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给我洗脑,让我认为就算是给她洗脚,那也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可我是个人,不是畜生!
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忽然想起有次她让我陪她去山上看流星雨,可到了之后,她突然接到乔荣的电话。
乔荣不过是心情不好,她就匆忙离开,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
山里的风寒意刺骨,我冻得瑟瑟发抖。
我给路雪兰打电话,希望她派人接我回去,可她只是冷漠落下一句话。
“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点冷都受不住?”
是啊,我是个男人。
可我穿着短袖站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里,就算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住吧?
当时,不论我如何恳求路雪兰,她都执意不肯派车,甚至,我还在电话里听到了她和乔荣沉重的喘-息声。
他们躺在温柔窝里,而我在寒风中受冻。
对比之下,讽刺极了。
我收回思绪,目光冷冷盯着路雪兰。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察觉到我态度不似从前,路雪兰不悦皱眉。
她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下一秒,抓紧手里的酒杯便朝着我砸了过来。
酒杯砸上我的脸,鲜红的**沿着我的脸颊不断滑落,最终没-入衣领,而我的睫毛上也沾染了一些**,瞬间蒙了视线。
我试图睁开眼,喉咙却感到一股窒息。
模糊视线下,路雪兰精致的面孔几乎扭曲。
她掐着我的脖子,细长的指甲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我的喉咙。
“何思远,你不过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敢在主人面前撒野?”
“你可别忘了你当年的所作所为!我好心饶你一命,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连畜生都不如!”
路雪兰的怒骂声落在耳侧。
我能明显发觉整张脸充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即使如此,我的心也依旧平静。
我艰难吐出一句。
“路雪兰,你没资格这么说我,你当初之所以包养我,不就是因为我和江夏森有三分像吗?”
路雪兰怔住,那双原本充斥着怒火的眼中竟然划过些许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