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等我们安全离开后,再动手也不迟。”汪渠看白痴一样看着老三,“你以为宋昕冉一个女人能够把公司做大,是没脑子的吗?”
“哦哦。”
老三点了点头,心里却把汪渠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些年来,汪渠仗着自己有脑子,每次做事都拿大头。
他跟老二就拿一些小利。
他们早就不爽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既然决定金盆洗手了,那这也是最后一单了。
那么,新仇旧恨就一起算!
“行了,再去搬一些酒来。”
汪渠挥了挥手,指挥着老三。
老三点头离开去搬酒。
把酒水搬回来后,汪渠让老三在自己面前坐下。
汪渠看向老三,问道:“老三,你和老二跟我也有七八年了吧?”
老三愣住,不明白汪渠突然提到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眨眼之间,七八年过去了。”
汪渠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又将烟递给老三。
老三不明所以还是给自己点了一根。
汪渠看着,嘴角微勾,随后吐出烟雾。
“是啊,七八年了,这些年我待你跟老二不薄吧,可最终你们还是背叛了我。”
老三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渠吸了口烟,样子慵懒,“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老三张嘴想要狡辩,却被汪渠抬手打断,他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行了,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了,你跟老二准备杀我,然后拿着钱远走高飞。”
他当然早就知道了,这就是他算计好的。
就算他们没这个想法,他也会逼迫他们有这个想法。
“那酒里,你加东西了吧!”
汪渠看了一眼那酒水里浮沉的一些可疑粉末,不由讥讽笑了起来。
蠢货,下药都不知道谨慎一些。
老三件事情败露了,也就不再进行伪装了,他眼神变得冰冷。
“大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怪你想要的太多了。”
但凡汪渠给他们二,他们也不会有这个想法。
说完这话,老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朝着汪渠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