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歌声就这样钻到了那门里边,钻到陆北尧的耳朵里。
陆北尧听得出神,这首歌他母亲也曾经给他唱过,小时候他也是听这样的歌睡觉的。
想到已经故去的父母,陆北尧有点伤神。
冬去春来,没想到他父母已经离开那么多年了。
啪嗒——
他听到连廊那边传来轻轻的关门声,陆北尧回过神来,他隔着门缝望出去看到苏向晚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从楼梯上来。
“我可以进来吗?”
苏向晚端着晚餐,她隔着那条门缝站在门口问他。
“进来吧。”
苏向晚用肩膀撞开门走进去将热好的粥放在他面前。
“你身上有伤,要是不吃饭怎么吃药?”
她说完把勺子放在他的手中,她特意给他做了新的一份粥。
刚才孩子们吃完后,她便剁了点鸡肉和胡萝卜,放在锅里边熬煮,现在这粥刚刚好。
陆北尧却不动弹,他只握着那只勺子,半晌没说话。
“干什么?我可没下毒。”
苏向晚以为是他信任不过自己,没好气的说道。
“我……”
陆北尧的脸色却有点为难,苏向晚看出他的不对劲,她皱着眉头去查看他的伤势,发现他的伤口处竟然又隐隐约约的渗出血来。
“你怎么不说?”
苏向晚一看,连忙把勺子放在粥里后连忙拿来药箱。
她轻车熟路的将陆北尧的衣服脱下来,把以前包扎的纱布揭开,发现他的伤口竟然有点化脓了。
“怎么回事?最近天气也不热啊。”
苏向晚一边嘀咕着一边给他换上新的药,又帮他把纱布贴好。
“算了,以后我每天给你换一次。”
苏向晚说完后,又帮他把衣服拉好,扣好扣子,随后将那碗粥端起来吹了吹,将勺子递到他的唇边。
陆北尧一愣,反应过来后,他默默的张开嘴,任由苏向晚一勺一勺的喂着他吃。
“你下次有什么事能不能直接叫我?你不说的话,谁知道你伤口化脓了?”
“要是我今天晚上很狠心跟着孩子们一起睡了,你是不是打算饿一个晚上?”
陆北尧不说话,这事是他理亏,刚才方方来叫他,他也不好直接跟孩子说,他的手抬不起来。
不过……
苏向晚照顾他实在太过于自然,就好像在照顾方方一样,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大自在。
“嗯。”
陆北尧喝下最后一口粥,耳朵微烫。
苏向晚察觉他的异样,忽然玩性大发,她抬手,把他的脸抬起来。
“怎么?你害羞了?”