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续按响了好几次门铃,确认了许晚晴已经离开后,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先是挂断,又快速回了一句:“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今天我们要和皮特医生参观他的医院,所以,我先走咯,如果你有要紧事的话,先回去吧。”
这样算是?
霍司年眸色中闪过一抹黯然,带有几分失落的倚靠在她的房门外。
明明在昨天的时候,他们已经都说好了,许晚晴也答应了今天一起过去见皮特医生。
霍司年还特意和她强调了,自己会留出来一整天的时间陪她。
可是现在……
直至中午,霍司年甚至已经亲自抵达了她的城市,本来是想要约她一起吃饭的。
许晚晴隔了十分钟这才发来了一条短信,“我和同事们一起在医院里吃过了,抱歉啊。”
看到短信的那一瞬,对于霍司年而言,宛若如坠冰窟一般。
他反复的去复盘思索着昨天发生的种种,明明昨天那么愉快。
为什么今天许晚晴却处处躲着自己?
“为什么躲着我?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可以告诉我,阿晚。”
许晚晴倚靠在医院的休息区里,看到短信内容的那一瞬,她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霍司年没有任何地方做的不够好,甚至是因为他做的太过完美,导致许晚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才好!
她紧蹙着柳眉,犹豫了许久,“我能够明白你的心意,对不起……霍司年,这件事的问题不在于你,是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投入下一段感情,我觉得这么做有点太过草率,所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时间?”
对方几乎是秒回,“好。”
霍司年倚靠在车里,他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
心中懊恼在攒动着,明明他什么都知道的,不应该操之过急,可是为什么还是没能按耐得住……
入夜,许晚晴和同事们以及国内一起来澳洲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在一起聚餐。
“许医生能够来澳洲参加这个研讨会,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身来,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快步来到了许晚晴的身边,用手搭在她的肩上:“许医生虽然不在内地工作,可是名号却是响当当,这杯酒你务必要喝了。”
“不了,我不胜酒力。”
许晚晴讪笑一声将杯子反扣在桌子上。
“诶,这怎么和我们喝酒就成了不胜酒力?这杯酒你必须要喝,你和我们可不一样,我们都是苦哈哈的凭着自己的技术获得了国际上的认可,您是来这里镀金的。”
他勾唇狡黠一笑,递给身边同行之人一抹‘大家都懂得’的表情。
言外之意便是在说,许晚晴是关系户?
许晚晴干咳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可能也就是在医术上更胜一筹。”
这一句话将男人给呛得哑口无言,憋胀着通红一张脸。
他乃是国内知名医院的一流外科圣手!
平时楚越在国内不管是到哪里,那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今天他亲自给许晚晴倒酒,反倒是还被公然拒绝,被她这么一番怼?
“许晚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医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