问我哥时,我就烦,因为他一定会说"你是猪啊,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然后我们就噼里啪啦的吵,最后他还是会和我讲题,不过我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帮我把步骤都写下来。。。
我的第一款手机是我哥送的,庆祝我高考结束,我的第一块卡西欧是我哥送的,因为从此我一个人在这城市,小时候最烦的哥哥现在却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明白自己在作甚?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如此的无情,如此的心痛
亲爱的,今天是12月22日,还记得这个日子吗?
多年以前的12月22日,我们认识了。看见你,我的心蹦蹦的跳:你就是我今生要找的人!那时,你还在读大二,我已参加了工作。那年,我20周岁,你21周岁。
在我们恋爱的5年里,有5件有意思的事,你还记得吗
相处一年后。我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男生,追求你的女孩不少,她们的学历比我高,各方面也比我强许多。我不能保证你和我在一起幸福,于是向你提出分手。不曾想,你很生气,你说你就喜欢我。而就在那一天,我第一次被男生拥抱,我有了初吻。
相处两年后。一天晚上,你从我家出来要回去的时候,发现你的自行车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宿舍院子也没找着——丢了!为了保证你顺利完成学业,我把我的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送给了你。不曾想,就是它成了我们从恋人到亲人的见证。
相处三年后。有一天,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位身着白衣、白发白须的老神仙(梦里就这么说的),他把你我的手拉在一起,将一颗金色的果实放在我们手中,牵引着我们走向一个神圣宏伟的殿堂。不曾想,两年后,我成了你的新娘。
相处四年后。你想和我一生厮守,我们悄悄的领了结婚证。不曾想,遭到了我父母的抱怨:没有我们的祝福,怎能这样做?
相处五年后。你已完成了学业,我也考上了成人脱产大专学校。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父母为我们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不曾想,你去世多年的母亲、我未见过面的婆婆走进我的梦里,将你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你。
婚后我们享受了三年的二人世界。那时,我叫你“建哥”,你叫我“慧儿”。
记得吗?你在外地工作,两三个月我们见不上一面,特别特别想听听你的声音。晚上我跑到我爸爸办公室,拨通你的电话。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接线员将我们的电话挂断。就这样,我们接通两个小时后,她又给挂断……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多天!现在想起来我都在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