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寒,你在做什么!”
霍司年疾步如飞走来,顺势一把拽着沈墨寒的胳膊将人给扯到了一旁。
许晚晴看了一眼自己因为和沈墨寒拉扯,而被拽的青疼的手臂,手肘处还有大片的殷红,胳膊吃痛的紧。
她微蹙着柳眉,语气沉重的对沈墨寒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要说什么,直接找我的律师谈吧。”
见着许晚晴如今对自己这么的冷漠,身边还有霍司年处处维护,男人彻底破防。
沈墨寒愠怒,恨切的咬着后牙:“霍司年,她可是一个二手的破鞋,你身为港城太子爷,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找她?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么?”
他回过头来,又望着许晚晴,颐指气使的撂下一句:“霍先生对你不过就是玩玩而已,难道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嫁入豪门,许晚晴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么!”
“啪!”
伴随着这清脆的一声响起。
许晚晴扬起的巴掌落在了沈墨寒的脸上。
“我和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应该看在晚晴给你生养了一个孩子的份上,不要对她再三纠缠不清了!”
霍司年的嗓音冷冽极具震慑性。
一道阴鸷的眼神落在了沈墨寒的身上看的他不禁不寒而栗!
他上前一步堵在了还企图要冲上前来骚扰的沈墨寒跟前:“我可不像某些人似的,脚踩两条船,渣而不自知,还有,今天看来晚晴她和你离婚是正确的决定,因为你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沈墨寒心头翻涌着怒意,却又拿许晚晴束手无策。
他意味深长的多瞥了许晚晴两眼,最终无奈只能甩手离开。
任凭谁也没想到,沈墨寒这个混账竟然能够找来医院闹事。
霍司年那双深眸扫视四周,注视着快步离去的沈墨寒,转而又回眸看向了许晚晴,语气关切:“你没事吧?手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许晚晴缩了缩胳膊,讪笑一声,淡淡作答:“我没事,景霖他……先去看孩子吧?”
不等着她快步走向电梯,便被霍司年一把挽起她的手臂。
男人的眼中透着几分担忧,望着她手肘处的几道红色指痕:“这还叫没事?”
“我……”
许晚晴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话,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她难以启齿般的张张嘴,末了脸上涨红一片。
霍司年带着她先回去了一趟办公室,将她的医疗箱取出。
他动作娴熟的用碘伏先帮许晚晴消毒,有序不紊的用药膏涂抹在她的手腕上。
冰凉的药膏,掺杂着男人指尖的余温,更为让人心尖一颤!
许晚晴诧异的抬眸朝着他看去……
霍司年缓缓俯下身来,那微微敞开的衣襟处,若隐若现那壮硕结实的胸肌。
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
那张俊颜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笑意来。
甚至许晚晴都没意识到,她的手已经被涂好了消肿化瘀的药。
耳畔响起了温润富有磁性的男声,“好了,记得不要碰水,这两天也不要做辛苦的工作。”
许晚晴干咳一声,缓缓将手臂伸了回来:“谢……谢谢。”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抬起,在她额前敲了一下,“和我说什么谢谢?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